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群勇士啊”
蹋顿嘿嘿直笑,似乎将郭图的话都收纳了。
“蹋顿大人,这公孙瓒龟缩到城中,自然是要合兵围攻了。咱们三部人马各自为战势必费时费力。”袁绍试探道。
鲜于辅知道袁绍的心思,“袁将军,您声望海内无人能及,我等愿归您调度。”他其实也很茫然,要是杀了公孙瓒给刘虞复仇后,他们还真不知何去何从,眼前看来归附袁绍是最好的选择。
蹋顿也答应,“我部也愿服从袁车骑统领。”
袁绍拱手答谢,但他对盟主这个名号已经不稀罕,当年讨伐董卓时他那个盟主名不副实,这次他要将大权统揽过来,“诸位相信袁某是在下荣幸,只是军中无戏言,一旦归我统领就要服从军令。”
蹋顿、阎柔等人都明白他这是在要权,但冀州军加上青州军,不论人数还是战力都是三方人马中最强的,他们只能听从势力最大的袁绍调度。
蹋顿沉默一阵,“车骑将军,您是声望极高的豪杰,咱们不仅愿意听你调度,还愿归附你帐下。只是不知您能否像刘虞大人一样保护咱们乌桓人。”
阎柔一阵犹豫,他统辖的那四万多人马,不论是汉人还是鲜卑乌桓人大都是敬仰刘虞,为了给他报仇才应征从军的。除去公孙瓒后,他们大多数人都会归于民间。他地势力就成了最弱小一个,而袁绍明显会是将来河北霸主。此时归附无疑是个明智地选择。
“袁将军,在下也愿率部归附,听从您的调度。”阎柔说道。
袁绍大笑一声,让人取来酒具,割破手指滴下鲜血。蹋顿、阎柔也割破手指跟袁绍歃血为盟。表示愿意归附袁绍,听从他地调度。
袁尚在下面仔细思考一阵,他知道蹋顿所谓归附也仅仅是名义上的归附,其实质更像是盟友。但袁绍的目的也达到了。
“将军,望楼车造好了三辆”一个传令官禀报道。
袁绍大笑,“诸位可敢去看看城中敌情,好商议下一步攻城之法”他这么说不仅是为了望敌情,还有展示军力军械的意味。
蹋顿、阎柔以前攻城用的都是简单的器械,他们也想见识一下冀州军的实力,于是立即答应下来。
袁尚跟郭嘉也是一同随行,在公孙瓒小城弓弩射程外立起三辆五丈多高的望楼车。袁绍一抬手,示意蹋顿跟他上前望城中敌情。
袁尚跟郭嘉也趁机上了另一辆望楼,五丈多高正好可以俯瞰城中。袁尚登上车顶一看,心中不免骇然。
他统兵攻破的城池不在少数,但像公孙瓒所在的屯兵城池是他前所未见的。
第三卷 幽徐狼烟 第一二三章 冲突
袁绍邀蹋顿、阎柔等人一起查看城中敌情。袁尚跟郭嘉也是一同随行。袁绍在文丑保护下,跟蹋顿上了一辆望楼车。
袁尚跟郭嘉也趁机跟沮授上了另一辆望楼,五丈多高刚好可以俯瞰城中。袁尚登上车顶一看,心中不免骇然。他统兵攻破的城池不在少数,但像公孙瓒所在的屯兵城池是他前所未见的。
公孙瓒原本屯兵的土城早被改造扩建,其规模不亚于北面的蓟城。四丈多高的砖石夯土城墙,城墙后面隐约可以看到十余重壕沟,壕沟之间筑有五丈多高的土丘,土丘上是屯兵的营垒,兵卒可在上马射箭投石。城中心则是一座最高大的营垒,想必就是公孙瓒所在。
袁尚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一座屯兵要塞啊,除了没有天险做依靠,其防备简直比虎牢那些关隘有过之而无不及。”
沮授也是直皱眉,“如此布置城防应当是多年来公孙瓒在幽州边地抗拒胡人攻城的法子。”
郭嘉点点头,“挖掘壕沟在之间安置高丘营垒,每个营垒都是一个据点,各个据点之间可通过战鼓、旌旗联络。就算城墙失守胡骑也难以跨越多层壕沟,攻入城中则必要下马步战,公孙瓒的步卒就可依高射箭。”
“只要粮秣充足,固守几年都不成问题啊要攻破这座屯兵城真要旷日持久吗”沮授自言自语道。
袁尚默不作声,他在想破敌之策。对付这样的营垒壕沟,最好就是土攻。而他想到历史上公孙瓒是向张燕求援的,历史已经改变,不知攻破城墙步步紧逼,公孙瓒是否会做同样的选择
一会后众人都下了望楼回到大帐。袁绍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或焦虑或苦思,都在想着破城之法。
“原本听说公孙瓒大肆征调幽州民力扩建城池,想不到营建的竟然是这种屯兵城池营垒。”袁绍问道,“蹋顿大人,你们部落多有跟公孙瓒交战,不知可有破敌之法”
蹋顿也是满脸无奈的苦色。“袁将军,打从前公孙瓒那厮地屯兵处就是这番模样,我等是断然不会去攻打这样地地方。真个攻进去怕是要先负土填平那些壕沟。”
“公孙瓒那些壕沟营垒看似坚险难攻,实则不然。”袁尚适时说道。
“显甫,你说不难攻破那些营垒壕沟。可是有何破敌良方”袁绍急切地问道。以往时常是难题一摆出,他这个儿子就能拿出对策。并往往都能成功,所以袁绍对这个儿子的献策很重视。
袁尚笑了笑,“公孙瓒自认聪明,挖掘了多达十余道的壕沟,还将营垒建在战壕之间,如此要从外而内地突破十余道沟壕据点,如果兵力稍少,没有攻到中央就会兵尽粮绝。”
“三公子,你说的这些都是公孙瓒据守沟壕营垒的优势。为何说他自作聪明”逢纪问道。
袁尚让兵卒端来一大捧土,在他的指挥下,兵卒很快做成一个简易沙盘。在袁绍带头下,一众人都为上前观看。
袁尚指着那些沟壕,“这些战壕不仅阻截了我军地进攻,还将各个营垒间的联络阻断。要是一个营垒受困,里面营垒的兵卒要出来救援必定十分费力。”
“确实如此。”沮授说道,“要是正面强攻我军很可能就是跟公孙瓒那些兵卒在壕沟内厮杀。如此还要受营垒上弓弩的袭击,故万不能按寻常的有外向内正面强攻。”他想到了袁尚所谓破敌之策。
“不从外攻进去。难不成从里面打出来”袁绍问道。
“就是从里面打出来。”袁尚指着沙盘最中间地营垒。“挖掘多条地道避开这四周的营垒直通公孙瓒所在。如此可以避开众多据点,只要攻破公孙瓒所在营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