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业已经发展到瓶颈,开发交州能拉动新的经济突破点,让我的实力再次跨越到一个新的档次。
但是,要让百姓心甘情愿地移民到交州还有很多的麻烦,谈起交州,汉人普遍的第一反应就是瘴疠,能取人性命于无形;其次就是蛮夷,那里到处都是未开化的少数民族,因为互相之间缺乏沟通。很容易发生冲突,让人没有安全感;还有一个在广东广西的呆过的人都知道的一点火毒。那里炎热的气候让人极其容易上火,口舌生疮流鼻血。有疮的人在交州那里更是度日如年。
想要让人往那里移民必须要消除这些让这时代汉人恐惧的东西。关于蛮夷还好一点,可以先在军队驻扎地附近垦荒,形成规模后逐渐向外扩散,慢慢地与少数民族打交道。但关于瘴疠和火毒就必须要找华佗和张仲景聊聊了。
反正在府上呆着也是无聊。正好去医学馆看看。
医学馆的规模现在已经扩大了数倍,能容纳上千人在此学医,比后世能容纳数千上万学生地大学校园还大,没办法,建筑水品跟不上,最多也只能建个两层楼。只能扩大面积来增加容量。
找个管事的来问一问。华佗和张仲景竟然又躲在密室里研究尸体。这时代研究尸体是很麻烦地事。虽然现在人们对医学院将死囚开膛破肚已经当作一种对罪犯的刑罚,见怪不怪了。但就尸体而言却有个巨大的缺陷,这时代没防腐剂,现在又正是夏天,碰到有新鲜尸体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动手,不然放上两天,那蛆都钻出来了。
对于死人,我已经麻木了,也没什么好避讳地,阻止管事的通报后,我直接去了解剖的密室,那鬼地方我已经去过好几回了,虽然距离上次来已经有段时间,但也驾轻就熟。
来到老地方就看到很多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外面,应该都是学护理的妹妹吧估计这次是教伤口处理和接骨之类的急救术,赶得好还真不如赶得巧,伤口处理我可是熟得不能再熟,而且我这个人从不藏私且非常乐于助人地,如果里面有漂亮又胆小地妹妹,我非常愿意手把手亲自教导滴嘛
“大家好”
门口地几个妹妹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我走过来居然都是一副痴呆状,切,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吗真不知道怎么招人地,也不招些聪明机灵的。
“怎么都站在外面害怕啊你们这样可不行,看来以后要跟你们师傅说一声,以后都在这里开饭,让你们习惯习惯”
外面的几个妹妹还是傻傻的发愣。
懒得理这些呆头鹅,我直接推门而入,一股臭气扑鼻而来,放尸体的地方就是这点不好,空气污染严重。
“嗨”
“”
女茅房
“啊啊啊啊啊”
差点被群殴致残
我发誓,虽然我很猥亵,但我绝对没有偷窥女厕的嗜好,日啊,解剖房改女厕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冤枉,真的是冤枉
没脸见人了,匆匆交代了华佗和张仲景下一个研究项目,我带着一身撕裂性伤痕赶紧逃出了医学馆。
回到府上,张正居然又来了。
“大人,您脸上这是”
靠,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什么,不小心擦伤了,张大掌柜今天所来有何贵干”
张正立即正色回答到,“大人,您要五千奴隶都准备好了,要不要验验货”
这种事还用得着找我来禀报“不必了,我信得过你,还有别的事吗”老子今天实在没什么心情,没事赶紧走。
“大人,是这样的”张正见我心情不好,立即长话短说,“小的在三韩那边的生意出了点纰漏,小的必须亲自过去处理一下,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帮忙开具一份通关文书”
原来是这种鸟事,现在我的敌人都在北方,所以除了陆路封锁,即使是通往北方的海路都被水军封锁,就算是和我关系还算缓和的辽东公孙族也因为还未正式通商,两边现在也是互无来往,象张正这种从三韩贩运奴隶的商人更是只能靠见不得光的偷渡方式来往两边,但偷渡的风险极大,说不定就被水军当水匪给缴了。“你做的这种事情,我是不方便开具官方文书的,最多给你开张个人的通关文书”
张正本来难看的脸色听到最后一句立即笑开了花,“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第三三五节 侧塌之虎七
朝会是皇帝召集大臣议政并发布政令的日子,是皇帝至高权利的象征,而现在,也仅仅只是象征。
朝会里有一半以上都是我举荐的人,象文官里面荀彧、蒯越,武将里的黄忠、文聘等,另外一半则是用来做摆设的所谓天下名士,比如刚回来的孔融、刘表,还有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王子服、赵彦、种辑、吴硕这些吃白饭的,以及刚投降的吕布、马腾这两个杀才。
吕布和马腾都是有爵位的,吕布曾斩杀董卓,在这时代很多人眼里是忠于皇室的代表性人物,名气实在太大;而马腾出身好,有个好祖宗马援,他俩又都是降将,为了千金买马骨,只要他俩老老实实,我还真不好把他俩怎么样。不过他俩也算聪明,到襄阳后都是深居简出,朝会上基本是闭目养神,不发表意见。
每次的朝会基本上都是我举荐的人提出议案和章程,而跟着小皇帝的那些公卿偶尔跳出来挑挑刺,然后在我的总结性发言中结束通过;又或者是跟着小皇帝的公卿有时候提出一两个意见,然后我这边的人看着我的风向做集体性表态,通不通过全都由我决定。
所谓的朝会,也就是这么回事,走个过场而已
今天的朝会依然如此,汇报了一下各地试种占城稻的成果,给小皇帝新建幼儿园的工程进度,哪里有灾,哪里申请减税拨款,哪里又出了什么奇异事物。
我就在这种无聊的过程中等待着朝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