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布置了各自的任务。
三班八十位同学被分成了六组。其中的四个组负责燕京体育馆的十六个入口,剩下那两组人一组机动,还有一组十个人跟在薛青卓身边为她格阻疯狂的歌迷。
陈成很不幸的被安排在了距离薛青卓最近的这一组。他想不明白,薛青卓手下有那么多保镖,还安排他们这十个人到她身边有个屁用啊。
几次向叶玄申请和别人调组未果之后,陈成只得无奈的接受了班里的安排。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薛青卓认不出自己了。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而且那天晚上观音庙里灯光又那么昏暗,薛青卓应该不会记得他这个小混混了吧。
“成哥。听说演唱会那天薛青卓会邀请这次全国大学生k歌比赛地前五名去当演唱会嘉宾哦。”
伯光同学这两天兴奋得都快睡不着觉了。因为他也和陈成一块被编入了贴身保卫薛青卓地那一组。
“哦。是吗。”
陈成淡淡地应了一声。提不起什么精神。这次k歌比赛地前五名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这个比赛是什么时候开始地。
“还有啊。成哥。明天29号。老叶安排我们提前一天开始执行任务。”
“嗯什么意思”
陈成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了。
“听“疯子”说。好像是要我们明天下午就赶到薛青卓入住地酒店。然后演唱会那天直接从酒店护送她到体育馆。”
“哎。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
发哥发了一句牢骚。因为伯光坐在发哥地床头和陈成聊天。所以发哥一直都睡不着。自从萧韵如不再上电台做嘉宾之后。发哥就跟掉了魂似地。隔三差五地就喊上陈成他们去富贵茶餐厅喝闷酒。完全丧失了一个警校研究生该有地样子。
“行了,都睡吧。”
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薛青卓碰面,陈成就感到一阵心烦。
也许是这几个月的警校生活过得太充实,陈成都差点忘了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真正的警察。薛青卓的出现让他猛然间想起了自己其实只不过是金三爷安排在警队里的一颗钉子而已。
金三爷虽然一直都没有联系过他,但是,陈成心里很清楚,当金三爷联系自己的时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还有小k他们,自己马上就要回华海了,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们呢
告诉他们自己成了警察,让他们以后收帐的时候小心些
呵呵,真他妈可笑
还有水笙,这个干净清澈的女孩。
三个月没见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她已经忘了我吗
呵,也许吧,谁知道呢
入睡前,陈成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水笙的名字从心里抹去。蔺水笙这三个字在他心里仿佛刻得更深了,而且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会很痛是的,有时候,时间并不是一副包治百病的良药。
第二天,也就是29号。下午四点整,陈成他们这一组十个人就来到了凯撒皇宫大酒店,薛青卓入住的地方。
从踏入酒店的那一刻开始,陈成的心脏就怦然的跳动起来。
因为高局就是在这个酒店出事的。
是的,就在88楼,凯撒皇宫的最顶层。高局从这里坠楼身亡
陈成这组十个人里面由班长“疯子”任组长,按照事先的安排,他们将会先和薛青卓以及她的保镖见一面,互相认识一下。
薛青卓现在正在顶楼的私人餐厅里用餐,几个黑衣保镖束手立于门外,诺大的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这是她的习惯。
“叮”
88楼到了,陈成等十人从专用的这部电梯里鱼贯行了出来,带他们上来的酒店经理则迅速的乘坐电梯离开了。
一个保镖很快便迎了上来,查看了他们的证件之后,便把他们领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里,看样子是会客用的。陈成第一时间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大约只过了两分钟之后,薛青卓便款款的走了进来。跟在她身边的保镖陈成认识,就是那个差点把他腿打断了的麦克。
“麦克,你们先出去吧。”
薛青卓吩咐了一声。
“是,小姐。”
等保镖都出去了之后,薛青卓才转过身来微笑着示意大家坐下,别太拘谨。
这是陈成第二次见到薛青卓这个大明星。上一次在观音庙时,他看到的薛青卓与今天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她样子变了,而是怎么说呢,嗯应该是感觉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到薛青卓的时候她身上穿的只是一件款式清淡的绿褶裙,有点小性感,就像是一个小女生似的。而今天的薛青卓则是一袭拽地的紫色晚礼服,一头秀发盘了起来,裸露着的光洁脖子上还挂了一串样式神秘古朴的钻石项链,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摄人的美丽。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大明星吧。
“各位同学,很感谢你们能参加我的演唱会,李叔叔跟我说起的时候,我还不太敢相信,现在看到你们来了,我才发现你们原来还真是一群年轻的警官哦。呵呵。”
薛青卓掩嘴轻笑道。谁也不知道她嘴里所说的李叔叔是什么人。
薛青卓的微笑让在座的各位同学眼睛都看傻了,毕竟当一个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在你眼前软语轻笑的时候,普通人不愣住才怪。
当然,除了陈成之外。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根本就不敢看向薛青卓,生怕她认出自己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能把麦克戴着的那副墨镜给抢过来。
“呵呵,大家其实用不着紧张,明天就好好的听我的演唱会吧。要是唱得不好听,你们可别笑我哦。”
薛青卓的平易近人让大伙放松了不少,都不再拘束的和她聊起天来。
陈成就弄不明白了,这薛青卓明天就要开演唱会了,怎么这会儿还有功夫和他们这群保安闲聊。
又过了十多分钟,薛青卓才起身打算离开了。看到她打开门的时候,陈成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抬起头来摇了摇有些发酸的脖子。
可他这口气仅仅只松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看到薛青卓提着裙子一路小跑的又回来了,而且直奔自己所坐的角落。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