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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1 / 2)

“你是棋盘老怪什么人”

那人阴森地道;“既知大爷来历,更留你不得了。”

天机大师道:“便是老怪亲临,今日也叫他还贫僧一个公道。”他是佛门有名煞星,除恶务尽,当下便不打话,一近身又打了起来,战到分际,天机大师掌劲愈来愈重,不留分劲放尽,但那人功力极高,见招拆招,并未败落。

正在此时,忽然人影一闪,一个人宽步走入林中。速度却是极快,俞佑亮眼快,已看出那人正是武当太平道人。

那人一见太平道人,蓦然口一扬,林中立刻迷蒙一层白雾,只一工夫,白雾愈来愈浓,对面伸手不见五指,那人藉着白雾掩护,已走得无影无踪。

太平道人道:“天机师兄,这人是棋盘老怪弟子,怎会把百毒教的障眼云也学上了”

天机大师道:“太平道兄,小僧有一个看法,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太平道人道:“棋盘老怪昔年与家师斗过一次,千招上输了半招,此人心狭气窄,耿耿于怀,投身百毒教只怕大有可能,可是他生性高傲,怎能屈居百毒教红衣教主之下这倒怪了。”

天机大师道:“贫僧听家师说过,棋盘老怪上次败于无为师伯手中,心中并不服气,他一生还败过一次,这是却是输得惨败,不得不服”

太平道人道:“可是败给赵凤豪赵老爷子么”

天机大师点头道:“正是听说赵老爷子连施七种奇门武功,都是棋盘老怪闻所未闻,老怪终于败走,但赵老爷子听说一气之下,给武林七奇订了死约会,被七个人围攻,只怕只怕”

太平道人道:“七奇武功极高,可是比起浮云师伯以及家师只怕还差半筹,但他七人一体,天下再难有人单打独斗胜得过他们了。”

天机大师叹息道:“师兄,我们寻访十来天,毫无迹象,为追赶这小贼,又回到长安附近,英雄大会只怕快开了,依贫僧看咱们不如去参加,说不定可听到一点消息。”

太平道人为人最好说话,当下拍掌称好,两人大步往长安城走去。

俞佑亮心中想到:“我在酒楼点倒百毒教众,又出掌击伤孙公飞,这身份恐怕不易保留了。”

忽然有人声从林中来,俞佑亮心想短短一个上午见到如此多武林高手,长安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了。正沉思间,只听见游老二的声音,当下心中紧张,伏在隐处观看。

天色逐渐黑暗,俞佑亮沿着小道前行,清风迎面吹来,有一些微微的寒意。

俞佑亮一面走一面想,心中有太多疑虑不解,只是靠着自己的思路去推理,实在找不出头绪来。

他走着走着,渐渐步入了山区,四面寂静的骇人,除了风指林稍的萧萧之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

忽然之间,他忽然感觉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另一个人也在这山中行走,他停下脚步来,仔细倾听了一会,却又听不出什么来,他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俞佑亮想了想,不得要领,他摇了摇头,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不知怎的,方才那种幻想似的感觉忽然在他脑海中长大起来,似乎已能确定另有一个神秘的人也在这山区中行走,想到这里,俞佑亮不禁呆住了。

他忍不住再次停下脚步来,靠在暗处仔细思索,四面仍是静静的,没有一点其他的杂响,他不禁更加迷糊了。

这时,一轮迷蒙的月光从层云中穿了出来,淡淡的光亮洒在地上,也把高处的山影斜投在地上。

俞佑亮低头一看,忽然之间,他似乎看见地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即逝,他睁大了眼睛,再看,地上却只有高处山林的影子,没有任何异处。

他皱着眉想了想,抬起头来向上望去,只见头上的山势渐趋陡峭,山路全是盘旋着上去的,他望了一望,心中忽有所悟,忖道:“那山上还有一个人在行走,他绕着山路盘旋而上,是以每隔一段时间,他的影子就会由我这地上一晃而过”

他想到这里,再想道:“从那人影的速度上推测,那山上之人必定身具上乘轻功,也许是我在早先无意之中,曾在地上瞥见他的影子飞动,难怪我心中一直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通之后,反而不觉有什么值得惊奇疑惑的了,在这时候,这山区间,有一个武林中人夜行,实在不算一回什么事。

他暗笑自己多心,便继续赶路,绕过一个山角,山势果然陡峭起来,于是俞佑亮也顺着山路盘旋而上。

当他将达山顶之时,忽然一阵风吹来,带来了一阵人语声

俞佑亮丽珂停住了身形,飞快的闪躲到暗处的山石后,只听得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随风飘来。

“如此说来他是不肯了”

另一个声音道:“看来是不行了”

俞佑亮忽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因为距离过远,音色听不真切,无法断定,于是他走近一些再听听看。

他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但是反而觉得声音更加模糊了,他疑惑忖道:“难道他们在我的后边”

他想了想,觉得不可能,便向左边探了探,果然给他探出一条极为机密的幽径。

俞佑亮沿着小径走了几丈,那声音就听得清楚些了。只听见一人道:“你到底怎么对他说的”

另一个鼻音颇重的人道:“全照你说的办法说的,没有用”

“你有没有拿出教令给他看”

那带鼻音的道:“当然拿出来了”

原先那人道:“他看了以后怎么说”

鼻音重的声音接着道:“他瞥了一眼,淡淡一笑道:这是你们玩的玩意,不管老夫的事了。”

原先那人又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道:“你走的时候,他怎么讲”

那鼻音颇重的人道:“他坐在席上挥挥手,什么都没有讲。”

那原先说话的人骂道:“他妈的,不识抬举”

俞佑亮听到这里,他几乎要忍耐不住地冲将出去,但是天性深沉的他,依然抑住了这种冲动,静静地听下去。

只听见那鼻音重的家伙道:“这一趟来回好几千里,又是过河又是爬山,还要过沙漠,真跑的老子老命都差点送掉了,结果这老儿竟然来个不理不睬,你说气不气人”

“最气人的还不能得罪那老儿,说话还得恭恭敬敬的”

“可不知道另外两路去的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