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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军营里,就是为了送他上战场为国捐躯地,如今恰好有了机会,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将陈大将军朝火坑里推。至于那些军方将领,也看陈庆之很不顺眼,在军队里,历来是崇拜强者,歧视弱者的,连骑马射箭都一塌糊涂的陈大将军在众将军眼里是垃圾中的垃圾,败类中地败类,整个南梁军方的第一耻辱。更加要命的是,很多相对正直厚道点地中级将领并不知道陈庆之是被人暗算,才送到军营里等待着上战场当炮灰的,在他们看来,还以为陈庆之是个想立功想疯了的卑鄙小人,没有半点本事,全靠着阿谀奉承走后门,调进军营里喝兵血骗军功混资历的龌龊垃圾,军方向来最反感这种没有本事又喜欢瞎指挥的纸上谈兵之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当时的陈庆之在绝大多数南梁将领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受欢迎的货色。因此,众望所归,陈庆之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个炮灰任务的光荣执行者。

公元525,郁闷的陈庆之被任命为武威将军,率领着手下的两千杂牌鱼部队前往敌国徐州,开始了他的处女战,而明眼人都知道,北魏是不可能人品爆发,主动放弃徐州的,因此他们这只杂牌部队纯粹是去当炮灰的。陈大将军之所以被任命为“武威将军”,则更是一个非常不厚道的讽刺。众所周知,陈大将军武艺奇烂无比,实在不能拿出来摆显,而陈大将军生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相貌说俊美到也实在,要说威猛则明显是讽刺了,光从这个称号上来看就足可见陈大将军在南梁军方混得有多么狼狈。

身前是实力强大,人多势众。还占据地利地敌国军队,身后是一群阴险毒辣,专门背后捅刀子,存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好同志,而此时陈庆之唯一可以依靠只有同为炮灰,同病相怜的两千杂牌部下,初上沙场的处女战,便是这种险恶处境。真是倒霉到家了,陈大将军估计也够郁闷的。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此时又有一个sb白痴大发神经,跳出来添乱。

这个发神经的家伙便是萧衍次子豫章王萧综。萧综名义上是萧衍的次子,他的母亲吴淑媛原是前齐朝末代皇帝东昏侯地妃子,据说肚子里怀上了东昏侯的种之后,才跟了萧衍。不过萧综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歧视,萧衍一直将他当成自己亲儿子看待。封他为王,还做将军,宠爱得很。但吴淑媛自己失宠之后。出于对萧衍的怨恨,就把真相告诉了萧综。从此,萧综知道自己是东昏侯的野种,就和萧衍疏远了,又担心萧衍哪天忽然看他不顺眼了。会直接杀了他这个前朝孽种,于是心中便有了找机会逃去敌国北魏申请政治避难的白痴想法。好好的风光王爷不做,却一心想着去敌国当难民。这家伙也真够sb的。其实萧衍称得上是古往今来,最重亲情的一个皇帝,亲弟弟和亲女儿乱伦通奸,又派刺客暗杀萧衍,企图谋逆篡位,这等大罪,萧衍都肯原谅,不忍骨肉相残,足见他对亲人地宽容已经无异于纵容了。换了别的皇帝,一个个无不想方设法诛兄弟,斩草除根灭野种,为自己的权利宝座扫去潜在的威胁,哪里有象他这样温情的不管萧综是不是萧衍的种,几十年的养育之恩,几十年的天伦之乐,骨肉亲情,总不是假地吧即便不是亲生父亲,也是对自己宠爱有加,视为己出的养父,萧综能摊上这样一个“宽容慈祥的模范父亲”实在应该烧香拜佛,谢天谢地,可他竟

心想叛逃,脱离父子关系,实在是够白痴地。

脑子发傻,不愿当王爷,却一心想逃往敌国当难民,申请政治避难的豫章王萧综认为这是一个叛逃的大好机会,于是牛气烘烘的跳出来叫嚷着要陈大将军一边去凉快,这个为国尽忠,神圣光荣的炮灰任务,俺英勇忠义地豫章王接下了,谁也别跟我抢,谁跟俺抢,俺和谁急众人哪里知道这家伙是想叛逃跑路的,还以为他是人品爆发了,又或是脑子烧坏了,竟然一心抢着要去当烈士。萧衍自然不肯让自己宠爱的宝贝儿子去当炮灰,可是萧综铁了心要去,最后没有办法,萧衍只好勉强答应了,派出得力保镖胡龙牙、成景俊从禁军之中精挑细选出一些精锐,来贴身保护萧综,又给他准备千里宝马,千叮呤万嘱咐,要他小心谨慎,远离前方,搞搞后勤工作,绝对不可冲上前线逞英雄,若前线风声不对,则立即跑路回来,反正这只是一场政治做秀而已,肯投入一个得宠王爷登台去表演已经算得上人品爆发,够有诚意地了。想了想,萧衍还不放心,又严令陈大将军,务必要保证豫章王萧综的安全,也就是说如果北魏大军大举反扑了,徐州扛不住了,陈庆之还不能直接带队跑路,而要带队阻击北魏追兵,负责断后,为萧综安全撤离争取宝贵时间。嘿嘿,如果说原本陈庆之和他的两千炮灰部队只要见机够快,会玩疑兵,擅长逃跑,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的话,那么豫章王萧综的忽然加入,使得这最后的一线生机也被掐断了,九死一生的炮灰任务变成了必死无疑的炮灰任务。陈大将军也真是衰到了家,估计喝口凉水也要塞牙缝的。

于是衰到了极点的陈大将军和他手下的两千杂牌部队就这样郁闷的走上了通往徐州的“不归路”,在当时众人眼中,这两千炮灰完全是朝地狱大门大踏步。接收徐州,接回元法僧之后,北魏的大反扑立即接踵而来了。北魏派出了以安丰王元延明、临淮王元彧两位皇室宗亲为首地强力阵容。率大军气势汹汹的开了过来。由于听说南梁皇帝萧衍连宝贝儿子萧综也派了过来,显然是对徐州志在必得,因此北魏大军到也不敢轻敌托大,首战就派出了以擅长防守,用兵稳健而闻名的“铁壁将军”丘大千率领精兵两万,筑起营垒,一举切断梁军的行军路线。事实上,北魏军方大大的高估了南梁在徐州的军力,若知道只有这么区区的两千杂牌炮灰。连牙缝都不够塞的,恐怕就不会这样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以守为攻了,老早就一拥而上了。在这种情况下,换了是别人,肯定就趁着对方采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稳健防守战术。转身就跑路了。可是陈大将军却不能跑,因为他必需要孤军阻击强敌,为萧综安全撤离争取时间。

一边是刚刚转行,初出茅庐地柔弱书生,一边是成名已久,用兵稳健的沙场悍将,一边是两千杂牌炮灰,一边是两万精锐部队。谁强谁弱一目了然,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场战争怎么看都没有半点悬念可言。更何况占据绝对劣势的一方竟然还是主攻的一方,而占据绝对优势的一方却是筑营防守的一方,看起来陈大将军这次是死定了。

可是令所有人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了,陈大将军召集手下全体部队,在两千炮灰部下跟前发表了一通演讲。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总之两千杂牌部队,一个个都象吃了无副作用兴奋剂似的。攻击力,防御力,生命力,体力,速度和士气没天理地猛涨起来莫非是传说中的神级禁咒“至高神的祝福”,然后陈大将军阵前亲自擂鼓“兽人萨满祭祀”的战鼓加持,结果两千杂牌炮灰一齐发飚了,仅仅是一阵冲锋就把擅长防守的“铁壁将军”丘大千所率的两万精兵驻守的坚固营垒给冲垮了,北魏两万精兵在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居然被陈庆之地两千杂牌兵杀得个落花流水,落荒而逃,溃不成军。估计“铁壁将军”丘大千要郁闷疯了,只能高叫:“没天理啊没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