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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等不及,武裹儿居然掉进了水里。她不会水,在水里不断地扑腾,挣扎着向对面游去,却吃很快吃下了几口水。对面的俊美男子见了,吃了一惊,叫声:“裹儿”也跳进水里,捞起武裹儿。

当那俊美男子的手,抓住武裹儿的玉臂,武裹儿立即平静了下来。她只是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任由她将自己拖着游上了那艘船儿。

武崇训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他本以为身边这个佳人对自己垂青有加,自己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结局。他的眼神一动,看见自己亲手交给武裹儿的那根鱼竿,正在河面上一前一后地漂游着,仿佛在诉说自己的无助。

第三百五十章:张昌宗的威风

呆呆地沉默了好一阵,武崇训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同一首诗,这边的一位郡王吟唱,落得个无地自容,灰溜溜地遁走,那边一群不知名的小人物吟唱,大美女却这样完全不顾形象地扑上去。这种反差,让他实在难以忍受。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的雅兴,你也敢来打扰”武崇训怒吼道。

那船上之人,便是张易之和他的几个红颜知己了。

那一日,张易之和窈娘一起回到神都,已经是傍晚时分。张易之本打算领着窈娘一起去张家,窈娘却临时羞怯不敢。从张易之的嘴里得知她以前的主母卢氏,以及张易之的另外一位红颜知己王雪芸,就在天水庵之后,她决意去天水庵落脚。

张易之见她一再坚持,只好将她送到了天水庵,自己才回去准备好了一应物事,为小月庆生。而今天,则是回家后的第三天,张易之把房州之行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臧氏以及这三个女子之后,便打算安排窈娘和这几个女子见面。

臧氏自是喜悦,而三女也都很愿意和窈娘相见。从心底而言,她们未必高兴,但她们都知道,其实张易之认识窈娘比认识她们任何一个,都不会更迟。窈娘是张易之第一个招惹的女子。从资历上而言,比她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老。因此上,她们也只能尽量去表现自己的宽宏。况且,她们知道这一次张易之之所以能脱险,全赖窈娘拼死相救,三个庆幸没有成为小寡妇的女孩儿,对窈娘害死发自内心地感激的。

而窈娘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张易之进入张府,只是担心遭受冷落,甚至张家其他女子的共同抵制,她完全没有主动挑事的想法。

这样一来,双方会面,虽然谈不上一见如故,至少表面上还是很和谐的。

这一行人走在一起,难免成为路人注目的焦点,张易之倒是习惯得很,几个女子都有些面嫩,难以放开心怀倡言。还是小月提出去洛水之上划船。这个刚刚在船上又少女转变成少妇的小娘子,显然对于洛水,对于落水上的船,有着别样的青睐。

这个建议甫一提出,就得到了一致赞成,于是,几个人又来到了洛水边上,租下了一条船。

将船儿划到水面上之后,张易之便和几个女子来到了船舱里面联络感情,对于这船儿不管不顾。想不到,不知不觉之间,船儿竟然浮游到了城外,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张易之正要开口答话,武裹儿跳了起来,对着对面喊道:“你称呼谁小子是我自己主动要上船的,有没有人逼我,你们若是不服气,大可以朝我撒气,冲着别人去,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此时的武裹儿浑身早已湿透,身上不断的向下滴着水珠,一身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身上的曲线,勾勒得圆滑、优美,惹人遐思。好在,她里面穿了中单,倒也没至于春光外泄。只是,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身子就像一个发射器一样,将点点滴滴的水珠,向四周散发而去,将几个女子淋得一阵皱眉。

张易之见了,连忙走过去,插在武裹儿与几个女子之间,将几个女子护在身后。此时的他,同样是浑身湿透,样子比武裹儿越加不堪,看得几个女子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武崇训见武裹儿这样的态度,又是愤懑,又不敢出言对骂,只好忍气吞声的说道:“安乐妹妹,你可要想好了,今日这一场秋游,是你祖母亲自定下来的。你却中途跟着别人走了,让我们无法交代事小,就怕连你自己,也要受到牵连哩”

武裹儿哪里肯听,喝道:“你们怎么交代,关我什么事我受不受牵连,又关你们什么事”

武崇训对武裹儿真是无可奈何,只好向张易之喊道:“这位──公子,你到底是和身份,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张易之走上前一步,道:“在下无名小卒一个,想必诸位王公都不会认识。我知道这位便是安乐郡主,我和她之间,倒是认识的”

岸上的一群年轻的王公都是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安乐郡主自从进京之后,就没有怎么出过宫,自然没有理由认识平民百姓。而她在房州的时候,一直处于幽禁当中,自然更没有机会和别人相识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了。

看着张易之从容的样子,岸上一个郡公忽然心下一动,向张易之道:“阁下可是张易之张五郎”

张易之颇为讶异,朗声说道:“正是。”

那郡公便不再发问,来到武崇训的身边,轻轻拉了他一下,道:“高阳王,咱们回去吧”

武崇训正觉得张易之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还没有反应过来,哪里肯听他的,便冷哼一声,道:“这个张易之什么来头,有什么可怕的,你怎么被他吓成这般模样”

那郡公压低声音,轻轻说道:“他是宫里那位的兄长”

“啊”包括武崇训在内,所有听见这话的,都是大吃一惊,一个个的转眼向张易之望去,惊讶之意,溢于言表。

也不不知道是谁先轻声道了一句:“走吧”率先转身,蹑手蹑脚地离去。其他的人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无声的走了。

武崇训一张俊美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向着对面张了几次嘴,像是想说话,却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而对面的几个人并没有等他,早已转入了船舱之中。武崇训呆呆地站在欲言又止,怔了良久之后,终于一把扔掉自己手中的鱼竿,转身离去。

船舱中,张易之看着这潮水一般退却的年轻王公,莫名其妙。他苦笑着问道:“这些人都是怎么了难道我张五的这么可怕吗只听我一个名字,一个个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