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咱们有所行动,默啜也不会轻易发觉,还有就是也可以反过来时不时探查一下她们的口风,说不定能从她们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们可以继续装出不和的模样来,麻痹默啜”
三人同时应了一声:“是”
张易之又转向林秀,道:“林秀,我要告诫你一句,为了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安全,那个女人,你最好不要相信,否则若是因此误了大事,我和你虽有兄弟之情,我也难以为你脱罪,你知道吗”
林秀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张易之点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医师来帮你们看看伤势”
张大忙道:“五郎,不必了吧,都是皮肉之伤,并不影响日常的事情,随意歇息几天,不就好了吗”
张易之笑了笑,道:“不然若是我们不请医师来,有人说不定还会以为你们方才是假打呢我去找人来看,正是为了让他们看清楚一些真相”
三人同时露出恍然之色,忙不迭拍起了马屁。一时间,阿声如潮,而张易之根本没有理会这几个人的聒噪,走出了帐门,径直来到了对面的仆人帐。
仆人帐内,那索娜琳正和另外一位女仆坐在那里说着话,显然是说到了好笑之处,不时地抿嘴而笑。不过,这两人不敢笑得太大声,每次将要发出较大的声音,总是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显得极为克制。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说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那索娜琳再一次忍不住,学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动作,向那另外一名女仆扑过去。那女仆也不甘示弱,奋起还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不一时便各自发出一阵大笑。
这笑声刚刚传出少许,两人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同时伸手捂嘴,并向那帐门望去。
只此一望,两人的脸上同时变幻了一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张易之已经站在了那里,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张将军,您,您有事吗”
那索娜琳哪里想得到张易之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吃了一惊,连说话都结巴了。
张易之听不懂突厥语,但方才这两人的动作,已经是尽数看在他的眼里,他自然知道这两人话题是什么。而且,这里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去做什么了,对于张易之来说,也是不问可知的事情。
不过,张易之并没有去揭破这些事情,只是淡淡一笑,道:“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方才的事情,你们都看见了吧”
那索娜琳对于张易之这浅浅的笑容,却有些捉摸不定,只好老老实实地应了一个是字。
张易之道:“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他们几个人方才打得有些厉害,都受了一点小伤。所以,我想让你们帮忙,去找个懂得治疗外家伤势的医师过来帮忙看看。”
索娜琳顿时松了一口气,这答应一声,便向另外那名女仆吩咐了一句。那女仆甫一见到张易之,也是极为紧张,得了吩咐,立即太也似的走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那女仆才领着一个医师过来了。这医师不懂汉语,张易之便叫上了那索娜琳在一旁翻译。
这医师年纪不小了,约莫将近五十岁的样子,不过手脚却是异常的麻利,不管是普普通通的探查伤口还是敷药,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熟练到了极点的感觉。
张易之只看了几眼,就可以确认,这人肯定是御医了。他之所以如此快就猜出这人的身份,是因为他早就有所预料。
当下,张易之只是随意地提出了几个有关三人伤势的问题,得到那御医很肯定很乐观的回答之后,便没有多问。
第五百一十一章:就在后天
时间就像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过。
转眼间,离林秀和张氏兄弟因为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已经四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时候,已经是仲夏之末,将要进入季夏的使节了。
这样的时节,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就算是这苦寒的草原之上,也是颇为炎热。当然,更加不可否认的是,这时节也恰是一年里面,最为美丽的时节。放眼望去,整个黑沙城内,都是处处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儿,姹紫嫣红的,颇是惹眼,香气四溢。
随着这花香一起四处氤氲的,是一种叫做爱情的气息。这不,那小小的花丛里面,树荫之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对年轻的男女正相互依偎,脉脉相对。若是这时候,有人纵马从这些地方经过,真不知要惊起多少对鸳鸯。
不过,在这一段时间内,张易之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大周朝廷收到了以他来代替淮阳王武延秀的和亲的要求,自然是严词拒绝。理由很简单:张易之并非大周的宗室。
两国之间相互扯皮了一阵,相互都没有退让,倒是把两国之间的关系,弄得越来越紧张了。据说,大周布置在幽州一带的兵力,本来是因为契丹的覆灭,已经撤去了不少,这会儿却又重新布置了上去。
这样一来,因为张易之的事情,两国尤其是大周那边,耗费的民脂民膏已经是颇为可观的了。
在很长的时间内,默啜可汗也加强了对张易之的监视,让张易之在行动上倍感不自由。
好在,张易之也有自由的时候,就是三天两头的和史云香一起出去狩猎。最开始,每一次狩猎,默啜都会派出不少人随行监视。后来也就慢慢地有所放松。默啜当然是不会反对这两个人一起出去行猎的,因为在他那改造突厥人民的宏伟蓝图之中,张易之是很重要的一环,对于女儿和张易之之间的交往,他当然乐观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