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这,咳。
进进出出,端热水,拿毛巾。
一会儿,齐妈出来了,笑容满面:“姑爷,让您久等了。新娘子稍微梳妆一下,请您多包涵。”
我讪讪道:“齐妈,您怎么这么客气。您以后叫我徐亮或者小徐就可以了。”
“哟,那怎么可以。老婆子怎能那样没规矩按说以后在家里应该称呼您老爷,小姐以后也可以叫夫人了。”她说道。
我说:“齐妈,其实,其实应该让小姐,哦,让夫人多休息休息。等她。等她想起床的时候再吃饭,或者给她送过去好了。”
“哟,姑爷真会体贴人,老身替小姐夫人谢谢了。”
冬梅和腊梅搀扶着孙葵华出来了。她穿着一身宽大的丝绸棉袍,眼睛低垂着。
我心中一紧。又是一阵愧疚。站起身,过去扶住了她的一支臂膀。两个侍女退到一边。孙葵华顺从地任由我挽着慢慢地以平缓的速度和我一起走到餐桌旁,慢慢地坐了下来,低头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夫君。”
这么温顺知礼的小女子,我昨夜酒醉后居然那样忍心地粗暴摧残。我心头无限自责,一点儿也没有开口纠正她改口叫“老公”的心思。
第四卷 洪炉精钢
第285章动向
早餐不知是何味道。齐妈领两个侍女去耳房吃饭。我知道她们至少今天绝不会和我们一起吃饭。也没有开口邀请挽留。
默默地吃完早饭。我对低头坐着的她说道:“你再休息一会,我上午要到指挥部去一下。要不然,我先送你回房间”
本来我是想过让军医过来一下的,后来一想不妥,她肯定会拒绝。有齐妈在,应该不会有事。
齐妈走了过来提出让我中午回吃饭,也许她根本没有吃饭,一直在注意着我们俩这边的情况。
我点头答应了。我能找出不答应的理由吗或许能,但,说得出口吗
齐妈:“姑爷,您放心去办正事儿,这家里面不用您太操心的。我们等着你回来。”
家我心中一阵迷茫。花小莉、赵飞雪。她们当然是爱我的,我心中自问也是爱她们的。可是和她们在一起,从来没有家的概念和感觉。孙葵华,我从一开始就是从心里拒绝的,后来只是现在有了责任和愧疚。但是现在,这里,确确实实有了一点儿家的味道和感觉这算了,管他,不去想了。
作战室。董大海注视着沙盘发呆。
我没有惊动他,直接进了我的那间权充作办公室的小屋。坐下来。也是发了好一阵子的呆。思绪纷乱。
10点钟。董大海和沙滩一起进来。
董大海扬着手里的电报:“这个刘奋战,迫不及待要出击。现在他手里可以投入战斗的只有一个加强团,火力还不如军直属队,而且北进全是攻坚作战,那些城池,许多是敌人经营多年的设防坚固的老城”
我随口应道:“可那些地方,敌人的守军也不多,至少正规军不多。”
董大海:“现在豫省境内,胜保、庆廉手下的绿营总共也不过1万出头一点儿。可是,政委,咱们经过这一段战斗的情况,往往战斗力是绿营不如团练,团练不如土匪南阳那些正规绿营远不如在湖北遇到的湘军,那可是团练。说实在的,苗霈霖的团练战斗力其实也不弱,至少比绿营兵强多了。所以北进沿途各城如果是敌人正规军多倒不担心了。团练头子多是本地人,为了守卫自己的土地财产,拼死守城的可能性不能不考虑到。”
嗯,有道理,当初攻击新集时,团练们的防御是相当顽强的。
我说:“关于第二师北进出击的问题,我倒是有个初步的计划”
沙滩忽然打断我的话:“报告首长,我有急事报告”
“讲。”
“过一会儿孙葵心要找你”
这是什么急事他现在是副参谋长,老找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沙滩继续说:“是有事情的,所以我先来通报一下。让你心里有数:他要完全接受改编了,已经把他的来信阳的骨干军官召集训话了。一会儿要来交出他的兵符,主动要求完全按我们的意思尽快改编、改造他的部队了。”
我抓起电话:“喂,警卫室,一会儿孙副参谋长来的时候,你们先给我通报一声”
放下电话,对沙滩道:“把具体情况说说。”
沙滩看了一眼董大海,他是严学文的部下,并且只对我和陈浩负责的。
我说:“大海也算是孙葵心的顶头上司,了解情况是应该的,简化程序,快说吧。”
第四卷 洪炉精钢
第286章小九九
我离开孙葵华那里不久,齐妈急匆匆地出来奔向孙葵心的住处。
孙葵心:“齐妈,看你的样子,事情应该还好。”
“是呀,少爷,挺好的,你的新妹夫对小姐可好了。刚才吃饭还亲自去搀扶小姐呢。真是有情有义。对人也和气,没有架子,好伺候着呢。难怪没有当正室夫人,小姐也愿意嫁过来,还真是有眼光呢。”
“昨天,妹夫好像喝多了,本来他好像对和我们联姻有点不情愿,他们这里规矩和咱们不同,男女成亲都是要双方自愿,没有成亲以前还先要有感情才行。”
“哎呀,少爷,什么都好,就这规矩有点太不成体统。”
“他那两个夫人好像都是跟了他很久的,这次都推说有事走了,我昨天还真是担心会有什么变故。这徐政委是个仁义的主子,他只要和小姐成了夫妻,那就一定不会亏待小姐,也不会亏待我们的。你不是说他很忙吗这不中午还说要和小姐一起吃饭呢。”
“是啊,少爷,只要咱们好好地拢住他的心,小姐早晚会扶正的,咱们小姐这样年轻漂亮,又识文断字。大概那两个夫人故意避开小姐成亲这天的吧。说实话的,老婆子本来挺担心,小姐整天骑马跟着咱们队伍东跑西走的,要是新婚之夜不能见红,那才是有口说不清的。还好,少爷,你看”抖开了手上拿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