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过五倍以上的女孩子簇拥起来,半拖半拉地向摆设宴席的地方移动。
贝罗看看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亚瑟,就急忙朝被拉走的米伯特望去,见他被硬压到最右方的一席坐下,便开始使尽手段哄身旁的女孩,最终设法使自己被安排到了米伯特那席的近旁,和他只是不到一个座位的间隔。
在这遍布迷魂阵的地方,他已不能再指望已掉进陷阱的那些笨蛋,只有脑筋清醒的米伯特才是他唯一的救星,虽然向同为竞争对手的人求教有些尴尬,不过总比不光彩的退场。
贝罗故意把酒桌上的酒杯打翻,装做无意地把酒汁溅到了周围的几个女孩身上,作为女性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被弄脏的衣服上,这才给了贝罗一个偷空询问米伯特的机会:“怎么办这些酒菜会不会有问题”
米伯特显然更早注意到了这些女孩子地异常,同样非常小心地低声答道:“应该不会。一吃就出问题的话。做手脚地痕迹就太明显了。华斯特王不是这么笨的人。”
“那他请我们吃饭用意何在”
“赛程需要是一个原因,你难道没有饥饿的感觉吗不妨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是绝对必要的。”米伯特悄然道:“不过我认为,最好不要暴饮暴食吃太饱,保持平常状态最重要。”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发觉到几个女孩已重新开始注意他们。贝罗迅速地结束了这场短暂谈话。装模作样地开始向她们道歉:“啊几位小姐,真是对不起”
“清蒸大闸蟹,五香童子鸡,荷包桂花鱼。时鲜鱼翅炖锅还有酒汁烤肉依路达克倒也是下了血本嘛”修伊的注意焦点集中在了宴席地莱式上,逡巡一遍后不由得微笑道:“就算是华斯特一流旅店的伙食也没这种水准,他是想撑死参赛者吗”
“是不错,米伯特还真有口福咦下雨了吗”老酒鬼忽然觉得有液体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不禁这么问了虚空一句。
虚空的苦笑很快传进耳朵:“没有,只是小七的口水流到你手上了。”
老酒鬼地眼睛马上离开望远镜,在确认这些液体的确是来自盘在肩上的小七后,他叫了起来:“你恶不恶心啊就算再好吃,也犯不着光看就垂涎欲滴吧”
“你不也是一边看一边咽口水,五十步别笑百步了”小七哼道:“而且我自小生长在环境恶劣的暗黑龙渊,跟这个叫修伊的吝啬鬼后也没吃过什么大餐,有点馋相很奇怪吗”
倪剑似乎是心有同感,点头赞同着小七的说法:“我也没吃过这么好的菜,尤其在修伊掌管财政大权后,饮食方面的节俭度是有点偏高。”
“你还好意思说,以前大家总是一餐饥一餐饱,是谁害的”倪剑话音未落,玛丽嘉的手已重重拧住了他的耳朵:“若不是你没经济头脑乱花钱,又或者老接无利买卖赔本,在遇到修伊前,我们又怎么会有连啃五个月冷面包的惨痛经历别不知足了,现在我们能天天住旅馆,还有能让大家饱餐的中等伙食,这已经比以前不知好多少了因此我赞成修伊的节俭,你给我闭嘴吧”
听到倪剑的抱怨,修伊只是莞尔一笑:“只要别天天大鱼大肉地浪费,偶尔打点牙祭也没关系,既然这么惨相,今晚的伙食吃好点也无妨倒是蕾娜斯,你在神族的领地法哈罗该习惯了品尝精美食物,人界的伙食能吃得惯吗”
蕾娜斯摇头失笑道:“神族也有节俭的习惯,虽然整体饮食水平比人界高一些,不过也只在重大庆典才摆宴设席,而且我是负责在人界收集勇者战魂的外事人员,大部份时间都在外面度过,风餐露宿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像现在这般稳定的伙食对我而言,反而还有些奢侈了呢。”
“是吗那就好”修伊话锋一转:“话说回来,米伯特今天比赛要能获胜,他就是标标准准的华斯特驸马,召开宴席庆祝顺理成章,带携我们去享受一番也是人之常情,你们说呢”
倪剑、小七和老酒鬼同时精神一振,原本信誓旦旦说米伯特会输的他们突然觉得,米伯特胜利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似乎并不那么飘渺虚无,而是能实际满足口腹之欲的美味佳肴,因此几秒后,这三人的立场完全改变了。
“米伯特,你一定要赢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小七首先对着赛场大喊了起来,也不想想对方能否听到。
“对是男人就要努力拼搏,输了回来看我怎么整你”老酒鬼恶狠狠地下了如此誓言,却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坐享其成者的立场。
“成败在此一举,兄弟加油啊美好的人生在等着你啊”倪剑也不甘示弱地叫了起来,几天前主动凑钱为米伯特买棺材的事情,他此刻似乎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对于几位贪吃鬼的露骨举动,修伊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冷冷的笑意只在眼角有一丝无意的泄露。而虚空、蕾哪斯和玛丽嘉的表现就比较直接了,虽然只有苦笑一种神色,不过其深度却非比寻常,无力和无奈的感觉在其中也表露无遗。
但还是虚空的这句喃喃自语最经典:“咳要是敌人用美食做诱饵,我们恐怕要立刻失去一名弓箭手、一个魔法师和一条暗黑龙了”
第五十三章 利用
与目的比较纯粹的米伯特和贝罗相比,动机偏向金钱比例更大的二十五个平民阶层参赛者显然没很多顾忌,对鲜花赞颂加美女的攻势只微微吃惊了一下就完全屈服,他们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受宠若惊”来形容,至少以以前的身份来说,他们从未受过如此的重视和欢迎,跌进依路达克的陷阱也是理所当然。
因此在众多美女包围下的宴席才一开始,被努力劝酒劝菜的他们立刻开怀大饮,以后赛事的艰险和困难完全被抛到了脑后,以平民身份从未品尝过的美食一道又一道滑进喉咙,平日里只在橱窗中见到的高价美酒一瓶接一瓶地被喝干,以现实情形而言,这些人肯定觉得自己已上了天堂。
然而真正的地狱也就在此时,一点一滴地显露了出来。
以极快速度吃了个六成饱后,米伯特便开始拒绝身边小姐的劝酒劝食,贝罗也学他般只吃了一些就适可而止,接着也用各种手段变相拒绝填鸭式攻击,不过这方面他比米伯特高明,不仅自己不再吃,还反而把身边的小姐个个灌得醉醺醺的。
在观摩了贝罗的绝妙手段约三十分钟后,米伯特估计刚才吃的食物已消化得七七八八,于是就霍地起身:“抱歉,我该走了,比赛还没完呢。”
“嗯,这么快就要起程了吗我看看您的名字是”负责主持全场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惊讶,马上拿出一张类似名单的东西看了看,忽地叫了起来:“米伯特伊登先生吗原来您就是从第一赛区一直领先到现在的米伯特先生啊真不愧是有冠军相的人,对
比赛的热忱果然与众不同啊”
一阵小小地骚动在宴会场地开始蔓延。好像有了默契般。所有女孩的目光都集中到站起的米伯特身上。而且眼中所包含的倾慕之意也有些过份地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