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认识上面的字。”
“本来不认识字,却认识这天妖化形篇你刚才说她叫小白龙,她自己起的名字吗”陈景问道。
“她自己说自己叫小白龙,我问她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她就说觉得这个名很好听,喜欢别人这样叫她。”
“看来她也是有来历的。”陈景感叹地说着。
叶清雪来到神像前,用衣袍擦了擦神像,并没有一丝尘埃,同时说道:“不要管她有什么来历,等她念完天妖化形篇,一切就都与你我无关,你在这里慢慢修练化形,我回千罗山重立山门,潜心修行,任他天地如何的变化,我们修身持己,自然不惧什么”她说着,又回到河神庙门前说道:“心清,万事都清,心浊,则万物浊。无论是神道,还是仙道都一样。”
河神庙的天地起风了,刚刚还是阳光灿烂,只这说话间的时间便已经变成了阴天,天空中的黑云正被风吹的朝中间聚集。如果有人在河神庙外朝天空中看去,自然一眼就看的出这中间就是绣春弯河神庙这一点了。
叶清雪站在河神庙门口看着,说道:“那小姑娘果然特别,已经有妖来了。”
在叶清雪话后下不久,天空黑云浓郁,人间传说的妖怪过境就是这个样子。要是让人间的人知道随口说的其实是真的,也不知会不会害怕。从傍晚开始就下雨,先是蒙蒙细雨,后来是中雨,紧接着大雨。天地间早已经是一片黑暗,天空中,河面,一团漆黑,风嘶吼,河惊滔,这个时候即使是有千军万马自河前村过境村中人也不会察觉。
这风雨下了一夜,第二天则是好了许多,只是天气依然阴沉沉的。大红虾与贝壳到过神庙之中,因为叶清雪在,他们不敢说什么。又一天过去了,风雨突然变大,天空阴沉的可怕。
“这么大的风雨,风雨之中不知有多少妖怪隐藏,那小姑娘能来吗”陈景问道。
叶清雪只是看着风雨,说道:“肯定能来,而且还会很安全的到来。”
风狂卷,似乎有凶兽在黑暗之中张口大吼。雨瓢泊,如天河倒泄。
“师姐,我感觉河神庙外来了很多东西。”陈景说道。
“嗯,来了很多,什么都有。”
不知从河时起,天地间的妖灵之中就有一句传言:“天门闭,不周倒,妖非妖。亿万枷锁锁万年,清音子夜解天妖。”这句话,叶清雪不知道,小妖小怪不知道,唯有那些深山潜修的却又不敢化形也不能化形的大妖才知道。
小白龙话在三天的时间已经传到了亿万里之外。
安静,河神庙中依然亮堂,香在香炉之中静静燃烧。
陈景现在可以说除了敏锐的直觉之外什么也没有,整个人就是开了灵智的石像,石像上蕴含着灵气,却并不代表他能调动法力,灵气是石像上附炙的,并不等于他本身的法力,所以才会有修行法门,将身体内的灵气与天地灵气炼化成本身的法力。
“天妖化形篇一定很多妖都想得,他们会不会想抢夺。”陈景问道。
第七七章 重生
“当然会了,但是他们不敢。”叶清雪静立河神庙的门边,说的很轻,声音只在河庙中能听到。若是换过一个人来说的话,应该会是霸气澎湃,锋芒毕露,可是这话从叶清雪口中说出来却一点不觉得锋芒。陈景没有问什么不敢。是不敢从她手上抢夺呢,还是别的原因。她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师姐远不是自己所能了解的。
河神庙外风很大,雨落下成积流。可无论风多大河神庙中都没有一丝的风,无论水在地积了多厚,都不会沾湿半点河神庙的廊檐。
时光在风雨的吹打中流逝。
“天黑了。”
黑暗的天地间,一个小姑娘在风雨之中跑着,自河堤下跑上直向河神庙跑去,黑暗之中,竟是畅通无阻,她以小手遮着头,叫中大喊着:“啊啊啊”她的声音在风雨之中若隐若现,并没有完全淹没。
她低头着头冲进河神庙,大喊道:“啊,好大的雨啊。”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衣服,惊呼道:“咦,我的衣服怎么是干的。”
她的衣服确实是干的,除了脚底有些湿泥之外,脚背都是干的。
叶清雪看着她低头左看右看,笑道:“这么黑的天,怎么来的,没遇上什么吗”
“我跑来的啊,什么也看不到啊,黑乎乎的”小白龙抬起头,似乎有些奇怪叶清雪的问话。
叶清雪只是看了看神庙外面,微笑将手听那非纸非丝的天妖化形篇交给小白龙,说道:“时间差不多到了,你念吧,一定要大声一点,要不然外面的那些都听不清。”
“外面的那些,外面有什么”
“外面有风雨,有想化形的东西。”叶清雪说道。
小白龙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接过手中天妖化形篇,翻开书张嘴就要念,叶清雪连忙叫住,让她站到河神庙中间,对着河神像,然后,叶清雪自己则当门而站,看着外面那漆黑的弥漫着风雨的天地,说道:“小白龙你念吧。”
叶清雪说完,在她身后的小白龙立即大声的念诵起来,声音清清脆脆,有些像是学堂孩童早读朗诵的声音,还带着拖音,乍听上去还会以为是唱歌。
在这一片地界已经成了混沌一片,就像不存在了天地一样,河神庙是唯一的存在。黑暗之中,河神庙上朦胧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柔和却并不刺眼,河神庙之中却是灯火通明,可是却并不能看清神庙之中的神像与及那个念天妖化形篇的小姑娘。因为神庙门口有一个白衣女子静立在那里,那一抹清影安静站立在那里,就像是将神庙与风雨隔为了两个天地。
这一片漆黑的天地间飘扬着小姑娘那清脆的声音,风雨之中也是那么清楚。
陈景不知道听在别人耳中什么是样的,听在他的耳却是极其容易理解,算不得生涩玄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身体内的一切都如拔云见月般的明朗起来。
心神飘渺,随着经义冲天而起,直上宵汉,仿佛自己这一刻成了一个摆脱了天地束缚的天妖。又如黑暗的天地有一轮明月升起,银辉铺洒,天地通透。隐约间,他觉得自己生了经脉,经脉之中有了血液在周身缓缓而流,周天循环,奔腾不息。又仿佛,一片干涸的天地间突然下起了雨,雨落在地上滋润着干涸的土地,慢慢的形成了溪流,汇成江河。
不知不觉间,云雨散去,已经是清晨。
河神庙外草木吐新,河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