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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其实,他很想直接问武隆基怎么样了。

林秀摇摇头,道:“这就不得而知了那名商人也是在路上遇见皇嗣和太平公主前往北京的大队,才知道此事的,其他的并不知晓。”

张易之有些失望。对于死敌武隆基,他总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担忧,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张易之的这种忧虑就很难除掉。毕竟,历史上这个人太厉害了,称盖世枭雄也不为过,可惜后来老糊涂了,亲手毁掉了自己创造出来的盛世。

一旁良久没有说话的刘思礼这时候却忽然来了一句:“这事蹊跷啊”

当然蹊跷张易之没有说话,却早已看出蹊跷了。

武则天虽然嘴里也承认自己的武周皇朝是李唐的延续和传承,但她一直以来都在淡化李唐对于武周的影响,为此不惜大开杀戒,将李氏宗亲杀得不剩下几个。她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让人去祭拜李家的龙兴之地──太原呢就算她已经决意传位给儿子而不是侄子,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因此上,很显然,武则天这番举动,另有含义。

“不好,皇嗣危险”刘思礼忽然又爆出一句。

张易之也是心下一动,顿时有了一种恍然的感觉,他猜出了刘思礼的意思。

刘思礼认为,武则天之所以放出武旦,并非要扶他上位,反而是要除掉他武旦此人,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武则天前几年接连找了他几个茬,都没有将他置于死地。现在,她想到了一个更好也更直接的手法──将他刺死于是,便有了这场祭拜北京的旅行了。

“是这样的吗”张易之心头一动,道:“不知他们这一队人马要不要经过箕州,会不会在箕州行事”

第二百五十五章:出事了

“不会”刘思礼断然地打断了张易之的臆测:“北京府在箕州的西北,从位置上来说,神都那边的人前往北京,若是经过箕州的话,就属于绕道。这样一大队人马,不可能绕道的”

张易之怅然若失。其实,他想见到这队人马,目的只是想见一见太平公主,向她打听一下慕云飞的近况。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难以实现了。

“罢了罢了,他们这些大人物的事情,咱们也不必多理会。再说,就算想管,也管不过来”张易之摇摇头,苦笑道。

正说话间,忽听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五郎,听说你立即要出发去剿匪”

刘思礼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下,这个声音他再熟悉没有了,正是他儿子刘符度所发。

话音刚落,刘符度那张丑脸便迅速飘了进来。飘到近前,他猛然看见刘思礼,脸上顿时现出无比尴尬的神色:“父亲”

“唔”令人意外的是,刘思礼对几天都没有露面的儿子,竟没有暴跳着站起来追打,反而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作为局外人,张易之和林秀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刘家父子如果这时候闹起来,实在对谁都没有好处,对于张易之尤其如是,他明天就要出发去观风山下了,实在不宜为这父子两个的那点事分心。

刘符度更是大为意外,他知道自己几天没有露面,作为父亲的刘思礼一定极为担忧。但作为父亲的面子,肯定又在阻止着他露出一丝一毫的关心之态。这种煎熬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一念及此,他那一脸的欢欣幸福之色顿时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讪讪的表情。

张易之看了刘符度的的表情,就知道他这几天在外面,肯定是逍遥快活。虽然从刘胡氏的样子来看,不像是那种轻易就能推倒的女子,不过人不可貌相,说不定此女有着内媚的特质也不一定。否则,刘思礼似乎也没有必要连续几天连个脸都不露一下。

至于刘思礼,他这几天已经有了点大彻大悟的苗头。大概他也认命了,既然儿子喜欢带个拖油瓶的寡妇,那就让他娶那个寡妇好了。

这父子二人默契的沉默,让张易之颇为欣慰。他蓦然想起刘胡氏那个倔强可爱的小大人儿子,嘴角也不由得溢出一抹笑意。当下,他便打趣道:“怎么,这几日你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回来看看哪”

张易之之所以这么问,倒也不完全是取笑刘符度的意思,更多的却是刺激一下刘思礼,摸清楚他的心意的意思。

刘符度偷眼瞥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任何发作的前兆,不免又惊又喜,遂笑道:“五郎说哪里话,我这几日时时都想回来看看,只是怕”

“哦,那你今天怎么又回来了呢,难道就不怕”张易之笑着看了刘思礼一眼。

刘符度道:“因为听说五郎明天要去剿匪,我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跟在五郎身边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忙,实在过意不去,这次愿附五郎骥尾,为五郎的剿匪大计出一份力。”

刘思礼一听,顿时变色,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报答五郎的恩情是假,为那妇人的前夫报仇是真的吧”

张易之听得一愕。他没有想到,刘思礼似乎根本没有关心过有关刘胡氏母子的任何情况,对他们二人的往事却已经是了然于胸。看起来,这厮对自己的儿子,也远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淡漠啊。

刘符度也是一愕,随即便讪讪的说道:“观风山贼人为祸一方,受害的百姓不可胜数,我自然也”

“逆子,真是逆子”刘思礼倒是没有拍案而起,只是低声喃喃的说道:“没出息的逆子你喜欢一个带个拖油瓶的寡妇也就罢了,还要为了她的前夫去拼命,你简直,简直”

张易之看见刘思礼又有了发飙的迹象,连忙向林秀使个眼色。林秀会意,和张易之一起,缓缓的退了出来。

两个人刚走出院子,里面咆哮之声顿起,就像猛然挂起的一阵狂风一样。两人都是头皮发麻,相视一眼,各各摇头不已。

两个人在外面听了一阵,只听见刘思礼近乎疯狂的咆哮,却没有听见刘符度任何回应,甚至连轻轻的辩解都没有一句,大感无趣,都没心没肺的走开了,任由那两父子在里面折腾。

两个人又向前走了一阵,蓦然看见前面倒是出了一点热闹。原来,远处正有两个人相互追逐着,向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