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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呼风,挥手招雨,怒时拔山而战,可是那都只是传说了,现在修行人一生能精通一样法术便已能纵横天下了,法宝大多数人只是祭炼一件,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灵宝,威力便能大上许多倍。同时祭炼几件的人并不多。陈景没有想到这个中年人竟然身上有两件法宝,且两件法宝看上去都不弱。

剑在虚空划过,并没有如之前杀简政一样一剑刺进他那蓝色布幕之中,而是自那蓝布幕边缘划过。并不是陈景不想一剑刺穿那蓝色布幕,而是他知道此时无法做到,外人看上去这一剑以之前杀简政的一剑并无不同,但是他自己却清楚差了许多。

剑在虚空划出一道圆弧,显得灵动无比,直向那中年颈脖削去。

中年人冷笑一声,手掌一张,念动咒语,蓝色布幕突然回转,如被风卷,朝飞剑卷了过去。

飞剑如被风吹一样飘起,不敢与那蓝色布幕纠缠。他的一切念力都集中在那剑上,只一心想着先杀那个中年人,可是飞剑受阻,那头顶的电花闪耀的网已经当头罩了下来。

那躲避着蓝色布幕的飞剑顿时失去控制,如折翼飞鸟撞进了屋檐上,扎入石墙中,中年人哈哈大笑,此时将陈景抓住,回去之后或许会受罚,但应当不会有死罪。

陈景只觉得周身如针刺,集中在飞剑上的念力顿时散去,紧接着身上一紧,手脚已经被牢牢的裹住。睁开眼,只见中年人正冷漠地看着自己。

“看来这次要命丧于此了。”

就在陈景要重新闭上眼睛任由等死之时,那中年人身后的屋顶上有一个女子飘然而落,灰白道袍,发髻高挽。

中年人突然发现陈景笑了,看着自己身后笑了,想要回头看,却又猛然想到这一定是陈景的计策。但是念头才起,便感应到微弱的法力波动。

心中一惊,头也不回,便已经将那蓝色方巾掷出,方巾才飞起,还没有化为蓝色幕布时便有一道雷光刺落而下,劈在方巾上,蔓延而下,直向中年人身上落去。

陈景只觉得困着自己的电网一松,虽然没有散去,却让他可以重聚法力,神念感应到落在地上的剑,倾尽全力沟通着剑。

剑腾空而起,幻起一道蒙蒙白光朝中年人颈脖间削去。

中年人心中大骇,惊惧之心陡然涌起,但是身体被那道不知从何处来的雷电蔓延到身上,体内法力运转生涩,正想着要同时加注电网中的法力时,咽喉剧痛,头颅已飞起,黑暗袭来,那蓝色幕布化为一块蓝色方巾在空中飘落。而困着陈景的电花闪耀的网也瞬间失去神光,化为一团丝团,如蚕丝,却光滑无比。

陈景将那一团丝网塞入怀里,伸手接住飞驰回来的剑,朝那站在屋顶的叶清雪遥遥的一抱拳,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第五章 金台玉阙换长生

有些事情不必说在嘴上,只要记在心里就行。

陈景此时所有的能力都集中在一把剑上,可他手上的剑明显暗淡无光,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用,只有尽早离开。

叶清雪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屋顶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中年人的蓝色方巾就掉在她面的屋顶,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去拿。

她的出现就像黑夜中的灯光一样,引的无数的飞蛾朝她扑去。

只见黑暗之中,不知突然涌出许出奇怪的人,个个身形飘忽,看不清脸,甚至连身体也看不太清,就像是一团浓郁的雷黑烟凝结在一起。也不见他们用什么法术,而是直向叶清雪身上扑去。叶清雪只是看着山下方向,仿如未觉。

“小心”陈景失声喊道。

在他喊出这一句话,那些黑雾一样的人已经扑到了她的身上,只见一层电花自她身上窜起,那些掉到她身上的雾人立即发出一声声惨叫,同时散去。

叶清雪像是被陈景一声小心给惊醒了,垂在道袍之中的手突然挥起,在挥起的过程之中,仿佛将虚空挥破,所过之处闪耀着刺眼的银色电花,化为一条银鞭,转成一个圈,朝四周扩散开来。

陈景震惊,他虽然知道叶清雪的法力很高,所修的雷法也精奇,却从来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应心而出的地步。只见叶清雪为中心,一道银色电光圈在千罗门上空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人若碰上,立即栽落地面。那种人型黑雾只一触便立即飞散。

“走”叶清雪轻喝一声,腾空而起,直向掌门江流云闭关的地方踏空而去。

陈景转身就走,朝千罗门的侧面潜行。

幽暗的千罗门,再无一丝仙家飘然,顷刻之间已经变的阴森可怖。

陈景转身就走,朝千罗门侧面快速的潜行。

黑暗之中,陈景收敛身上的气息,心中却在思索那隐于夜色之中的雾气般的人都是什么。手中握着的长剑,一边快速的奔行着,一边掌心蕴含着灵息在剑身上抹动着。他要尽快将剑上的血气清除。

千罗门建派三百多年,山门不小,观殿建靠的也极为精巧,只转过几栋观殿,眼前就像是换了个天地。漆黑的天空之中不时的荡漾出一圈圈电纹波,许多黑影一样的人在被一圈圈电波给击散。然而陈景却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似乎一切敌人都被叶清雪吸引去了,又似叶清雪有意将所有的敌人吸引过去,黑暗中的她,就像她手中挥出的雷光一样耀眼夺目。

陈景贴着墙根伏着身体快速地走着,突然身形一顿,前面有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黑沉沉,双眼之中一片死灰色。陈景心中一突,一股寒意自心中窜起。一看到这人,他立即想到了亡魂。

还没有等他做出反应,那亡魂突然张嘴,状似尖鸣吼叫,但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而陈景脑海之中却突然刺痛,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他心中大惊,手中剑闪电般刺出。法力灌注剑身,朦胧着一层清光韵流。

陈景整个人就像没有丝毫的重量被剑带着飘飞而起,一剑穿刺。剑直没入那亡魂张大的嘴里,他没有感受到一丝刺入肉身的感觉,只觉得剑仿佛刺入了水中,略有阻碍,一剑刺过,那亡魂凄厉的惨叫一声化为一团黑烟散去,陈景定眼看时,剑上竟然刺着一张神光莹莹的符,一点阴邪气息也没有,与刚才那亡魂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那张神密的符在他的剑上慢慢的消散,陈景眉头微皱着,心中突然涌起两个字:“城隍”

只有神祗城隍才能驱使如此多的亡魂,在陈景心中神祢一直是比较遥远的存在,在这一刻才发现竟是如此的接近,仿佛已经闻到了神祗身上那种冷寞高远的神气。不由自主的回头向叶清雪看去,可还没有等他将心中所想到的说出来,只见天空之中数十亡魂扑了下来。

亡魂个个面模糊,就像是一滩黑泥涂堆在脸上,模糊的嘴巴张开,无声的嘶吼。陈景才一看到,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莫名的寒意自心头升起,耳中突然响起阵阵怪笑,仿佛是一群饥渴的人见到了食物之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