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
小贺用力的把陈成拉坐了回来,急道:“陈成,你先别着急,等再过几天,我们就能把永仁要回来了。”
陈成闻言一愣,把永仁要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陈成,你放心好了,我去见过永仁,他现在很好,还胖了好了多呢。”
“操”
陈成破口大骂道,握住小贺肩头,大声问道,“小贺,你告诉我,是哪个狗日的把永仁给抢走了的”
小贺面有难色的看了一眼陈成,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小贺,你哑巴了快说啊”
陈成使劲摇了摇小贺肩头,可小贺却是无动于衷,始终低垂着头,不再看向陈成。
“,老子现在要找回自己的儿子,也跟你那个所谓的任务有关么”
“陈成,你再等几天,就几天,好吗”
小贺向了陈成递过去了一个祈求的眼神。
陈成看到小贺这副样子,心里头忽然间有些明白了,默默的松开了小贺。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那屁用也没有,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恍惚间,他似乎全都明白了。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随着小贺告诉他永仁已经找到了之后,他就已经想通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跟一个人有关,不是什么魏天陵或者魏少佛,也不是薛青卓抑或是那什么岚姐,而是薛将军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跟薛将军有关。或者也可以这么形容,如果这一切是一盘棋的话,那么他只不过是薛将军手里头的一颗棋子而已,即便不是颗小卒子,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一颗炮,炮灰的炮
现在,看样子薛将军这盘棋该下完了,而他的貌似运气不错,屡屡的大难不死。不过,现在他再想当炮灰,怕是都没什么机会了。
是时候该结束了,难道不是么
老子本来还打算通过萧韵如查出魏天陵来呢,现在看来,别人也用不着我再傻啦吧唧的冲锋陷阵了呵呵,真他可笑
陈成心里自嘲的一笑,仰面躺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小贺顺从的偎到了他怀里,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搂住小贺腰肢,可手伸到一半,却不知为何,僵住了当天晚上,陈成就近住到了局里的招待所。小贺似乎看出来陈成的心情有些沉重,时不时的还柔声劝慰他几句,形影不离的照顾着他。当然了,小贺的体贴入微,给陈成的感觉却更像是一种监视。
没错,就是“监视”他很怀疑小贺接下来的任务是不是就是看住他,不让他出去捣乱就ok了。
这一晚上,小贺尽其所能的在床上讨好着陈成,或许她觉得,这样做能让陈成心情好起来,殊不知,无论她怎么做,陈成的心情都好不起来了。
陈成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的摆脱小贺的监视,离开这个见鬼的招待所。因为,他知道,不仅仅是小贺有任务,他其实也有。
而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就只差那么一点。
所以,他必须要走。
机会是小贺给他的,也许是几番大战后心力交瘁的缘故,小贺连身子都没来得及冲洗,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而陈成则轻而易举的取走了小贺的警枪,从窗口处跳了出去,躲在院外的老榕树下观察了片刻,确认没人之后,他才大摇大摆的隐入了夜色当中。
陈成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一个形如鬼魅般的身影立刻便从对面的花圃中冒了出来,亦步亦趋的紧跟在了他身后陈成徒步穿过了两条街之后,才总算碰到了一辆开通宵的出租车,他赶紧招手拦了下来。
“师傅,麻烦去天坛西街15号。”
“好嘞。”
第六卷 第三百七十九章 水笙,人质
天坛西街位于燕京原老城区。而天坛西街15号则是一个笼统的地名。只是,经过这十多年的旧城改造,现在这地方早已经旧貌换新颜了,这个叫法怕是也只有上点岁数的老燕京人才能听得懂了。
陈成年纪不算大,也不是地道的燕京人。但是,他对这个地名并不陌生,前几年他还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就曾经数次到过这地方。至于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他父亲多次跟他提起过这个地名。
的哥是个老燕京人,一听陈成说到这地名,立刻就应了声“好”二十多分钟后,的哥把车停靠在了小广场附近。
陈成下了车之后,信步走到了广场中央一处高大的纪念碑旁边。
这是一块荣誉军人纪念碑,当初是为了缅怀在三十年前的那场只打了一个月不到的战争里头为国捐躯的军人而竖立的。也正因为有这块纪念碑的存在,这个小广场才得以在数次城建规划当中幸运的保存下来,并且不断的翻新扩充。据说当年有一个开发商看中了这块地皮,想在这里搞一幢大型商厦,什么牛鬼蛇神的关系都走通了,批文都已经拿到手了却因为几百个越战老兵的抗议,最后被迫把商厦建在了广场旁边,而这个小广场则半块砖都没敢碰。当然了,私下里也有小道消息说。目前军方的一位大佬级人物当年参加过越战,收到广场要拆迁的消息后,这位大佬当场就拍了桌子,撂下狠话说,谁他敢动这个广场就试试看之后一个电话过去,开发商就老实了。
陈成之前也来过这儿几次,每次他都会到这块纪念碑前静静的站上四五分钟。这次依旧是如此。
此刻已经是凌晨多钟了,空气中露水很重,陈成下意识的把外套的领口竖了起来,用手紧了紧。暗叹了一声之后,他刚一回头,却看到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人。
“张叔叔”
陈成愣了不到一秒,便即反应了过来,此刻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的可不就是今早上在律师事务所见过的那位张勇大叔么
张勇没有回应陈成,但却难得的朝陈成笑了笑,跟着就又仰起头来,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了纪念碑上,久久未发一言。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似乎有些东西在闪烁着。
许久之后,张勇才把目光转向了陈成,说道:“走吧,陈成,有个人要见你。”
“谁是魏天陵么”
陈成脱口而出道。
张勇抬眼看了看陈成,却没回话。
陈成直接就当张勇默认了,继续问道:“张叔叔,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帮魏天陵做事么”
“跟我走吧。”
张勇轻叹了口气,说完,他便转过了身。
“等等”
陈成叫住了张勇,“不好意思,张叔叔,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充分合理的理由,我想我还没傻到跟你走这一趟。”
张勇闻言一怔,眼睛里忽的闪过一抹厉色,手轻抚到了自己腰间,看向陈成,“这算不算是个合理的理由呢”
靠,又是这招,有没有新鲜的
陈成腹诽了一句,没好气的说道:“张叔叔,我从小就知道你的枪法很厉害。但是,我麻烦你搞清楚点,我不是我那死去的老爸,没错,你或许是比我老爸更强些,但比起我来,你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