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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们管事的叫来,我跟他说。”

“嗯咳”一个声如洪钟的咳嗽声让钱庸的叫嚣声停止了下来。

“师兄”那白头发、白胡子要给张指导驱灾的老道见了来人,打了一个哆嗦,退向一旁将一人让了进来。

众人一看,竟是那守在门口的门童老道。

门童老道看起来年纪也就是四十左右岁,那年老的老道居然管他叫师兄,实在是让人啧啧称奇。

门童老道走了过来,没有先同钱庸说话反倒斥责那年长老道说道:“谁是你的师兄这里也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只会招摇撞骗不知长进的东西,师傅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你还有脸来这关帝庙么”

年长老道被门童老道斥责,竟低下了头不敢还口,全没了刚才在张指导面前的牛逼模样,实在是让人感叹他变脸变得够快。

钱庸还在那里生着气,这时见到似乎就是这关帝庙里负责人的门童老道进来,不理自己,反倒跟自己人掐了起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肚子的火儿全都朝着门童老道发了起来:“我说,你是这里负责的人老道,你们这关二爷神像做得这么不结实,砸伤了人,你说怎么办吧”

门童老道这才将脸转过来,面对着钱庸似笑非笑的说道:“施主有礼,贫道长空子,正是这关帝庙的负责人,请问施主,您说我们的神像砸伤了人,可知是哪位被砸伤了”

钱庸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哎,你个老牛鼻子,你没看到你家大爷我在这里被砸了吗就是我啊,我被砸了”

长空子朝他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施主请恕贫道眼拙。我见您说话中气十足,不像是受了伤的模样,没有看出来,还请施主原谅则个。

那么敢问施主,您伤到了哪里需要我们这个小庙如何处理呢是送您去医院呢,还是让略通医术的贫道给您看看,还是其他什么的。

请施主画下道来,我们好商量商量解决办法,这么多人在这里围着,毕竟不是解决问题之道。

不过在这之前,还请施主稍安勿躁,让贫道将这神像归位,以免再伤到其他的香客。

然后再请施主随贫道到偏殿稍事休息,我们再商量解决办法和赔偿事宜。您看这样如何”

门童老道看起来甚是高大强壮,说话中气十足,这么长一段话,中间丝毫没有停顿喘息,让钱庸想插话,都难以插入。直到他说完了,钱庸才稍稍冷静了一些的皱眉说道:“嗯,这话还算是有那么点诚意,好吧,我就等你一等。”

老道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只见他也不知怎么的向前迈出一步,便跨越了本来需要走上四五步的距离,来到钱庸的面前。钱庸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待要躲避,老道已经绕过他,来到他的身后。

老道单手一握横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刀,将它提起,站直身体,向上一跃,落在神像的基座上。一抬手就将铜质大刀放回原位,然后两手一托,将关帝神像轻轻一扭,正回了原来的位置、形态。

自始至终,这老道没有露出一丝费力的模样,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极其轻松好比呼吸一般自然的事情似的。

看到刚才年长老道和张指导两人抬刀的费力模样,再看这长空子的轻松还刀、正像,陶奇马上明白了,这个门童长空子可绝非等闲之辈。

再加上进来关帝庙时,这老道对自己的言行不同他人,处处透着古怪。

陶奇顿时大感好奇,这个长空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和那个白胡子老道是个什么关系又为什么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在自己进入关帝庙时更是加以阻止,而后来又为什么没有坚持

一大堆的问号出现在陶奇的脑袋里,这时却没有机会跟他追问,只见老道很是轻松地做完这一切,朝着围观的人们一抱拳,说道:“鄙庙维护不周,导致出现了这样的事故,还请诸位施主、老乡多多包含,现在应该没事了,大家可以放心参拜,老道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就失陪了。”

说完,朝着钱庸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施主,这边请”

当先领着钱庸出了殿门,朝西侧偏殿走去。

他们进来的时候,就都注意过这从来也不开门的两侧偏殿,陶奇还好奇的上去推了推那没见到在哪里锁着的门,确实是纹丝不动的。

而老道领着钱庸走到偏殿门前,也不见他开锁,只是这么一推,门就应手而开,好像本来就根本没有任何的阻挡,也没有上锁。

出于好奇,陶奇等孩子、叶紫、小葵花阿姨李月葵、张指导等人,也跟进了偏殿,毕竟大家都是一起来的。

其他孩子们自是不懂得什么,来了也就是看个热闹。可是陶奇却不同,一进入这个偏殿,他顿时感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熟悉感觉。似乎这里面的结构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不过陶奇确认自己两世为人,却还从来没有进入过关帝庙的偏殿。

众人都进来偏殿之后,老道请大家入座,这下众人才发现,跟来的还有一个白胡子老道,正是拉着张指导给他驱灾的那个。

此人跟进偏殿,长空子却没有请他坐下,他竟也就不坐,仿佛采药童子一样站在长空子身后。

第四十二章

第二更

长空子坐在一把主位的太师椅上,兀自捻了捻身旁桌子上的茶壶,仿佛事先早已沏好了茶似的,从中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小小的偏殿房间里面顿时茶香四溢。

老道长空子将斟满清茶的茶杯朝后面一递,后面站着的白胡子老道马上双手接过茶杯,平稳的端到坐在下首的钱庸面前,恭恭敬敬的双手举杯向他敬了过去。

钱庸这时冷静了许多,也不像刚才那般生气了,见到老道给他敬茶,顿时气儿又消了大半,微微露出笑容,接过茶盏。

长空子待他接过茶盏,白胡子老道又退回自己身后,才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来朝着钱庸一举,说道:“施主面相清奇,绝乃人中龙凤,不过今日却注定有此一劫。

刚才所发生之事,不过是应劫罢了。

如今施主虽然被刀柄所砸,却无大碍,正是说明了施主洪福齐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钱庸本来还有些笑意的脸上,听了长空子这话,笑容似乎又有些僵硬,心道这老道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贬低自己

见老道将滚热的清茶一饮而尽,钱庸也只好借坡下驴,满饮了此杯,居然入口清凉,哪有一丝滚热

捻了捻自己拿杯的手指,那烫手的感觉兀自还在呢蓦地一惊,他看向老道的眼神开始有些不同。

“爽快”老道赞了一声,说道,“不知今次施主来我这小庙所许何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