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心里其实挺感动的,她有心想真诚的说句谢谢,却因为放不下面子,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古伦知道女孩的心思,他除了保持沉默也没有其他法子,未必还死皮赖脸的拉着川希云说你快谢谢我,今天我可是劳苦功高了这不是犯贱找抽吗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江古伦舒舒服服洗了个温水澡,抱着自己没看完的书回卧室去了,川希云本想借机对他说声谢谢并把医疗费还给他,却没逮着任何机会,敲了小半天门,那混蛋一听是要还钱,立马叫着早早洗洗去睡,还说明天起来一定要忘记这事。
川希云苦笑不得,她看过怕别人借钱不还的,看过怕被别人讨债的,也看过苦苦求着别人还钱的,还真没见过别人要还他钱还生死不受的人。无奈之下,女孩嘟着嘴,气闷的一跺脚,回自己卧室上网去了。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以后有机会,自己帮江古伦出了他那一份,算是还了今天这个人情,到时候就谁也不欠谁,虽然江古伦今天的表现很男人,可女孩似乎并不希望跟他产生什么纠葛
接下来的三天,江古伦在极为规律的生活中渡过,早晨五点起来修炼念力,修炼完念力后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找个僻静点的地方练习如何将形意拳和念力融合得更加熟练,顺便锻炼自己有些“孱弱”的身体。自从用血肉再生药剂重塑经脉后,江古伦的力量、爆发力、速度、敏捷都下降了三分之二左右,虽然相较于普通人来说他的身体素质仍旧十分出色,可对于那些习练内家拳的武林高手来说,他的身体跟一个七八岁的小娃没有太多区别。
除了这些和睡觉吃饭,江古伦其他时间大都呆在图书馆内,吴老头空闲的时候,一老一少就扯扯书法和管乐方面的东西,光说还不过瘾,往往要动手才能满足二人的乐趣。所以在夜半无人的时候,图书馆总会传出悲凉沧桑的箫声。
令人惊讶的是,吴老头不止洞箫吹得极好,一手丹青也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正楷和狂草恰是他的拿手绝活,江古伦的正楷字体虽然学得不长,却在闲竹的悉心指导下已经有了几分名家底蕴,有一次他挥毫而就,写下王勃的滕王阁序,吴老头在一边看了赞叹不已,对教出江古伦这样学生的的闲竹显露出不加丝毫掩饰的敬佩之意,并热切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见见这位“高人”。
面对吴老头的要求,江古伦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闲竹,又怎么引荐给他认识呢。
仿佛看穿了江古伦的难处,吴老头略带失望的摇摇头,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事。
江古伦对狂草这种独特的书写方法很感兴趣,吴老头曾经卖弄似的在他面前表演过,手执毛笔的吴老头神色肃穆,下笔如有神,运笔之间力道控制得不差分毫,速度时快时慢,一点一撇一画在笔势的作用下,仿佛都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前进着,短短的时间内一篇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便一蹴而就,整张宣纸内满布了龙飞凤舞般的字体,一股孤高的自傲之气,一种天下任何事物都不能入眼的桀骜,就这样喷薄而出
正如吴老头书中所写那样,江古伦恰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他所喜爱的是狂草那种桀骜不驯,孤高自傲的风格,是不拘一格,天空鸟迹般的写作手法。并不是真心的对这种书法有着浓厚的兴趣。
现今时代的每个少年都有或多或少的叛逆,他们用自己的擅长和喜好来诠释一种叫特立独行的东西。江古伦虽然心理成熟稳重许多,却也脱离不了这一时代的特性,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自己能精通一些其他人都不会的东西,而狂草就是个不错的选项。
而吴老头,不知是为什么,他对江古伦好似有种偏颇到固执的喜爱,恨不得将自己一身的本领全数传给他,无论是管乐洞箫,还是丹青狂草,就算江古伦不提出来,吴老头也会拉着扯着要教给他。吴老头的管乐造诣自然不必多说,他的书法,尤其是狂草也算得上一绝,所谓艺多不压身,能得如此名师悉心指点,江古伦自是求之不得。
吴老头不抽烟,却嗜酒如命。用他的话来说,但凡不懂醉酒狂歌的音乐家,不算不是真正的音乐家。所谓好曲、琼浆、美人、佳肴四者齐聚,便是人间莫大的幸事。而有曲无酒却要比有曲无肴来得更加扫兴,所以吴老头的生命之中除了管乐,就是美酒。
江古伦不是没想过孝敬老人一瓶好酒,可好一点的酒他哪儿买得起差一点的又拿不出手,正愁闷时,赤龙倒是告诉他一个好法子。
在赤龙生活的那个年代,是可以用灵气酿酒的,而且酿造出来的酒浆清醇爽口,芳香淑郁,浅尝一口即可回味多时,嘴中似有百般味道不停回转,犹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实乃人间至品。
此酒的酿造方法极为简单,买一壶很普通的酒放入聚灵壶中,过七七四十九个小时后再倒出,自然成了神话时代最普通最便宜的百味灵液
这个发现让江古伦极为激动,他差点就想立即炼制出上百个聚灵壶,然后大规模产销这种被赤龙大肆吹捧的百味灵液。冷静下来后才明白这个想法有些痴人说梦了,在这个知识经济时代,品牌效应成为群众追逐的重点。江古伦若是拿着那酒满大街乱逛,看到衣着光鲜点的人就走上去死活要别人试试,这不是欠抽嘛
再结合资金广告策划宣传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江古伦顿时放弃了这卖酒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医生本职。况且,现在那酒还没有酿造出来呢
第六十章 这玩意能喝吗
就这样过了三天,国庆假期也终于来到。
趁着这难得的长假,周涛和朱彪都回家过节去了,贾翔也回了岳麓区的家。而江古伦,他自然没有回去,祖国六十周年大庆,父亲一定是留在部队的,而家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亲人,回去除了跟几个铁磁聚聚,实在没有其它乐趣,况且这边还有些正经事要做,他脱不开身。
方大同陈巧梁芸三人也一并回去了,陈巧那小妮子听说江古伦国庆假期不回家,也想要留下来,却被家里一通电话给强行召唤了回去,理由是出来读了大半个月书,必须回去给她妈妈看看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川希云是长沙人,因为家里隔得太远不太方便才在学校外租房子住,这国庆假期一到自然也回家去了。这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这么一走,江古伦的生活变得很清静。
祖国六十周年大庆非同小可,国家十分重视,各级政府领导也是积极响应号召。但任外面闹得多凶,人们多么兴奋,江古伦我在岿然不动,大有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的态势只因昨晚一个电话打给父亲江勇候,问他今天会不会在阅兵仪式上出现结果却是大失所望,江勇候统辖的部队是特殊部队,不参与阅兵仪式。
既然父亲不参加,江古伦对阅兵仪式的兴趣立刻减少了一半,但怀着对祖国强烈的热爱之情,他还是打开电视机静静的坐那看着,不过心里已经没有了亢奋和激动的情绪。从小生在军门,祖国军事力量强不强大江古伦心中早已了然,强坐着看了半个小时,正感觉百无聊赖时,手机突然响起,拿出一看,竟然是刘可欣
自从那天送她回家之后,俩人就再没有短信和电话联系,今天突然来电话,又会是什么事
“可欣,有事吗”江古伦接起电话就直奔主题。
“我爸爸要我问问你,看你回家没有,若还在长沙,今中午来我家吃顿饭”刘可欣的语气不咸不淡,同样也是直奔主题。
“好的,我会来的,你让伯伯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