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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人的权益。犯这种事根本用不着人脏俱获,光凭捕风捉影就够得着就地正法的线儿了。美国号称世界第一军事大国,他们间谍数可想而知,这次整个欧洲的情报网被暴露出来。人家奉行杀错不放过的态度,诛连之广可以想象。当年为了抓间谍,苏共十七次党代会上选举出的139名中委和侯补中委,其中83名遭到逮捕,1966名代表中有1108名被逮捕和枪毙,这种大手笔虽然有政治清洗的意图在内,也不能看出世界对间谍这行业毫不留情。

我坐在桌边听着他们聒嗓着心里越来越烦。随心口的躁热口水也越来越多,我知道毒瘾又快上来了,便冲大家挥挥手。大家知道时候到了,便纷纷退了出去,没有人愿意听一个毒瘾发作人的声响。

自从毒瘾降至医生认为可以给我一定自由后,身体上的痛苦已经并非无法忍受,现在最难受的是对毒品的思念,哪怕想到针管或白粉之类的字眼我都会产生禁止般地哆嗦,我只能夹紧腿抱著膀子像个不倒翁一样坐在行军床上前后摇晃。

快慢机把我周围所有锋利或易碎的物件收到我无法碰触的地方。这时候杰丽。麦尔斯依旧一身牛仔衣挎着相机包顺著楼梯走了下来,看上去和刚认识时没什么两样,除了腑下隐约可见的防身手枪的皮套。

“不要给他任何尖锐的东西,如果他有异动不要靠近,看着就行了。”快慢机临走前在楼梯口拦住她:“如果你身上有药物什么的现在给我,这家伙的鼻子现在缉毒犬一样灵。”

女人听到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递给了快慢机然后径直向我走来,眼晴随着走的越近睁得越大。最后楞楞地站在快慢机给她摆的离我甚远的椅子后看着我呆了片刻才慢慢的地摸着凳面坐了下去。

“嘿”看我没有理她,杰丽借打招呼挥挥手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还好吗”杰丽看到我转过脸看向他便接着问道。

“现下还好”我小腿上的肌肉开始不自主的抽搐。

“你的脸”杰丽指着我脸上烧出来的图案迟疑的问道。

“没什么”我摸着脸皮看着她,画家的手艺真是不错,烙出的日本国旗非常精美。我用刀子几乎把半张脸皮都给刮了下来,货车图案却仍有淡淡的痕迹。

“介意把面巾递给我吗”我让杰丽从床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开始流淌的涕泪。

“喔”女记者紧张的从够到远处的桌上把纸中递过来,可等我凑近脸又被我脸上纵横交错的新伤疤给吓的不敢直视:“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拾你带了点不错的咖啡”

“他们告诉我你被俘的事了”杰丽鼓了鼓勇气转进了正题:“我听到那些恐怖的事情很替你难听。抱歉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好奇要去追查运犯人的柜车。咱们也不至于脱离大部队,也就不会”

“没有关系我还活着。”我打断她满含内疚的自责:“给我根烟。”

“你”杰丽看到我眼泪、鼻涕和口水满脸。满身抖如筛糠像中风似的抽搐吓坏了,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给我根烟”还好今天毒瘾又减轻不少,如果是昨天这时候,我已经尿裤子了。

“哦好的”女记者赶紧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香烟点上递给我。

“我看了你受伤的照片,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杰丽稳定稳定心神后打听道。

“我不想谈那些”想起落进敌人手里的那些日子我就害怕:“还是说说你的情况吧”

“我还好消化不良、几处冻伤”杰丽痛苦的笑了笑:“三个月的噩梦。”

“那太糟了我也带带做噩梦。”

“死在我们合击下被你撕掉脸的男人总是趴在我身上大叫着”还我脸来还我脸来“,三个月我几乎没有办法入睡,精神接近崩溃。不过想来我的噩梦肯定没有办法和你相比”女记者说到这里满脸自嘲:“我才经历了几天看了几眼而你却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

我没有办法想象你梦里有什么“

“还好我不失眠”

“不愧是食尸鬼”杰丽说到这里笑了。

“既然这么上次的事件让你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干什么还要回来呢换行干别的不好吗”

我虽然脑子里想着队长的嘱咐,但不善讲人情的我总是找不到打开题目的时机。

“我想过改行但最后打消了念头。”女记者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摄影包:“我总以为自己是高官之后,交际广泛,见过识广。但到了战场上才发现原来自己不但天真,而且是个毫无用处的累赘。虽然自信和自尊都大受打击,但我同样发现自己经历了这次事后,对社会、对政治、对人性都有了新的认识,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清晰起来。当给一个治好了近视的人再戴上眼镜,那么周围世界就会变形,我没有办法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世界歌舞升平,所以我绝定还是睁开眼真实世界。”

“那你会发现自己眼晴根本不够用。”

“是呀所以我才带上了相机。”杰丽拍拍身边的相机。

“就是听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要话太多,否则不仅仅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父亲。”

“没错他身份敏感、政敌众多,很容易受到攻击。你任何轻率之举都有可能成为你父亲的武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似乎我不应该来看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