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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闷而压抑。

川希云似乎颇为惧怕盛京,面对他有如实质的凌厉眼神,心里不发虚那是假的,但仍是强撅着嘴狠狠瞪了回去,俏脸透出一丝惨白。

江古伦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局面,他对于盛京的造访显得有些意外,一边关门一边问道:“盛大哥,你怎么来了要找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盛京收回笼罩在川希云身上的恐怖眼神,让后者悄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淡淡答道:“没什么,碰上几个难缠的家伙,好不容易将他们甩掉,结果发现手机丢了,就直接来找你了”

虽然中年男人说得轻描淡写,江古伦却依稀能感觉到,能够将盛京这般了不得的人物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细细瞄了盛京一眼,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有几处已经破裂,左手有些不自然的挂在身侧,黑色的衬衫上隐隐有血迹透出,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江古伦立即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招呼一声:“盛大哥,有什么事去我房间里说吧”

俩人来到房内,江古伦将门反锁上,盛京当即撕开身上的黑衬衣,左手被一层层绷带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已经完全被染成了暗红,鲜血似乎仍旧没有止住,一点一滴的淌下。

盛京坐在凳子上,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气,低声骂道:“狗日的,一次出动四个黑榜杀手,江南古家,好大的手笔”

江古伦娴熟利落的将包裹在盛京手臂上的绷带拆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盛京的左手臂似乎是被一种威力巨大的炸药从中炸开了一样,胳膊中央有一个恐怖而狰狞的伤口,周围的血肉都已经被烤焦了,显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杀伤力这么恐怖”江古伦端来一盆水,一边清洗盛京的伤口一边问。他看得出,这样的伤口绝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能够造成的,冷兵器那就更不可能。

盛京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嘴里吐出六个字:“狙击手,爆裂弹”

江古伦微感错愕,爆裂弹的威力他听说过,按理来说击中手臂中央的话,整条手臂都会给炸断炸飞,可盛京竟然连骨头都没断,可见他的有多么的强悍。

“还好,骨头没断,我马上帮你上药”江古伦定了定心神,掏出小黑膏混着一些水搅拌软化,小心的敷在盛京的胳膊上,又为他点上一根烟,沉声道:“盛大哥,呆会药力发作时可能会感觉很热,你忍着点。”

盛京咧了咧嘴,笑道:“小子,被枪打中我也没皱一下眉头,上个药算什么对了,你这黑不溜秋的药,究竟是什么”

“这个,我叫它小黑膏,不可以活死人,但能肉白骨”江古伦将小黑膏完全覆盖住盛京恐怖的伤口,又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盛京摇摇头,刚毅的脸上满是不屑:“没了,若不是没有料到他们还潜藏着一个狙击手,哼,凭那几个人就想伤我做梦”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一股冰凉舒爽的奇妙感觉从那小黑膏上传来,不禁好奇的问道:“小子,你这药真能肉白骨不是吹牛”

“是不是吹牛,你马上就知道了”江古伦催动念力,开始激发药力和盛京手臂上的细胞。

念力一动用,盛京立马感觉到似乎有无数根小针在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处不停的扎,就算是他这种铁打的汉子,也不禁变了脸色,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倾泻而下,几乎忍不住就要痛呼出声。

江古伦一边催动念力,同时时刻注意着盛京的反应,见他虽然紧咬着牙,脸上却全无半点痛苦之色,眉头都未皱一下,安然自若般的神情大有当年关二哥刮骨疗毒的气势,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还记得自己被这没有稀释过的小黑膏涂抹在身上,可是痛得酣畅淋漓,迭起

“盛大哥,你怎么流汗了”江古伦见盛京额头有冷汗冒出,有些奇怪的问道,他自然不会觉得像盛京这样的铁汉是因为痛才有这般反应,看了看天,可能是室内太闷了,有些热吧

“没啥,好像有那么一点闷,挺热的”盛京也看了看窗外高挂的太阳,右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含糊着答道。

江古伦一脸佩服的感叹道:“我知道这就像蚂蚁咬般的小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别急啊,等到药力发散了,还有更痛的”

“”盛京差点一头载死,这小子怎么说话的,竟然还有更痛的是,这感觉是跟蚂蚁咬一般,可不论是谁也架不住千万只蚂蚁不停撕咬呀何况还是在伤口上。但刚才已经放出话来不怕这“小小”的上药,现在若是再呼痛,岂不是在这小辈面前丢了面子。想到这,盛京只能强憋强忍着,不论内心多么翻江倒海,脸上始终云淡风轻。

“好了,药力已经发散了。”江古伦松了盛京的手,停止了念力对他伤口的不停刺激。

从痛苦中挣脱出来的盛京简直想高歌一曲“感谢天,感谢地”但还没来得喘息一口,他立即又感觉到了不妙,伤口处传来细微的炙热感,这是一种好似被烈火炙烤的感觉,而且它还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清晰。想到刚才这小子说的话,盛京心中苦笑不跌,果然,还有更痛的

渐渐的,覆盖在盛京胳膊上的小黑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透进他的血肉中,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盛京左臂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肌肉和神经疯狂的生长着。

处在极度痛苦和憋闷中的盛京自然没有发现这一幕,强忍着手臂上已经接近麻木的蚀骨火烧,心中暗暗决定,若是呆会发现江古伦这折磨人的黑药没有肉白骨的神奇作用,一定要暴打他一顿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盛京感觉很漫长很漫长,药力发散完毕了。随着让他迭起的炙热感如潮水般退去,盛京牙齿轻颤着看向自己的左手臂,他猛的怔住了

这,怎么会这样伤口呢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呢他诧异的摸着自己新生出来的肌肉,不敢置信的看向江古伦:“小子,你的药真能,真能肉白骨”

江古伦指了指他的手臂,笑道:“这不,事实不就摆在你眼前吗”

盛京活动着自己的左手,确实已经完好无缺了,不经意间,他缓缓的转过身子背对着江古伦,差一点就热泪盈眶,,值了受了那么多的苦换回一条手臂,他祖母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