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还有食物从来没有如此充足、“丰盛”过。
部下弟兄们都饱了口福,有些食物是送到哨位阵地上去的,比如在山口附近轮流值班的催命鬼坦克组和配合警戒的步兵小组那里。我却没有这么好的口福,这缴获来的酒淡而无味,口感极差,这个谢武,好歹也是带一、二万人马的统帅,喝的什么破酒我心中暗骂,难怪他的队伍如此不堪一击有关联吗
就这军医的劝告,我和陈浩草草喝了几杯,回屋休息,让指挥部其他人继续热闹一阵吧,没有我俩在,可能气氛会更好,毕竟军中等级森严,尤其国军更是如此。
这一会功夫,我和陈浩的“病房”已经变了样,看来国军师部人员照料长官还真是有一套的。两张床铺得齐齐整整,房间还进行了简单的装饰,看来军中多一些也有好处呀。
两张床之间的案台上放着一部电话机。陈浩吩咐勤务兵:“你们都到外面去,没有我们两个的招呼不要进来。”
我明白他是想和我单独谈一谈了。勤务兵答应:“是,师长,有事请按铃叫我们。”
我注意到了案台上电话机旁边的连着电线按钮,这些个国军,这方面的效率还挺高。
两人都坐在床上,用被子、枕头垫在背后,舒舒服服半躺着。
“徐兄,你对下一步有什么计划”这就开始了。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祁哥们还是别冒失,慢慢试探吧:“我想,对于我们来说,首先要解决弹药补充的问题。”
“是啊,我们的这些武器虽然先进,但是如果现有的弹药耗尽恐怕还不如人家的大刀、长矛好用,更不用说那些看起来很原始的洋枪、火炮了。”陈浩立即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而且似乎没有要停顿的意思,典型的祁哥们风格,我不由心中一喜。
陈浩继续说道:“虽然此战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但是不是我们的武器需要的,那些武器数量如果装备了足够的兵力。一时也倒可以自保,不过长远看,要保证战斗力,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我们自有武器的弹药供应问题。我们来到了这个时空,恐怕要打的仗不会少,但是只要我们的弹药问题解决了,我们将不仅仅是自保,而且能够改变这里原有的秩序,成为新秩序的建立者”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慷慨激昂起来,仿佛身上的伤不存在似的。或许,这小子的伤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重,小病大养
“依陈兄意思,如何解决弹药问题呢”我变成了发问者,似乎最初的意见不是我提出来的。
陈浩狡诘地一笑:“徐兄那里不是有一个军械所吗,这个村庄内外那么些个伪装和没有伪装的大小车辆、骡马,应该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吧而且好像这应该不是一个旅编制内的机构。”
这小子够贼的。 我承认道:“是的,那是中原区的军械所,王平大家是认识的。”
“那就好,我这里好像也有些军工出身军官,而且我本人对军事生产也不算太外行。”
我忽然想起来,祁哥们军工制造和军事经济方面的天赋是军校一绝,当年竟然在学校的金工实习车间造出过很精致、别致的枪支,当然,差一点让学校给了处分。我也沾他的光参观过不少的军工企业。
不等我细想,他继续道:“我想,凭王平带的那些设备,至少生产些手榴弹、步枪子弹乃至迫击炮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况且以共军的风格,对于那些埋藏隐蔽的设备怕是都会把图纸带上的吧。”
这小子怎么会这样想当然不过所料的和我也差不多,应该有个七七八八的。
我于是试探地说道:“即使能造,原料从何而来呢”
“想办法占领原料产地就是。”
“那么向哪个方向攻击呢向南,去占领湖北铁山地区”我故意这样说道。到1946年当时铁山一带有已经开发多年的矿山,曾是汉阳兵工厂的重要原料来源地。
“呵呵,徐兄,你应该对历史是了解的,现在湖北长江沿岸那是湘军和太平军交战的战场,湘军虽然武器比我们落后,但是也不是我们这点无后方部队所能抗击的,即使我们凭借强大的初期战力占领了那里,敌人岂能容我们从从容容立稳脚跟,开矿开厂”
“那,你认为应但到哪里找原料呢”我反问。
“你真的不知道”那家伙似笑非笑盯着我说道。
我心里激动了一下,强自镇定:“请赐教。”
“呵呵,自然是向西了。舞阳那里不是也有铁矿可那里没有劲敌。”
喜悦,我的喜悦,在这个时空终于不是单枪匹马举目无亲了。因为1946年,世人应当还不知道舞阳的铁矿,舞钢更是子虚乌有。那一切一切,都还不存在。他,应该就是祁哥们我的哥们,你陪我一起来到这个时空了,太好了,让我们一起来大干一场吧。我忽然豪情万丈,信心百倍。
第三卷 急火流星
第十八章改编4
“陈师长心里是不是还想到了平顶山的煤矿、南阳的油田”我笑道。
“是啊,还有满山的耐火材料,稀有金属,取之不竭的水泥原料。”这家伙面不改色。似笑非笑。
“还有黄河滩上的流星雨,说不定还可以从那陨石里找到些外星元素呢。”我强压着激动的心情调侃道。
“华英雄”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祁哥们”
我们俩几乎同时忘记身上的伤痛跃了起来。四只手握在一起,接着“哎呀”一声大叫,是祁哥们对了还是叫他陈浩好了发出的。看来这家伙的伤的确比我重。
勤务兵听到动静不对冲了进来,接着董大海、严学文也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两人的手都按在了手枪柄上,总算没有拔出来,还算冷静。紧接着,赵飞雪、王曼丽一脸紧张跟了进来,那王曼丽可没有董大海沉着,一支小巧玲珑的手枪已然是握在了手中,而他身边的赵飞雪也是一副准备随时向王曼丽扑击的样子。还好,乱子不算大,军医、卫生员、护士都来了,一时间满屋子的人。跌坐在床沿上的陈浩咬牙挤出一丝笑容,对大家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哥俩在一起叙叙旧,一高兴忘了身上的伤势。”
面对大家狐疑的目光,我也坐到自己床上:“没事,见到自己好久不见的哥们,一时忘情让大家受惊了。”不好,有点慌不择言,太失首长风度了。以后“哥们”这个词在军中大行其道倒是此时没有预计到的。
“好了,没事,都回去吧。”我们两个都说。
好像这些人不大愿意听从命令了难道是对我们两个的身份起了怀疑那样的话可真是叫命苦呀,有句话叫什么乐极生悲,不会让我们实践一次吧也怪我们刚才太不谨慎,而且我刚才的说话也大有问题。也许我们两个主官与他们首长、长官日常的性情、风格说话方式乃至声音大不相同早已引起了他们的疑虑管它,命苦也该着,见招拆招,走到哪算哪儿吧。只是他们要真询问起来,要不要告诉他们真相我脑子里激烈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