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会挖出小老鼠来吗会不会很可怕”
我笑道:“有时候会,不过并不可怕,而是恰恰相反,我曾经碰到过好几窝,光溜溜的,有的还闭着小眼睛爱。”
何婉晴忽然对我道:“老鼠会有什么可爱的,你别教坏我妹妹。”
中午给我盛米饭,刚才给我递手帕,现在又肯和我说话了,看来何婉晴不过是在矜持而已,内心底早就原谅我了,我对她道:“其实老鼠也是一个生命,它们和人类差不多,我们看老鼠丑陋,说不定它们还看我们难看呢。”
“歪理。”何婉晴不再理我。
这时候我放在一边的衣服中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扔下头去接电话,听筒中李胖粗旷的声音道:“杨杨,搞定了没有,怎么不在家里”
我道:“我们在山里挖老鼠洞呢,眼见就要挖到粮仓了。”
“什么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带上我们,你等着我们马上赶到”
我只来得及说了个大体方位电话便被扣掉了,不一会儿只见刘大帅拉着李胖一阵旋风似的卷了过来,这一幕看得何家姐妹俩张着大嘴巴许久没说上话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超人来呢,何婉秋张口要问刘大帅为什么跑的这么快,何婉晴却是摇摇头制止了妹妹的好奇。
“抓到老鼠了没有”李胖上来便问。
我道:“还没有呢。”
李胖兴奋地道:“好,好,千万把洞口堵好了,一家老少都不要放过,好久没吃过烤鼠肉了。”
我和刘大帅没怎么地,身后的何婉晴何婉秋却是受不了,差点没把中午吃的饭吐出来,本来几人站的还很近,李胖一提烤鼠肉她俩立刻与我们拉开一段距离,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差点就要捏住鼻子了,“什么你们、你们吃老鼠肉”
刘大帅不解地道:“怎么了只要烤透了不会有传染病。”
我道:“别提小时候的丑事了,现在再吃老鼠肉只怕连村子也不会有人让咱们进,赶紧掏粮食。”
我和刘大帅一起看向李胖,李胖一脸无奈:“怎么又是我,老鼠还没有跑出来只怕这会儿在粮仓里窝着呢。”
我和刘大帅一起道:“你皮厚咬不透,你不掏谁掏”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掏空了鼠洞里的仓蓄竟然也没有发现老鼠的影踪,说不定两口子今天外出串门子了,只是当回来看到家毁粮亡不知道会不会气死,还真不要小看这些老鼠,我们挖出一大堆带壳花生,多到姐妹俩带的大篮子都装不了估计剥干果也能十几斤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众人大呼小叫声中何婉晴的眉头舒展开了,她光顾着和妹妹往篮子里装花生果,竟然早把一肚子的怨气抛到九宵云外了,还时不时指点着李胖向鼠洞下继续挖,只是这个鼠洞只有一个仓库,再挖估计也不会有大收获,何况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装花生果,最终大家便收了手走上回家的路。
一路上我看得出来何婉晴有许多话要问我,但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她却是欲言又止,终于看到了何家的大门,待会儿我们去何婉晴的房间一定要好好向她解释一下事情的原由。
还没有进门便听到院中传出急促的咳嗽声,是何母的声音道:“你个混帐兔崽子,不能拿我们家的东西啊”
只听一个男声道:“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应该是咱们家的东西才对,这么多好吃的你们也吃不完,让我帮帮忙吧。”
何婉晴脸色一变扔下篮子就向家中跑,何婉秋也紧随其后,好像屋里有她们的深仇大恨者,我和李胖三人也跟着冲了院门,只见院子里一个男子提着一大包上午我们带来的礼物,何母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爬出来正拉住他的大腿。
男子对何母道:“妈,别这么见外,你的就是我的,以后有了好吃的记得让小秋去喊我一声啊。”
“何风,把东西放下”何婉晴一声怒吼像受了伤的母狮子,她随手拿起院边的一根棍子冲上前。
何风嘿嘿冷笑:“哟,来帮手你就摆起威风来了,不管他们在北京城里有多少钱,到了这里就要按我们的规矩办事儿”
何风对何母喊妈,这让我一时间犹豫不决不敢下手,难道这是何婉晴不争气的哥哥或者是弟弟而这时候何婉晴却是抑制不住愤怒拿起棍子向何风抽过去
何风根本没有把何婉晴的武器看在眼里,他扔掉手中的一包东西一把抓住何婉晴抽过来的棍子,何婉晴用力向后抽了几下却是无果,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何风的对手。
何风见何婉晴身后的三个男生握紧了拳头,他赶紧道:“大姐,找了相好的来帮手吗别以为我落了单就好欺负,他们敢动手我让他们走不出县城”
管他是不是何婉晴的弟弟呢,我一拳砸过去道:“去你妈的,找死”
第二卷 178摆平何风
虽然没有李胖的神力但也不是何风所能对抗,再说他何婉晴的棍子呢,我一拳打过去他侧头让过,但是随即而来的第二拳却是击在他的面门上,哇地一声何风放开何婉晴手里的棍子一把捂住脸蹲在地上,鲜血从他手指缝流出来。
何风怪叫了几声后站起身,他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捂着鼻子道:“好小子你狠,咱们走着瞧”说罢何风匆匆跑出何婉晴家,他也不是傻子,李胖和刘大帅在一边跃跃欲试,单止李胖那身板就够他受的,所以这刻不走就是痴屎了。
何婉晴有些虚脱般的木然立在院子中,我一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扶伯母回家吧,如果他再来让我们对付。”
何婉晴依言扶着母亲回房了,我拉住何婉秋问道:“小秋,刚才那个人是谁,怎么喊你妈也做妈”
何婉秋一脸愤慨地道:“他是个畜生”
我安慰何婉秋道:“别激动,跟哥哥把事情仔细说说。”
何婉秋道:“他叫何风,是我二叔家里的孩子,不过从小过继给我家做养老儿子,只是想不到我们家却养了个白眼狼,长大后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自己的身世,回来把我爸妈痛骂一顿后就搬回我二叔家住,从此后三天两头来骚扰我爸妈,说是要报复让他离开亲生父母的事情。”
在农村这种情况很多,有些没有儿子的家庭会从自己家族中选一个过继来养老,其实女儿有什么不好,未必就比儿子差现在看看何家发生的事情,这种养老儿子不要也罢。
“你二叔不管他吗”
何婉秋道:“我二叔巴不得何风把我们家的东西都搬光呢,再说何风现在跟社会上的人混痞了,我二叔也不敢管,说重了何风连他也敢打。”
李胖在一边道:“这种大逆不道的人直接人道毁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