“帮我多照看着点爸、妈”我捂着鼻子和脸上裂开的伤口只能挤出这么吱唔吱唔的一句。
“妈很难过,因为你不告而别。”我哥的一句话就把我泪给说下来了。伟大的母爱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回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哥头也不回的坐进了一辆汽车。我哥恨我是应该的,就冲我失手误伤母亲这一点,杀了我都不过份。他只是打我一顿反让我觉得没有得到谅解是这么的痛苦。
我们兄弟俩的一番“交流”看得边上的其它人膛目结舌。尤其是后面的海盗旗的洛奇,因为看到过我残忍的一面所以看到我被人打且不还手,瞪着大眼看着我哥,皱着眉在那里猜想这个中国军人是什么来头,竟然比食尸鬼还凶悍。
等我哥和其它人坐进车内时,我心情烦躁的撕掉脸上包着的被血渗透冰凉冰凉的纱布,对面的李明看到我两颊上的小孩儿嘴一样的刀口吃了一惊,忙叫后面随队的一个军医过来帮我处理,很是热情。
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有问题,我哥刚一上车就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拽到我敞着血直冒热气的脸前。几乎脸贴脸瞪着他说:“不要说我哥出现在这里是巧合你知道我不会信的。”
“你哥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但也不是我和你们队长故意安排的,我们只是事先知道没有告诉你而已。”李明想伸手推我的头又怕沾上血弄脏手。
“那我哥怎么会到这儿来”如果不是队长安排的,我哥怎么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是你哥的工作。刑风被升为少校,专门负责清剿东突份子。你干掉的杰纳德。哈里发正好归他管,来这里是理所当然的。”李明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脉门一用力,我整条手都麻了,一松劲放开了他。
“外调”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对。为了政审。”李明没有说费话:“谁都不会把一个政治上可能有问题的人放在中南海的。”
“那也不用调到这儿来打东突呀,这多危险呀”知道哥哥调职是因为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家可就我们哥俩,我随时都会挂,我可不想我哥也出事,没人给我爹妈送终。”
“你哥挺喜欢现在的工作,而且干的有声有色。前两天还跑哈萨克斯坦玩了一圈,回来后很愉快的告诉我干掉了多少武装分子,看样子你们兄弟两个差不多,一样的好斗。”李明笑的很灿烂:“放心吧,他死不了。不过,既然你知道你哥也随时会牺牲,你就更应该保重身体,尽量活下来,如果你不想没人给你父母送终的话。”
他这话一出,我就明白队长为什么在知道我哥要来还不告诉我的原因了,他发觉我现在的战斗态度不对头,发现我有赴死之心,所以想借这个事来激发我求生的信念。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从腰上解下我的军刀递给了李明,看着远处车中哥哥的背影说道:“在我调整好心态回来之前,告诉他一定要活着。”
“没问题”李明接过军刀,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队长感叹道:“你队长对你确实不错,什么事都替你想到了。有这样的上司,你真幸福呀”
“我也这么认为”其实我心里正在骂队长又鸟婆。
“我要走了还有什么话要我捎给你哥吗”李明看到那边已经把棺材装好车了说道。
“让他小心点”说出这句话后,我又觉得这话起不到什么作用,又不由加了一句:“比看我们两个谁能活的更长,先死的是孬种”
“行一定带到刑天。。。。。。。”李明似乎想起什么事,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我看不得他那难受的样子。
“算了,没事我走了。小心点,估计你哥也没什么事了,就是回不了中南海了呗。在这也挺好的。至少,山高皇帝远,犯错也没人管。”李明装出一副挺羡慕我哥的样子。
“得了。别卖乖了。”
李明钻进车子后,车队又悠然自得的开走了,我哥上了车就一直没有回头,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我不怪他。想和他解释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他原谅不原谅我到在其次了。
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几分钟内,匆促的应对让我根本没有机会向哥哥伸辩什么,大哥的决然很符合他的个性,虽然短短的几秒的相对,但发生的一切让我心中对所有的事情都释然了。至少现在我思想上又少了一个包袱和一份愧疚。
转过身,除了队长其它人都已经回到车上了,走过队长身边的时候,我只悄悄的说了声谢谢,队长点了点头,塞给我一个纸条。
坐上车后,我打开纸条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别忘了你是炎黄子孙
从字迹上一眼就看出是我哥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我哥的字条怎么会跑到队长手里,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握紧手里的纸条,我在心里说:放心吧哥,我绝对忘不了
虽然见过了大哥让我心里放下了些负担,但我哥带给我的母亲的消息,又揪紧了我的心。为了平复这无法治愈的伤痛,我向队长申请参加所有的任务,队长再三的考虑后同意了我的请求,并安排屠夫,快慢机,狼人等陪着我马不停蹄的穿梭在世界各地。
拯救人质,镇压叛乱,刺杀政要,摧毁罂粟田,帮黑帮抢地盘,一年多的时间,我跑遍了世界住人的四大洲,应该接不暇的任务和紧张的战斗冲淡了我心头的阴影,遍体的疮疤压下了心头的伤痛。满手的血腥似乎也洗去了母亲留在我手上的“铬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