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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大,却刚好令程怀宝能够听到。

程怀宝尴尬不已,再说不出话来。

有关魔门藏宝图便这么定了下来,双尊盟上下无任何动作,只是将耳朵张得大大的,随时探听一切与藏宝有关的动静。

面对魔门藏宝的诱惑,双尊盟上下全体动员了起来,几乎所有人皆在拼命练功。

多一分功力便多一分夺得藏宝的机会,这是程怀宝的名言。

这些天来,无名倒是觉得这个魔门藏宝图还是有些好处的,因为程怀宝这小子几乎每天都来找他对练,对练时那股认真拼命的劲头绝对是前所未见,足见宝藏的魅力与诱惑力之巨大了。

在徐文卿与程怀宝的共同帮助下,经过整整十一天闭门苦参,无名已将他自创的那套手掌吸人真气的功夫练得纯熟无比。现在的无名已可轻松接下程怀宝全力的一刀,刀掌相交的瞬间便能将刀上所运那无坚不摧的无上太清罡气吸走七成以上。当然,手掌上留下一道刀伤还是避免不了的,不过对于无名这怪物来说,这“细小”的刀痕可以忽略不计。

眼见弟弟情人练成如此厉害的功夫,徐文卿心情大佳,为这套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功夫起了个威风又贴切的名字圣手乾坤。

程怀宝也没闲着,每日苦参他的小宝刀法,偶有心得便拉无名来试,反正这时候无名这家伙已经不怕砍了,他可以毫无顾忌、放开手脚的出刀。

保守的估计,在宝藏的诱惑下,这小子拼起命来,十来天的功夫实力怎都长了一筹。

这个时候,这兄弟二人才真正算是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

两个弟弟如此拼命练功,徐文卿自然是不甘示弱的。

而实际上三人中这位大小姐的功力提高的最快也最轻松,因为与无名那不知不觉下的性命双修,她的功力凭空便增了一成,随着内力的深厚,她拿手的以音克敌之术更是出神入化。

徐文卿自是舍不得拿无名来试功夫,所以可怜的小宝弟弟成了试功的牺牲品,当徐文卿全力施展开琵琶绝技逍遥夺魂令时,程怀宝的无上太清罡气竟抵受不住那穿耳的魔音,强自支撑了两柱香的功夫,便头晕脑涨的落荒而逃了。

不过程怀宝不知道的是,其实全力弹奏逍遥夺魂令近两柱香的时间,徐文卿实也已到了极限,若程怀宝能再支持哪怕盏茶工夫,只怕无以为继的徐文卿便要认输了。

第四卷 第五十九章 老怪物

这天未时吃过午饭后,无名正与程怀宝对练,一个刀气无匹,一个手过无息,正打在兴头上,突然院外一个惊慌的声音道:“启禀盟主与宝爷,大事不好了。”

无名与程怀宝同时收手站定,坐在一边面带微笑观战的徐文卿也秀眉微蹙,星眸中射出几点寒星。

程怀宝扬声道:“进来禀报,什么大事不好”

院门打开,一个叫赵德彪的小头目满头大汗,面色慌张的躬身一礼,急道:“启禀盟主、宝爷与卿姑娘,有人在宝月楼闹事。”

程怀宝眉头一皱,不甚满意道:“这算什么大事不好老龙是专管汉中治安的,叫他带人去赶走那不开眼的混帐便是。”

赵德彪吞了口口水才道:“龙堂主龙堂主已叫人放平了。”

“什么”无名与程怀宝同时惊问。

无名最是受不得自己人被人欺负,眼中已有紫芒闪烁,声沉似水道:“龙堂主受伤可重”

赵德彪感受到一股浓重杀气扑面而来,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畏畏缩缩道:“龙堂主被点了穴道,倒是没有受伤。”

听说龙霸天并未受伤,无名身上的杀气稍敛。

此时徐文卿已走上前来,柔柔的声音道:“闹事的人是什么样貌”

赵德彪回想了一下道:“是个糟老头,浑身上下又脏又臭,仿佛一个烂叫花。”

徐文卿秀眉微蹙,喃喃道:“糟老头可千万别是他”

无名与程怀宝同时问道:“姐姐晓得那人是谁吗”

徐文卿微摇玉首道:“去看看才知道是不是姐姐猜的那人,若是他只怕便有些麻烦了。”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让徐文卿这么难缠的人顾忌的连名字都不肯轻提。

三人并未多带属下,有时候人多只会坏事。

在赵德彪的引领下,径直来到位于城北的宝月楼下。

宝月楼名之为楼,其实只有一层。

宝月楼以美酒飘香闻名于汉中,所酿之玲珑醉绵长醇厚,甘冽沁人,位列当世十大名酒第七位。

进了宝月楼,大堂之内躺了一地身穿黑色劲装的双尊盟大汉,随便数数竟有二十人之多,唯一一个坐着的人便如赵德彪所形容那般,是个叫花子一般的糟老头,花白的头发其乱如草,一双朦胧醉眼中布满了血丝,矮小枯瘦的身子摇晃的坐在桌旁,口中哼着荒腔走板的曲子。

再看他身前的桌上,老天爷一张大桌上竟已摆满了酒坛,粗略一看少说也有十二、三坛。

就在程怀宝对老头的酒量暗自咂舌的当,徐文卿那对秀眉已死死的皱在了一起,心中暗道:“竟然真是这个老怪物”

无名的目光死死瞪着糟老头的脚下,老头脚下所踩的可不正是龙霸天那庞大的身子。

无名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自己的朋友属下被人欺负,当下已是火冒三丈,重重的哼了一声,眼中紫芒乱闪,一股煞气已是喷薄而出。

徐文卿大惊,生怕无名得罪了面前这老怪物,当下娇躯微晃,已挡在无名身前,恭敬至极的行了一礼道:“晚辈律青园徐文卿,见过酒前辈。”

老酒鬼仿佛大梦初醒一般,迷迷糊糊的一对醉眼看了过来,口齿间仿佛含了个什么东西般嗫嗫嚅嚅道:“小丫头,你怎地认得我老酒鬼老酒鬼可是不认得你啊,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呃”打了个酒咯又道:“岂不是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