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可是你开动的越多出故障的可能性就越大。可是我们现在有备用的零配件吗在山口后布防,如果敌人的骑兵冲进来,这里是我们控制的区域,情况明了,此时敌人的步兵、骑兵、炮兵之间必然脱节,你反击的胜算大大增加了,风险大大减小了。”
“那当然是万无一失了。”崔明贵小声嘀咕。
操,这小子,这自以为是,自大自狂的毛病还真不好改。难怪,装甲兵和空军一样在国军中是牛逼惯了的。
我本来想离开了,听了这话还得教育教育这小子。反正,我们这边为苗沛霖的来使准备的阵势需要时间布置。就让那几个“使者”在临时拘押的窝棚里多担惊受怕一会儿。多受点儿罪挫挫锐气,会更好地震慑住他们。
“我说,崔明贵,就算我把油都给了你,你把两箱油都用完以后怎么办把坦克挖坑埋起来”我想起当初他气急败坏说出这个主意时的情形,“要这样,王平,你得赶紧组织人把这辆坦克进行测绘,以便将来仿制。哎,你带的这些人来不会就是要干这件事吧”
“不是。”王平笑道,“不过首长说的这件事还真得抓紧呢,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那这次”
“是燃料的问题,我们知道抗战时大后方曾有人发明烧木炭驱动汽车的方法,我带人过来和明贵一起研究可否借鉴。”
“哦有进展吗”
“刚开始研究,还没有头绪。”
“嗯,这辆坦克用的是柴油吧,这类内燃机其实也并非一定用石油产品。我知道太平洋战争后期,鬼子的许多军舰都是用豆油作燃料。而且酒精也是可以担当燃料的角色的。对于我们仅供应一辆而非大批坦克的情况而言,采用液体替代燃料或许更实际一些。”
王平和崔明贵都深以为然。此时的崔明贵眼睛中的尊敬已经不仅仅是对上司的尊重了。
第三卷 急火流星
第二十七章使者
山口外的地势虽说平坦了一些,其实也不是平原,只是些低矮一些的起伏的小山丘而已,从外面向山里望去,外面的山梁稍低一些,而它背后的大山翠绿的身影似乎是和外面山连在一起似的。我们驻扎的小山村所处的盆地实在并不大。
山梁上十几门缴获的大炮炮口森严地从林中露出。这是王平让那些俘虏充当免费民夫的劳动成果,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乃至车辆、马匹也都被运进了山里。相比较那个人气极旺的严学文,这个王平在俘虏中的形象是不是更像是个奴隶主以致后来那些留下的俘虏愿意到任何部队,就是没有人心甘情愿主动到王平的军械所。
山梁上隐约可见扎着不少的帐篷。旗帜飘扬,不过那旗帜放在一起让我颇有些怪异的感觉。嗯,以后腾出手来的时候,还真有必要给中华军设计一面威风的旗帜呢。
山脚下也扎下了一座军帐,其实就是陈浩师部的一顶军用帐篷,与山顶上缴获的帐篷大不相同,显得气势非凡。这陈浩也够哥们,听到我吩咐张林如此如此后,当即连他卫士班的人也派出了八个一并跟了我过来。这些卫士美式军装笔挺,清一色汤姆逊冲锋枪,而且都是175米左右的个头,个个精神抖擞的。要撑场面还真是好样的,此时八个人站在军帐门口,军姿站的那真叫威风,嗯,此时此地出身徐旅的官兵无论如何是比不上的。本哥们也顿时觉得威风十足。王平也被我顺道带了过来,也许有些情况让他直接听听有好处,毕竟他的眼光和角度有所不同的。
那三个使者被押了过来。其中一个押送战士一手牵着三匹马,看来应该是这三个家伙的坐骑。
这三个家伙的打扮更接近电视剧中清朝人的形象。看那帽子、那辫子,还有中间那人的长袍、马褂
中间那人像是个书生,应该是主使了。而另外两个武夫显然是他的跟班了。其实我对这些人也是满怀好奇的,毕竟这与那些战场上的俘虏不同。尤其那书生从容不迫,眼中没有一丝惊惶之意。倒是那两个大汉看见门口八个手持“怪式连珠洋枪”,穿着光鲜“洋盔甲”威风凛凛的卫士后,脸上显然露出了惊恐,走路的双腿微微有些发颤。
嗯,这个使者倒有些胆色,比那个苗九可强得太多了。看来苗沛霖的手下也不全是笨蛋。就是那个谢武说不定对上别人作战时也不一定不肯是不堪一击。当初围攻陈浩他们的时候,表现得也算相当可以,以致当时让我们都不由得高估了威胁的严重性。
军帐内,我居中而坐,张林、王平分坐在我的左右,再两边,是两名手持大开机头盒子枪的侦察兵,押送使者的两位战士进门后面向我们在门口站立,而辛兴则手持长矛站在一侧,搞出这个阵势都是这几个骨干的意思,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但是这些部下可不想让他们的首长负伤后第一次痊愈出来就再受到什么伤害。虽然那几个人事先都被侦察员们搜查过了,但是敢孤身到此的人想必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吧,万一是刺客怎么办以冷兵器为主的时代,想来应该有武功不错的人士呢,在帐篷内如此近距离,不用武器也可以杀人,尤其是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只求一击的情况下。不过现在看来,这种顾虑似乎多余,那两个武士进帐后见了这般阵势,腿上的抖动清晰可见。倒是那书生仍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我心中有些奇怪:难道这家伙是个武林高手真的要注意些呢,不过谅他也不知道那侦察员手里的的盒子炮的威力,无论如何情势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他们如果真是刺客,那是不会有任何机会的。
我看着他们缓步走上前,盯着他们一言不发,嗯,这种下马威的方法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想不起来了,管他呢。不过如果他们靠的太近,或者有什么异动的话,哼哼。
我刚要忍不住大喝一声“站住”,拿走在前面的来使停了下来,让我暗叹一声“惭愧”。
那人立定,缓缓地冲我一抱拳:“皖西书生何舟见过各位将军。”
我刚要答话,没料到那人竟然又用英语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忍住惊讶,以平缓的口气说道:“好,远来是客,请坐。”心中对这个何舟不由得刮目相看。
一个战士在我的示意下搬了个凳子放在帐篷的一侧,正是面对辛兴的地方。一方面是表示了对这个何舟的礼遇,另一方面也限定了他的位置和活动范围以防不测,天知道这个出人意料的家伙还会有什么别的花样。
“谢座”何舟拱手坐下。两个随从站到了他身后左右,神情也镇定了许多。
“何先生,你是苗沛霖的使者”
“不敢,晚生日下在苗寿州幕下为宾。”
我心中暗骂,苗沛霖什么玩意儿,手下的幕僚居然这样叫他。
何舟不等我答话,接着反问:“请问将军,贵军是哪一国的军队,您的华语讲的实在好得很。”
操,老子的华语能讲不好吗哪一国这小子真的把我们当作洋人了。让老子来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