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去西北参战,所以我,我也就跟着去了。”
黑蛋还不知道方雨已经去过水泽幻境,穆塔尔自然也了解了她的情况,当下含糊说道。
穆塔尔故作恍然,接着问道:“那你怎么成长矛兵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犒赏三军 5
黑蛋脸一红,小声道:“本来我想留在金城的守军中,可他们调查得太仔细,而且,而且还要体检,所以我就溜到北疆,冒充是当地的武士,最后被哈特大人选拔进长矛队。”
穆塔尔恍然,北疆部落林立,各种古怪的习俗也很多,方雨曾严令所有人尊重北疆部落的风俗,是以黑蛋的身份才能保密到现在,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这真得很辛苦。
穆塔尔心酸不已,又十分庆幸,若非这次战役紧急征调哈特的长矛队,只怕他们现在还无法掌握黑蛋的下落。
现在再让黑蛋归编是不可能了,但他们的身份同样也不能暴露,这该怎么办呢
穆塔尔安慰黑蛋几句,又叫来一位女医师为黑蛋疗伤,嘱咐一番后,他匆忙离去。
这个时候,大人也该睡醒了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燎原之火 1
城主府大厅,众将和高级官员肃立一旁,片刻,方雨神采奕奕走了进来,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首先方雨宣布一项任命:海廷加接替莱特的位置,担任西北战区总统领,哈特为副总统领。
众将毫无异义,海廷加和哈特本来就是赤炎军团的老人,西北军和东北军都买账,由他们二人来担任,当然是合适不过。
方雨环视众人,肃声道:“我知道各位都在期待蓝月大军的反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收复之战,我们必胜,胜利之后,我们不但要将战火烧到红云帝国的国土上,国内也将重建。所以减少士兵的伤亡,减少蓝月平民的伤亡,是在为我们的将来布局。大家要将眼光放得远一点,想打仗,以后有的是机会”
“大人英明”众将同时躬身道。
海廷加上前,履行总统领职责,颁布了一系列对众将领的奖励,而后带着众人前往作战室,进行沙盘重演。
昨日一战,确实有很多需要改进之处,趁热打铁,蓝月军必须找出更多对付红云魔兽大军的手段。
众人散去后,穆塔尔才走上前,将黑蛋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
方雨听罢,笑道:“就暂时让他先养伤吧,这次大胜,势必会刺激到塞罗,他这国王怕是当不成了。”
半月前,塞罗便开始张罗着要在蓝月城称帝,南方卡塔林家族四处鼓噪造势,试图获得其他帝国的承认。
但昨日一战,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丁烈的声望只要没有落下来,怕是没有哪个国家该承认卡塔林家族的政权。
穆塔尔也跟着笑了,谨慎问道:“大人,那咱们暂时不去红云帝国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红云帝国”方雨惊讶看着穆塔尔。
“我是听奥黛丽大祭司说的,她很担心你,所以私下问过我。”
方雨恍然,沉思片刻,道:“里斯本是个异类,除掉他并不容易,这件事我还在考虑之中,奥黛丽再问你,你就说不知道。”
穆塔尔肃然点点头。
不到一天的功夫,红云十万魔兽大军被全歼的消息传到蓝月城,全城轰动。蓝月宫中,正在进行国王登基彩排的塞罗当众摔掉手里的王冠,愤然离去。
一周后,消息传遍整个蓝月帝国,蓝月的遗民们无不感到振奋,他们早就让沉重的赋税压得喘不过气来,此刻若不揭竿而起,更待何时
西部金川行省,数十万蓝月人公然暴动,杀死叛军守军,而后大举西迁,留下一座座空城。
中部温特行省,暴民袭击叛军官员的官邸,以此为信号,行省内的反抗势力纷纷浮出水面,向叛军政权及补给路线发起强烈的冲击。
、第一百二十二章 燎原之火 2
银月行省,从东北运往西北的叛军粮队遭到袭击,大批粮草全部被烧毁,坐镇东北的马尔加总督得到消息后惊慌不已,只得再次紧急征调粮草,并派遣大军护送。
南方的堪萨斯行省,兰玲河行省,多芒行省,这三大行省是卡塔林家族的大本营,此刻也掀起波澜。
那些为塞罗出钱出力的贵族世家并没有从战争中得到丝毫好处,纷纷向卡塔林家族施加压力,要求得到封赏。一些本就摇摆的家族此刻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卡塔林家族保持距离,不再助纣为虐。
一时间,除了东北行省,蓝月帝国战火四起,塞罗的叛军焦头烂额,四处扑火,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讨伐西北军了。
与此同时,红云帝国的里斯本国王亲率三十万魔兽大军,与之前的二十万大军汇合,浩浩荡荡向着西北杀去。
战局的发展出乎方雨等人的预料,他本以为几年后才会发生的动乱,想不到这么快就成为了现实。
他的势力和情报网虽然已经渗透到全国各地,但并未成长起来,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方雨养精蓄锐了,他不能眼看着各地的反抗义军被无情镇压,唯有提前开动起来。
既然是战争,又怎么会有人从中幸免呢
方雨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有些天真,不由暗叹一声,望着夜色中的远山,悠然出神。
紫霞山庄的上空,一轮圆月将皎洁的月光洒下来,方雨浑然不觉,那些精纯的月华之力正缓慢向他涌来,好像无数只喜悦的精灵,在他身体周围翻飞着。
他的体内,元婴的双眼猛然张开,手印迅速变换起来,牵引着方雨体外的月华灵力。
方雨猛然惊醒,急忙切断了元婴和月华之力之间的联系,他的脑袋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在地上,片刻才恢复过来,压制住胸口的躁动,深深吸了几口气。
妈的,这下好了,连赏月都成问题了
方雨郁闷看着天上的圆月,心中一阵躁动,他急忙收回目光,望着远处的阁楼,信步走去。
阁楼静谧,笼罩在早春的花香中,方雨停步,压低声音道:“奥黛丽,你睡了吗”
“睡了。”良久,奥黛丽淡淡的声音传入方雨耳中。
“那我能上来吗”方雨挠头道。
“不可以。”
“可我已经上来了。”
“”
方雨好像贼一般,推开奥黛丽闺房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奥黛丽披着一件貂绒披风,坐在一张方桌前,聚精会神摆弄着桌子上的骨牌,但从她那微微跳动的睫毛能够看出来,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骨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