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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似乎我往后所走的路,步步都是圈套陷阱的了,哼哼,你们在此商量如何算计于我,我也得好好寻思怎样对付你们了”

锦袍老者垂手道:“属下前此仅为一介凡夫俗子,蒙俞大先生提拔倚升,更着我练就金刚心法,恩德如同再造,教我如何图报万一况且俞大先生料事如神,属下只有听命行事,焉有其他异议”

俞肇山沉声道:“老夫造就你成为宇内第一顶高手,此中自有深意,但望你莫要使老夫失望才好”

锦袍老者道:“属下绝无二志,俞大先生大可放心。”

苏白风忽有所感,暗忖:“俞肇山放着金刚经上载录天下无敌的心法秘技,而自己不练,却要费事去造就另一个特级高手,此事与情理大是相悖,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俞肇山阴阴道:“老夫一手把你造就出来,也可以一手把你毁了虽则你目下功力已在老夫之上,但如果竟敢生出异心,我依然有方法能废去你一身武功,使你恢复成为一个凡人,你必须相信才好。”

锦袍老者吸一口气,道:“俞大先生之言,我句句深信不疑。”

俞肇山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道:“老夫仍得瞧瞧,你那金刚心法练到何等气候了”

锦袍老者一言不发,面上颜色陡变酡红,右掌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内力应手而发,直击左侧岩洞

只听他开声吐气大喊一声:“嘿”

紧接着一股尖啸之声斗然升起,震耳欲聋,渐渐那股尖啸又转一片古怪的呜呜阴风。

那锦袍老者掌上分明已逼出了上乘内家真力,这时候,苏白风忽然发现了一椿怪事,只见锦袍老者掌势一沉,发出丝丝白烟来,方圆十丈之内飞砂走石,平空激起了一道旋流。

掌风过处,挟着一股炽人的势风,那紧逾钢般的山岩,竟似被高热所融,化成灰硝碎粉

眼看着山岩融了一大片,苏白风震惊得险些大喝出声了,锦袍老者分明已练成内家掌力的最高境界。

苏白风暗吃惊道:“昔日赵老爷子曾言,宇内心法以大禅宗七曲居首,但少林大金刚禅练到十成火候,似乎更在七曲之上,但从锦袍老者这难以思议的一掌推断,他的掌力在百年内怕是无人能敌了”

俞肇山目睹锦袍老者掌力的气势,亦不禁为之耸然动容,他深沉地注视了对方一眼,道:“恭喜你的大功靠成了”

锦袍老者收回右掌,道:“俞大先生认为我的掌力,足够称得上天下第一吗”

俞肇山道:“天下第一,没问题,没问题。”

锦袍老者露现颓容,道:“不过我总觉得,欲成为天下第一的高手,可没有十足的把握,落英塔左老儿不谈,单就西域大禅宗及青牛童子二人,真要动起手来我仍无必胜之信念,此外还有那武林奇人赵凤豪”

俞肇山打断道:“赵凤豪自从与七奇战后功力尽失,早已不成祸患,至于大禅宗及青牛童子两人,只是名气特盛,未交手之前,你无形中便为他们声名所慑,是以会生出不能致胜的想法,其实以我目前的功力,断然比他们高上一等”

锦袍老者茫然应道:“是吗”

俞肇山道:“虽说如此,但因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你还不可轻易暴露实力,所以老夫不欲你亲自出手将苏白风解决”

锦袍老者道:“可虑的是,目前南荒五邪叟冒大禅宗之名四出作案,为禅宗得悉,遂随同姓苏的与他的主母追到子午峡来”

俞肇山冷哼一声,道:“五邪叟气性急燥,往往败事有余,成事不足,老夫得好好训他一训。”

锦袍老者道:“万一我与大禅宗碰上,该要如何应付”

俞肇山略一寻思道:“你尽可能采取以虚避实的战略,避免与他正面接触,非至万不得已更不许轻易动手,以免为对方瞧出底细。”

锦袍老者道:“属下省得。”

俞肇山道:“当然这只是个原则而已,临事自可任你权宜应变,譬如对付苏白风那小子,欲诱他入壳,你大可故意露出一两手”

说到最后话声渐底,咬字十分含糊,苏白风藏身之处距洞,只不过十来步远,却一字也未听见。

俞肇山沉声说了一阵,锦袍老者唔唔运应,并未回话,只是不时朝俞肇山点一点头。

俞肇山忽又放高声音道:“飞叶石那边尚有要事待理,老夫走了。”

言罢转身朝崖壁小径飞纵而去,瞬即杳然不见,锦袍老者目送俞肇山去远,方始举步走向岩的内侧,足步声愈来愈远了。

移时,苏白风悄悄从暗处探出头来,确定那两个魔头已然走得无影无踪了,他拍拍衣袂上的灰尘,现身出来。

苏白风瞧清四下无人,一纵身,闪入山洞之中。

洞里一片黝黑,乌墨墨无法辩清周遭物事,苏白风一脚踏入山洞,仿佛就与踏入了无边地狱无异。

月儿渐次偏西,银色光芒从洞口洒了进来,苏白风运足目力四盼,山洞内重削叠岩,怪石满布。

他往里侧是走了几步,但觉洞中隐隐透出难以形容的险恶气氛,霎时一股寒意自背脊升起,迅速袭击全身。

黑暗中他摸索前进,双掌蓄满真力,一触即发。

转过一个陡角,斗觉脚上步一跄,足底踢着一块硬物,发出“澎”地一响,苏白风反应何等迅速,响声骤起,立即抽身倒退,凝目细瞧,却是一块山石挡在道中,不觉哑然失笑。

他暗笑自己神经过敏,杯弓都成蛇影,正欲继续举步,倏然感到脑后被一件硬物击个正着。

当下脑袋一阵晕眩,身躯向前直扑。

一倏人影迅速从山洞死角钻将出来,拂掌一阵,罩住苏白风背宫要穴,动作快得惊人。

那人沉嗓子道:“你若敢动一动,我立刻取你性命”

苏白风听出他那熟悉的声音,脱口道:“钱兄,是你”

那人松了口气,缓缓缩回左手,道:“原来是苏大哥,小弟在黑暗中无法瞧得真切,犹以为是敌人来到哩,适才多有得罪。”

那人正钱继原,他略带歉意地笑笑。

苏白风苦笑道:“不必介意,据苏某所知,此岛已被敌人设下重重埋伏,随时都有可能遭到伏兵,你我行动自是留神一些的好。”

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钱兄,你不是被那锦袍的老人拿住,关在石牢里面吗刻前苏某窃听他和俞大先生谈话,他俩商议立刻将你剪除,我还为钱兄你的安危着急呢”

钱继原低道:“那魔头用分筋错骨手法折腾了我好一会,我咬紧牙关熬住了,后来我伪装昏死过去被收入石牢,锁上铁门,相机杀了两名守卫,撬开铁门逃将出来”

苏白风道:“有幸你能够自己走脱,否则我人地不熟,也不知应该到那里救人才好。”

钱继原道:“小弟现拟打救白姑娘,苏兄的少女主人十有八九与白姑娘囚在一处,你要不要随我一道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