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他不想让你牵连到她的事情中来,更不想借助你那什么背后的势力;我这次来就是解释,你知道你走后小蝶哭了多久么我从来没有看到小蝶哭过,你是唯一一个让他留下眼泪的男人,我希望你好好珍惜她明天,我们就要向小蝶的杀父仇人动手了,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好好保护她至于杀死师傅的凶手,我会自己去完成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信不信由你”
良伟说完之后,便带着墨镜转身离开了;方跃苼依然愣在那里,他不知道良伟的话是否真实,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难道是自己真的误会了蝶舞么
快艇的声音从远处再次传来,这说明良伟已经离开了;方跃苼再也坐不住了,他的大脑一直很混乱,如果良伟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就太对不起蝶舞
爱一个人,就要去相信她方跃苼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良伟的这句话,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水,方跃苼整个人瘫坐在躺椅上,回忆着和蝶舞的所有过去
第二百五十二章 刺杀
“1号位置准备完毕”
“2号位置准备完毕”
“七号位置注意,目标人物是否出现”
“七号回答,没有发现目标人物,回答完毕。”
“全体注意隐蔽,目标人物出现以后,先不要开枪;首先确定目标人物”
此时,小小的城市即将发生一场大事,针对血盟在澳洲区的首席执行官博古特的刺杀行动,正悄然展开
据线报,这博古特今天要参加一个聚会,所以在他出行的地方,已经在各个方位安插了许许多多的k i n g雇佣兵;这些雇佣兵无一不是一部杀人机器,其单兵作战以及破坏力是相当的恐怖。
而这次刺杀的计划也是由疯子干爹亲自所主导的;在各个位置上的狙击手早己经准备就绪,只要目标任务博古特现身,必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行动的开始,要从昨天前说起。
在经过良伟与方跃笙的那次交谈以后,方跃笙便紧急找到了疯子干爹,向他求证事情
的真相;但是疯子干爹却并不理会方跃笙,对于蝶舞的事情保持沉默;按他的话来说,既
然爱情是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么就让他自己去慢慢体会。
方跃笙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知道自己不能没有蝶舞,更不可能看着她去送死;于是乎他恳求自己的父亲方天震来帮助他,可是方天震并不答应方跃笙;使得方跃笙脱口而出:“如果蝶舞死了的话,那么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这一句话,让方天震知道了方跃笙的坚决,于是乎在华联兄弟在澳洲的势力,以及疯子干爹在k i n g雇佣兵的威望,从而导演了这场刺杀行动。
而这场刺杀行动,华联兄弟所承担的风险是很严重的;一旦刺杀的事情被外界所知晓的话,那么无疑就宣判了华联兄弟与血盟之间的敌对关系,要知道一个财团得罪了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集团,其严重的程度真的很难想象,稍有不慎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方跃笙知道华联兄弟所承担的风险,但是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总不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去送死吧;在爱情与亲情方面,方跃笙还是选择了爱情,尽管方跃笙内心十分地愧疚
当天的晚上,方跃笙便恳求疯子干爹,将蝶舞禁锢起未,千万不能让她参与这次的刺杀计划,方跃笙不想她有任何的事情;而疯子干爹也听从了方跃笙的话。
在刺杀行动的笫二天早上,蝶舞以及良伟两个人便从旅馆之中出来,身上的刺杀工具都己经准备齐全,正要赶往那博古特的所露面的区域。
可是在途中,一辆黑色的车子中突然下来四个彪形大汉;几乎蝶舞以及良伟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四个彪形大汉强行塞进车子里。
虽然蝶舞以及良伟是出色的杀手,但是对于k i n g雇佣兵这些极度善于正面袭击的杀人机器来说,显然很难从四个人的手中逃脱;于是乎蝶舞以及良伟就这样被绑到了方跃笙的所在地。
这是一个临时的指挥室,疯子干爹身在其中正指挥着各处的狙击手们,进行对博古特的剌杀。
而方跃笙这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现场的许多对方都装有摄像头,使得方跃笙在指挥室的屏幕生,对于现场区域的情况了如指掌。
为了避免意外,方震天以及曹政己经在今天早上乘坐飞机离开了澳洲;这并不是因为两个巨头怕死,而是为了避免血盟组织有所怀疑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方跃笙端坐在指挥室的沙发上,然后点燃了一颗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便问道一旁的疯子干爹:“老疯子,这次刺杀博古特,你有几分的把握”
方跃笙点了点头,看到疯子干爹如此的自信,这也让他心里很是舒畅,最起码蝶舞的仇算是要报了,而且蝶舞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她就要回到自己的身边,虽然两个人之间存在一丝的芥蒂,可是这一切都己经不重要,因为方跃笙确定她很安全,这就足够了。
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疯子干爹微微一笑,然后对方跃笙说道:“你婆娘来了,你可要好好和她谈谈”
终于,四个彪形大汉将蝶舞己经良伟给带到了指挥室;而当蝶舞看到疯子干爹以及方跃笙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一路上蝶舞以为他们的刺杀计划被血盟所以才绑架自己,而没想到
“辛苦了你们先下去吧”疯子干爹威严地说了一句,随即那四名彪形大汉便向疯子干爹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看着一脸吃惊说出话的蝶舞,方跃笙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他们没伤到你吧”
蝶舞此时才反应过来,有些恼怒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那些人是你安排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道为了这次机会我们准备了多长的时间么而你”
方跃笙粗暴地打断了蝶舞的话:“难道报仇真的比我还重要吗”
方跃笙的一句话让蝶舞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神情有些冷漠地看着方跃笙;一时间气氛冷到了极点。
良伟拍了一下蝶舞的肩膀,然后说道:“小蝶,别任性了你知道我们二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你也知道每次博古特出行带着多少的人,区域内都是澳洲血盟的人,我们想下手根本就没有机会如果单凭我们两个人,只有白白送死”
蝶舞有些幽怨地对良伟说道:“良伟,你曾经说过不怕死的不是说要帮我亲自杀死我的杀父仇人么怎么你害怕了”
面对蝶舞的质疑,良伟苦笑着说道:“怕死对我来说己经没什么好恐惧的,我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