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只是将他赶出了府邸。
朱红袍子的那人被家丁叉了出去,直接丢在了大街上。
但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撇了二皇子的府邸一眼,拍拍屁股而去。
同样是一座皇子的府邸,但是这里住着的却是三皇子,宇文锋
“殿下”朱红袍子来到宇文锋面前轻身一礼,姿态风范于先前大有不同。
“老二怎么样了”宇文锋问道。
朱红袍子笑道:“二殿下很理智,但是微臣看得出来他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也要等这个时候他敢吗如果他真敢了那我倒要对他刮目相看,对他说声服字,整日和那群没有用的书袋子厮混,只落得个畏首畏尾,何足道哉”宇文锋笑道。
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也被囊括在内的朱红袍子道:“二殿下手底下的确都是些酒囊饭袋,但是也不乏真正的有识之士”
宇文锋凌厉的目光一闪道:“比如呢”
朱红袍子笑道:“比如刑部大夫荆琅”
“荆琅锦囊嗯好名字好名字不知道他是否有什么锦囊妙计以解如今尴尬的局势要知道,事情拖得越久对我们也越发不利,到时候天下一旦大乱,再收拾山河可就不容易了”宇文锋似乎在感叹道。
朱红袍子低着头看不出喜怒却道:“他荆琅是否有什么锦囊妙计我不知道,但是臣下这里却有一计可以解了殿下的困境”
“是什么快说”宇文锋猛然看着朱红袍子道。
“殿下忘了一个人吗”朱红袍子似有所指。
“谁”宇文锋问道。
“宇文神”朱红袍子道。
宇文锋皱着眉头道:“宇文神他不是死了吗”
“不他没有死只要殿下你愿意,他就没有死,甚至我们还可以说他是诈死,有目的的假死”朱红袍子的语气放的非常的舒缓,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压抑。
“你是说张越”宇文锋道。
“不殿下也许我们应该称他为宇文神,现在即将成为的大周皇帝陛下”朱红袍子道。
宇文锋机械的点点头,若有所思。
同一时刻,二皇子的府邸,青衣蟒袍的老者,也就是荆琅给了宇文昌同样的建议,他们要推出一个替死鬼,一个曾经即将被他们遗忘的人。
“张越他他的武功那么高,而且,不怕他登上皇位之后”宇文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个人的武力到底又算得了多少呢张越的背后毫无根底和势力,而且一旦他坐上那个位置,等待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还有不久之后的断头台我们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张越坐上那张椅子,然后任凭我们摆布”荆琅道。
宇文昌叹服道:“先生说的不错”
“那么现在我们就该想办法如何让张越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宇文昌似乎带着一些酸醋味说道,尽管这只是一个计策,但是在他看来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却先让别人去坐,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老婆却在新婚之夜先让别人去睡一样的。
他们想着如何说服张越,却不知道张越正在等着他们上门,展开他们自以为是的阴谋诡计。
单从这一点来说,宇文昌和宇文锋这对大概不是亲兄弟的兄弟有着很默契的认同感,只是一切真的会按照他们规划的剧本进行吗
宇文黎曾经想这么做,他用他和他儿子的生命告诉别人他错了
那么宇文昌和宇文锋呢他们又将付出什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置之死地而后生
更新时间2010819 11:16:25字数:1748
“张先生门外有个叫荆琅的大官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商量”铁府的门童急忙忙的跑进来对端坐在大厅的张越说道。
张越头也不抬似乎没有听见门童的话。
门童见张越不理睬自己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知道了你先回去,就跟那位来人说我不在,出去办点事去了”张越对着门童道。
门童疑惑的点点头,却仍然跑了出去。
坐在张越身旁的酒贪不解道:“你不是正等着他们上门吗怎么现在又不理会他们了”
张越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看起来像是一个蠢人吗”
酒贪呼啦的摇着头,这小子算计起人来,阴险卑鄙,那里会是什么蠢人
“既然我不是蠢人,大致就会猜到他来有何事,那是有个天大的黑锅去要我来背,如果我就这么应承下来,他们必然会起疑心的那样反而不美了。”张越智珠在握道。
接着张越又道:“我让门童说我不在就是要先钓他一钓却又不干脆的断了他的念想,看着吧他们会给我们演上一出好戏的”
酒贪放了翻白眼,他是搞不懂这些弯弯绕了,反正一切就由得张越拿主意。
门外荆琅并不失望,反而似乎松了一口气离开,对他来说,现在张越避而不见的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先前他跟二皇子宇文昌说不用在意张越,那只是一种言辞上的藐视和增强自己语言说服力的砝码,真正的来说他从来不敢小看张越,不仅仅因为他那高超的身手,更因为他深如渊狱的智慧。
就是前脚跟贴着后脚跟的关系,朱红袍子来到了铁府的门前。
朱红袍子将一锭拳头大小的硬块递到门童的手上道:“去跟你们府上的一位张先生说去,就说礼部侍郎朱雍前来拜访,望他看在是故人的面上一见”
门童喜滋滋的将大坨银子揣入怀中兴冲冲的朝大厅跑去。
只是疑惑的是,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找这位张先生呢这位张先生又是谁
门外的朱雍并不闲暇而是拉着另一位门童问道:“先前可有人来找过这位张先生”
门童如实答道:“有的一位名叫荆琅的大官人来找过张先生,不过张先生却说他出去了”门童的用词语句有些不对,但是朱雍听懂了他的意思,看来这个荆琅果然吃了闭门羹呢
很快的先前的那位门童回来了,带回来的仍然是那句话。
“张先生出门了。”只是这次也不知是门童看在自己得了一大块银子的份上还是张越的吩咐,门童又说了一句:“要不您下次再来,下次张先生兴许就会见你了”
“好好好下次再来下次再来”脸上带着颇为遗憾的表情,心中却另有了计较。
大厅内两位皇子的使者先后到来,这种颇为奇妙的协同节奏感,让知道两位所谓皇子真实身份的酒贪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是不是觉得很好笑等着吧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张越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
果如张越所言,两位皇子的使者到来真的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