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前辈陷于险地”
张越词话原本是在推诿,不想将神灯给这个黑袍,但是隐含的意思却是若是勾陈帝君找过来,哪怕是他的手下找过来,张越也会将神灯乖乖献上去,某种程度上影射了这个黑袍不如勾陈帝君的意思。
本来,勾陈帝君身为天庭四御,圣人门徒,这个黑袍尽管实力强悍但是还是不可比拟的,但是越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一点,就越不愿承认,这样的话无疑是击中了黑袍的痛楚。
“谁说的区区雷震子小儿怎入得我深渊尊主之眼若非他有个圣人师祖照着,他和本座提鞋都不配小子你乖乖将灵柩灯给我,我抱你不会被勾陈怎么样”深渊尊主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得到神灯之后,就先将张越碎尸万段,自己得到灵柩灯之事万万不能泄露,至于保张越一话,自然也是兑现的,自己是不让勾陈动他,因为他会先勾陈将张越给打的魂飞魄散。
对于深渊尊主的险恶心思,张越用屁股想都猜得出来,就是因为他猜得出来,才对这个深渊尊主更加忌讳,本来张越想的是将这个黑袍挑动起来,让他去找勾陈帝君的麻烦,自己好再次浑水摸鱼,可惜,这个黑袍显然对勾陈的背景有着很深的具意,不仅不去找勾陈麻烦,反而将怨气要全发泄到张越身上,张越这次可谓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知道自己弄巧成拙的张越顾不得自怨自艾,大脑飞速的转动起来,想着自己可以依仗的一切资本。
灵柩灯,灵柩灯是现在自己唯一的资本吗
不是看这个黑袍一进洞,轻挥衣袖就解除掉了鸡冠头和西瓜皮身上的蚀心之火张越就知道以自己现在对灵柩灯的粗浅操控根本就奈何不了那个黑袍,反而会更加激怒他,让他撕下最后的伪装面皮。
那么可以利用的就只有他对圣人或者说是圣人门徒的惧怕,看他对勾陈的忌讳就能知道一二。
张越运行起上清九转玄元功对黑袍大声喝道:“前辈你虽然功力盖世,但我上清门徒也不是怕死的弩货,我今日即使丧命你手,师门中人也会替我报仇雪恨”
张越一番貌似热血的话,却也有不少的奥妙,先是小小的拍了一下黑袍的马屁,接着又故意将自己的身份模糊化,让他心下有所顾忌,然后又貌似大言不惭的说会有同门来为他报仇,让黑袍对他的身份产生疑虑。
果然,张越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黑袍自己知道,在这阴煞渊里他还算有几分势力,但是出了这阴煞渊他深渊尊主什么都算不上,哪怕是修为还行,但一无秘法,二无什么强力法宝,三没有师门靠山,圣人为依仗,出了阴煞渊,随时有可能身死魂灭,真灵陨落,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
深渊尊主再一感觉越发感觉到了张越身上那磅礴的上清真气,那可是通天教主的标志,通天教主又是圣人里面出了名的护短,若是他将手下的,三霄、三母、赵公明之流随便派遣一个出来,他深渊尊主也只能轮回转世了。
想到这,深渊尊主原本计划好的对张越的手段又动摇起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夺
更新时间20101023 17:54:02字数:1735
但是深渊尊主毕竟是成名了上十万年的人物,有其事张越两句话可以真正动摇的先前的迟疑只是出于对圣人那根深蒂固的恐惧,只有像他们这样活的越久远的老怪物才会更明白圣人的恐怖之处,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这句话将圣人的恐怖只有降低而丝毫没有夸大,成千上亿的蝼蚁可以将一个大活人啃成白骨,而成千上万的准圣却不可能动得了圣人一根毫毛。
所以张越说自己是上清圣人的嫡系弟子的时候,深渊尊主的心神瞬间被夺,实在是介于圣人多少会元积累下来的积威。
但是深渊尊主毕竟是一位准圣,尽管他成为准圣斩却一尸时用的是深渊之下的先天幽冥之气,虽入了先天却只在末流,神通、法力比起很多用先天灵宝斩尸的准圣差上不少。
身为一名准圣已入天道,尽管被张越的言语搅乱了心神,却不至于真个乱了分寸,所以深渊尊主马上反应过来道:“小子你敢骗我你若是上清嫡系,那勾陈何敢如此欺辱与你快快交出灵柩灯,我现在还可以考虑留下你的真灵,让你可以转世投胎。”
张越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体内真元速动,一丝不留的挤进灵柩灯,顿时七朵蚀心之火连成一片朝着深渊尊主袭去。
深渊尊主一道黑气从袖筒里挥出迎上张越的蚀心之火,但是那蚀心之火却如同刁滑的鱼儿一下子转换了先前的移动轨迹,在张越的操控下整团蚀心之火直接飞向山洞的穹顶,一声不响的就将整个穹顶融出了一个大洞,而这个些蚀心之火就像黑夜里最醒目的烟火一样在整个漆黑的阴煞渊之中炸开,无数的妖邪厉鬼在蚀心之火的照耀下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宛如痛苦的哀号。
深渊尊主一愣神黑色的气劲就已经打在了张越身上,但是出乎深渊尊主和张越意料之外的是,张越的身上竟然浮起了一阵金色的华光,在华光的照耀下那黑色的云气在张越的面前竟然散开,一个准圣的一击就这样被轻易化解。
然后那黑色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经文链条飞入了张越的额头,只是那金色的华光看起来稍微弱了一些,看来化解准圣的一击并不是毫无消耗。
而深渊尊主却着实又对张越的身份怀疑起来,看这金色经文链条,这样的神通起码也是要斩过善恶二尸的准圣才能施展,看样子这个小子真的和上清圣人有什么关系。
这一思考,深渊尊主竟然也无法下手顺手击杀张越第二次。
就在这时,张越忽然顺着刚刚蚀心之火溶出的大洞将灵柩灯抛了出去,这一下深渊尊主先是一喜,接着却是狂怒起来,大声呵斥道:“尔敢”
原来深渊尊主的的驾临早在众多阴煞渊的妖物眼中窥视着,对于张越手中的那盏神灯几乎个个都是心动不已,这回张越将神灯抛出,这些人哪有不抢的道理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件顶尖的先天灵宝于他们而言已经胜于他们的生命。
深渊尊主冲出山洞一掌劈向那些抢夺灵柩灯的妖物,只是片刻的功夫那灰蒙蒙的空间里在灵柩灯浅浅的灯光照耀下就看得见那如雨般瓢泼而下的鲜血。
整片天空都染上了血红色的薄雾。
在鲜血的刺激下原本就内心嗜血的妖物门大多都忘记了相斗的初衷,相互混战在一起,吞噬着各自对手的血肉,就这样灵柩灯在不同的妖物手中转动着,然后被杀死,接着是灵柩灯的下一个主人。
没有人能够将这盏神灯捧在怀里超过一分钟,总是在他们刚刚接手的那一刻被下一个对手杀死。
最后灵柩灯终于还是落在了深渊尊主的手中,他猖狂的笑着,然后拍飞着每一个接近他企图从他手中抢走神灯的妖、巫、凶兽、邪道、魔鬼、甚至是邪佛,在一般的时候这些人在深渊尊主面前总是那么的毕恭毕敬,但是这个时候被神灯迷惑了双眼的他们早已经忘记了深渊尊主的凶名,拥有了神灯他们即将无敌,拥有了神灯那深渊尊主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深渊尊主毕竟是深渊尊主,对张越的出手迟疑那是因为心里有所顾忌,但是对这些背后绝对不可能有大能撑腰的小喽啰,深渊尊主充分的显示了他的辣手无情,黑色的斗篷一闪就是十几个人头落地,同时消散的还有他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