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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晃晃的雪肤如若惊鸿,时而闪现,半遮半掩,惹人无尽遐想。

可是,傲啸的小算盘难以打响。无心望着跌落在地啜泣的徐雪,意识内一阵针扎的疼痛,心的感觉,好疼好痛,俯身上前,挽住徐雪颤抖的肩膀,冷漠的面容浮现抹温柔,“雪,不要这样,她只是傲啸借由你识海深处记忆虚拟出来的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徐雪仰起头,红彤彤的眼眸,好似可爱的小兔子,可惜是一只处于悲伤的小兔子。

无心轻柔拍着徐雪的肩膀,“傲啸以你倩妈躯体搔首弄姿,这是一种亵渎,不可饶恕的罪孽”徐雪颤抖的身体在无心的轻柔安慰下平息,望着眼前男人的面容,真想永远这么下去这种念头一经浮起,徐雪猛的一惊,轻轻吐了一口浊气,挣脱无心温暖的怀抱,即使有些不舍,但躲避不是她的性格,一击必杀,属于刺客的果决。

有些摇晃,徐雪的眼神,落在熟悉的成熟知性面庞上,“倩妈妈”无限追忆,无限留恋,意味难明。

傲啸娇笑,刚欲娇媚嬉笑,一道冰锥直刺,“哼有了男人,忘了妈妈,真是我的好女儿”傲啸避开冰锥,言笑晏晏尽数敛起,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徐雪娇躯又一抖,深深呼了一口浊气,“傲啸”一滴滴泪水划面,晶莹剔透,每一滴泪水的离去,徐雪的面容苍白一分,因为识海内一切由神识缔造,每一滴泪水的消耗,无不是在消耗神识,傲啸侵占识海的举动没有一刻停歇,这般情形之下,徐雪在衰弱,心甘情愿的衰弱。

傲啸勾起抹隐晦笑容,人类,果然愚蠢,情情爱爱,永远挣之不开

无心不言不语,还本溯源,一柄通天巨剑屹立,神识荡漾,融入冰雪识海,抵挡恐怖黑潮的侵袭。

泪水慢慢敛去,徐雪恢复以往的冰寒,手掌虚空一捏,傲啸黛眉一皱,竟然又有一股锋锐破开黑潮,进入识海,扰乱布置。

豪光闪闪,徐雪掌内出现一柄锋锐四溢的短刄,摩挲着短刄的主体,熟悉的感觉让心底的痛驱散些许,抬头,勾一抹微笑,向通天巨剑张了张嘴,化作喟叹,踏步行进,寒意四溢,横眉冷对,锋锐直指。

傲啸一惊,这个人类搞什么鬼,想要反抗

人类一步一踏,每一踏皆从地面刺出柄冰锥,一切是徒劳的,人类果然是愚蠢的

“一切都结束吧倩妈妈抑或无心”徐雪眸内闪过丝不舍、留恋,短刄挥落。傲啸不解,人类离她尚有三丈有余,这个动作有何用

“一刄断情丝,诸情永轮回”

再一次站在冰雪识海之内,无心浮现起曾经的画面,有些无力,有些自嘲

尽可能恢复徐雪一刄断情丝的损害,才是无心真正的目的,徐雪以大毅力、大决心割舍情感,亲情、爱情、友情通通随着一刄的落下,摒除

这对于徐雪的损害,不是一言一语可以叙述的,百害而无一利,至少无心这般认为,恢复徐雪,是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念头,而这个念头亦是促使他不顾一切强行释放太上剑意妄图驾驭的原因。

历经同太上的一番较量,无心对于意志的了悟,火箭式的飞跃,虽然未能成功驾驭太上剑意,但无心的初始目的仍然达到。

漫步在冰雪识海之内,同离开时一模一样,深深的沟壑横七竖八列在识海各处,唯一的变化的,愈发锋锐愈发洁白愈发冰冷,其余,一无二致。

“哎”叹息荡起,雪,一直以来承受识海的痛楚,这样的你,我如何心安

缓步踏行,雪白纯洁至极的世界,容不下丝毫杂质,如若没有骇人的沟壑,这当是极致纯粹的美

徐雪缓缓睁开双眸,轻轻吐息,“你骗我”

“骗”无心摩挲着置于膝上三尺三寸三的长剑,弹了弹剑锋,清脆的剑鸣,悦耳动听,反问,“我如何骗”

徐雪一滞,一把夺过长剑,“以炼剑为由,偷入我的识海,这不是骗是什么”

“我的目的是炼剑,太上已成,我未欺骗于你。而且,我没有强调炼剑是我唯一的目的吧”

仔细打量着徐雪,由她的秀发开始,一直往下望去,直至她把玩太上剑的手掌上,一对美眸黑白分明,带着种说不出的媚姿,这刻向无心望过去的日光,既大胆直接,又含着似隐似现的意蕴,晶莹剔透的肌肤透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教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又在状似平坦的胸间扫过,那处的衣物特别高隆显是扎了布条,使原本丰满的地方,变得在视觉上平坦起来。无心擒起邪魅的笑容,只有他知道,平坦的下面,如何的波涛汹涌。

徐雪黛眉一颦,觉察无心饱含侵略性的眼神,长剑一竖,剑锋直指,“强词夺理,何时变得这般惫懒油滑”

无心一指探出,对上挺直的剑尖,望着有若嵌在夜空里两点星光的美眸,“好熟悉的眼眸,你和我越来越像了”

“是吗”松开太上剑,冰寒骤来,徐雪面容冷肃,“多谢你的多此一举”缓步挪行,俏影无影无踪。

无心持剑深思,眸内苍茫,星辰流转,袭袭清风,漫漫吹拂。

踢踢踏踏,无心惊醒,撇头,“是你啊开辟识海的感觉如何”来人赫然是刘莹,含笑答道:“神奇,太神奇了很难想象,人类不过足球大的脑袋,蕴含这样无穷无尽的海洋,识海,果如其名”刘莹很是兴奋,这个恬静女孩儿滔滔不绝,向无心讲述对于识海的感受,良久才刹住,眸露丝波动,道:“能够开辟识海,还需要感谢队长”

无心含笑摆手道:“不必在意,你们两姐妹实力增强,对队伍百利而无一害,只有你们实力强悍,才能维持队伍的发展,我这个队长才能开开心心的当下去,要不然一不小心成了光杆司令,岂不无趣的很”刘莹轻笑,未料到队长如此幽默,亦惊叹队长的转变,不由得眉宇间闪过些许迷惑,无心望之,了然于胸道:“可是疑惑我的转变”

刘莹稍惊,随即坦然点点头,“队长判若两人,以往是寒冰酷雪,威势有余,丝丝冷漠萦纡;如今是谈笑风生,行事恩威并济,御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