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爱道:“喝就喝,总比你们一副饿死鬼样子强,真丢脸。”
这是让我没想到的事情,韩小宁、马小燕、牛小爱竟然真地陪我们喝起酒来。而且每人都是三杯,看着她们喝我心里有股痛痛的感觉,马小燕和牛小爱满腹心事,这刻也不过是在借酒浇愁。韩小宁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看得出来她似乎也闷闷不乐,于是这顿饭纯粹成了一场发泄。
韩小宁在我家里是喝过酒的,以她的酒量喝几瓶啤酒问题不大,这一点李胖和刘大帅也知道,所以酒喝开了头便止不住了,刚才还是牛小爱逼着我们喝,而现在成了李胖和刘大帅给她们灌酒,很快地上出现一堆空瓶子。
要说喝地少的人也就是我了。李胖和刘大帅知道我的酒量,所以有意无意中在替我挡酒,不过牛小爱却发觉到这一点,很快我也喝下了有三瓶多,至于牛小爱和马小燕则早就开始东倒西歪了,小脸醇红让她们看上去更是迷人。
因为晚上秋意渐浓凉意甚盛。所以包间只是开着窗户没有开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广场传来吵闹声,我喝的虚火正上升便到窗口透透气,正好把下面的情景看在眼里,这刻夜幕已经渐渐降临,酒店院中的灯光已经开启,一辆豪华进口车旁围着一堆人。
几名着酒店保安服的大汉把一个穿着酒店勤杂工的年轻人围在中间,旁边还有一名衣着笔挺地小胖子,看样子应该是酒店的管理层,在他们的旁边是几名外国人。说是外国人因为其中一个是非洲来的黑炭头所以很容易区分,国人再黑也没有黑到那般程度。
我并不是顺风耳,所以下面地声音听的不是很清,不过有个黄脸亚洲人似乎发怒了,他大吼了一声我们这边都能听到,“八嘎牙路”是个日本人
这个年代是提倡中日友好的时候,很多日本人也纷纷来到中国,有寻战争期间失踪在中国的亲人,也有来做生意发财的,也有来观光旅游,只是我们小县城见到日本人这还是第一次,最起码对我而言是第一次。
啪领班给了着后勤服装的年轻人一巴掌,然后旁边一名保安一脚踢在他的膝弯处,扑通,年轻人便跪在日本人面前,那名日本人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不停的往身边地豪华进口车上撞
我看不下去了,说实话上辈子我不是愤青,甚至我连自己研究出来的武器最后都做了什么也不过问,可是这世的我却是另一种生活心态了,小时候最爱和李胖玩大刀砍鬼子的游戏,也最喜欢在夏天乘凉的时候听老人讲怎样打炮楼怎样打蒋匪,到后来又加一个刘大帅,三人仍然是喜欢看小兵张嘎、地道战、地雷战这样的革命影片,而且对于埋屎巴子雷颇有心得。
每年地六一儿童节学校都会组织到镇上大礼堂全镇小学生同欢,第一个节目是全体起立唱少先队队歌,而最后一个节目铁定是这三部影片中的一部,其中以小兵张嘎放的次数最多,然而每年看每年乐此不疲,如果说那个时候年轻小对电影中掺杂的时代痕迹还无法区分,但是等我长大后对卢沟桥事变、对南京大屠杀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我对日本人就彻底没有了好感。
在我看来钓鱼岛是中国的,冲绳也是中国的,至于占了中国南沙群岛的越南我也是十分不解,他们配吗一个曾经受中国援助的国家,如今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下竟然还敢如此强横,他们有这个资格吗他日我若指挥金戈铁马定要将其扫平
想归想我可没有在包间里发愣。而是转身出了包间向楼下而去,不看见就罢了,总要下去问问是什么事情,这样打法会把那个勤杂工打死,而据我所知,很多外国人有外交豁免权,政府有时候为了息事宁人,补点钱便会了事。那时候他死地可太不值了。
我出现在人群中并没有引起大家注意,直到我张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领班小胖子才奇怪地看向我,“你是谁”
我指了指楼上道:“在这里吃饭呢,见你们闹腾地慌下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胖子领班对我道:“我们在管教自己员工你回去吧。”
我道:“管教员工也要背后进行吧,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又打又骂也太不给面子了。”
小胖子又把我仔细打量一番,似乎在确定我有没有什么来头,他冷哼了一声道:“呀喝。你哪儿来的,在我们红河酒店还没人敢这么横。”
我道:“我横吗我有这位日本矮兄横吗,他刚才像要杀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家撞出脑震荡来。这样的话他可要负责人家下半辈子的生活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一脸白净看上去阳光劲十足的
轻人竟然听得懂中国话,他对我道:“你是什么东西碰划了我的车,他一分钱都赔不起,我打他几下是轻的,这如果在日本我直接废掉他地双手”
我对领班道:“你都听到了吧,现在横的是人家日本人,我不过是看热闹打听打听就是了,我看别为了一辆破车闹出事儿来。刚才你们打了人家一顿,这就算扯平好了。”
领班摸不清我的来头倒不敢太过于嚣张,他问道:“你到底是谁,红河的事情你最好少掺合,不然让你在县城混不下去,马上离开。这是对你最后一次警告,回去老老实实吃你的饭,不要多管闲事。”
这时候被差点撞晕过去的年轻后勤杂役清醒过来,他抱着我的大腿道:“救救我,他们说要打死我,我不过是推车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车门,我愿意赔,我愿意赔”
这个年轻人眼泪鼻涕一起流,搞地我一条裤子全都脏兮兮,他满脸可怜相。让我心底产生深深的同情之意,我对领班道:“让他赔点钱算了,这事儿闹大了对三方都不好。”
日本帅哥冷哼一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我这辆车除却发动机外全手工打造,世界仅售二百辆,单只车漆就花费上万美金,让他赔他拿命来赔”
我很有耐心地道:“人家不过是无意中划了你一下不至于”
年轻的勤杂工抢着解释道:“这位老板你有所不知,其实我走的路没有错,是他没停在停车位上,而且突然间开了车门,所以我才躲闪不及,不然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划坏客人地车子啊。”
我对领班和日本人道:“你们看,责任还不在人家身上,赔个百把十块钱意思意思就算了,再追究下去说不定还是你们有错呢,要不就打122让交警来处理好了。”
“八格牙路”日本帅哥似乎很没有修养,他的脾气相当暴燥,见我过多参与他们的事情,一挥手示意身后的黑碳上前解决争端,当然是要用武力解决,这个黑碳比我整整高上两个头,胳膊上肌肉块块暴起,一看就知道是力士级的人物。
黑碳头的目标可不是酒店勤杂工,他一个黑虎掏心竟然向我扑来,单听拳风就知道这家伙的力气不弱,甚至可以和李胖一拼这一拳他打定主意要打的我满地打牙,砰一声骨头对骨头的脆响,接着是两声闷哼,黑碳头地拳头没有打在我身上,李胖从我身后蹿出来迎上他的拳头,二人分别被对方的拳力震开三米远才算站稳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