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理个发。”
“你帮我理发”
陈成张嘴惊道,看来薛青卓这白褂子可不是白穿的啊。
“怎么,你还信不过我的手艺吗”
薛青卓一笑,不由分说的把陈成按坐在了椅子上,跟着,熟练的操起了电动推子来。
不得不说,薛青卓的动作不是一般的麻利,才两分钟不到,她就帮陈成理了个时髦的光头,然后扶着陈成地椅背,对着前面的大镜子,左右看了一会儿,扑哧一声,娇笑了出来,看来陈成现在的样子不是一般的滑稽。
“别乱摸”
陈成没好气的推开薛青卓地正抚在自己头顶上的手。
“呵呵,好吧,你不让我摸,那我亲你总可以了吧”
薛青卓说完,不等陈成反应过来,抱住陈成的脑袋就使劲的亲了一口。
陈成尴尬得立刻便从椅子上蹿了起来,逃也似的奔到了门口。
“等等”
看到陈成跑了,笑得花枝乱颤的薛青卓赶紧轻呼了一声。
“怎么,还有事吗”
陈成一怔,停下了脚步。
“嗯薛青卓轻嗯了一声,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却没说出口,反是发足奔向了陈成,伸手紧紧地环住了陈成的腰际,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低声说道:“陈成,等你出来后,你知道我想要你为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
陈成心里一寒,顿时紧张起来,他可没敢往什么好的方向联想。
“呵呵,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
“陈成,你知道吗,我都想好了,等后天你到了我们的游艇上,我就用那架新买地钢琴帮你伴奏,我要你再唱一遍那首歌,就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好吗”
薛青卓一脸期冀的看着陈成,柔声说道。
“好的,只要你不怕我唱得难听。”
陈成放下了心,唱歌嘛,小事一桩,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薛青卓轻声笑了起来,看着陈成的眼睛里,尽是喜意,她似乎看到美好的未来正向着自己走来,而她的嘴里,忍不住轻轻地哼起了歌来,“陪我唱歌,清唱你的情歌”薛青卓呢喃般的歌声刚一响起,陈成的身体同时一僵,心里如同刀割般的难受了起来。
因为,薛青卓唱地这首歌竟然跟那天水笙隔着铁门唱的那首歌如出一辙。
情歌
都是情歌
不同地是,薛青卓唱得很幸福,而水笙,却唱得那么的让人撕心裂肺等陈成再回到监号地时候,号子里已经没人了。
陈成坐在床上,又把薛青卓刚才吻给自己的那个拇指般大小地东西摸了出来,这是一枚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椭圆形的万能钥匙,据薛青卓自己说,这是一把能打开任何锁头的钥匙,用来越狱那是绝佳的利器。
可以说,薛青卓助他越狱的一系列计划制定得天衣无缝,只要按照薛青卓的计划一步步实施,那么他逃出生天的可能性绝对高过90。
他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自己是否应该按照计划,一旦越狱成功,立刻就赶到双洛码头附近的那个小渔港,去跟薛青卓会合。
然后,两人一块乘坐薛青卓的豪华游轮远走高飞。
可是,我真的能就这么走了吗
我走了,水笙怎么办
靠,老子先逃出去再说
陈成握紧了钥匙,挥去了脑子里的杂念。
“哟,兄弟,谁帮你剃的这头,挺不错的哈。”
老四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说着便要伸手过去摸摸陈成刚剃的光头。
“滚”
陈成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了老四的手。
“呀,兄弟你嘴角这咋弄的,被鬼咬了”
老四忽然又咋呼了一声。
哥们我还真是被鬼咬了
只不过是个漂亮的女鬼罢了
陈成在心里腹诽了两句,然后随口回了一句:“四哥,我说你一吃牢饭的八卦这么多干啥”
“嘿嘿,咱这不是关心你吗”
老四嬉笑道。
“靠”
陈成啐了一口,这老四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走吧,陈成,跟我去放风场玩玩,整天待在这号子里,能把人闷出个鸟来”
老四说着便拽起了陈成的胳膊,拉着陈成往监室最靠里的一扇小门走去。
其实用不着老四叫他,他本也打算等会儿先到那放风场踩一下点,为后天的越狱计划好好筹谋一下。
穿过小门,陈成便出到了放风场。
这时候,各班级里的大部分犯人基本上都出来了,诺大的放风场里满满的站着将近二三百号人,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团,聊天打屁干啥的都有。
另外,场子里还有四五个管教,时不时的巡逻一下。当然了,最让人生惧的还是那四个站在高高的岗亭上端着冲锋枪执勤的武警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