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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外边的闲杂人等都已经退下去了,突然貂禅将身边的婢女们都赶了出去,程玉正感到意外,貂禅已经跪在地上:“我没有听从大人的意见就私自做主,还请大人降罪。”

程玉更是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婵儿”

貂禅继续跪在地上说:“大人膝下尚无子嗣,梓鸳为大人延嗣有功无过,何况孩子是大人的亲骨肉,您又何必对他们如此无情呢我已经矫大人的意思,对她们母子加以赏赐,希望大人接纳了她们吧”

程玉对这个名字几乎毫无印象,不过貂禅这么一说,才明白貂禅的意思,但在心里面却对貂禅更加喜欢了,一个人只有先是一个善良的人,才能成为一个可爱的人,要知道这个年代,哪个女子不是千方百计想将自己的竞争对手整倒,让自己一个人专宠的。不过既然貂禅这么说,自己就用一个人的感激去报答她吧。于是,他提高了声音对貂禅说:“我本来已经决定不要再见到梓鸳母子,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我已经将处理她们的权利交给你了,无论你怎么说我造做就是。”

貂禅又伏在地上对程玉说:“那请大人给梓鸳和孩子一个名份吧。”

程玉过去搀扶起她:“都说你决定就可以了,梓鸳以后就是程家的人吧,孩子吗就叫程省省悟的省,我程某人的儿子程省。这样你满意了吧”

“谢谢大人。”

然后貂禅又将叫梓鸳的“原”婢女和孩子叫来,程玉倒是安抚了她一通,但将刚才的意思表露了一下,希望她们母子以后可以感激貂禅。等将这些事情处理完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又聊了一会儿天,貂禅对程玉说:“大人,今天晚上让我和无瑕妹妹一起睡吧。”

程玉听了,脸上一下子的不甘心,他已经离开很久了,今晚准备是要和貂禅重温旧梦的,这下子

貂禅看到了他脸上的不甘心,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掩口一笑说:“大人过一会儿到奴婢原来的卧房去吧,奴婢要给大人一个惊喜。”

惊喜程玉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呢难道是两个人一起

虽然不知道貂禅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不过程玉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去房间等。没有想到人还没有出门,却先被貂禅叫住:“大人,您可不可以过一会儿再去,我还要略微准备一下。”

看这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啊,不过既然是惊喜的话,也就随他了,于是程玉干脆随便视察了一下自己的府邸,找了几个家人聊天,这倒是真让家人感动了一回,却不知道程玉只是临时没有事情做才和他们聊天而已。

等又转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看时间已经定更天了,程玉即无聊又困,想来貂禅的的“惊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吧自己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惊喜。

来到门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点的声响,只有红烛的光亮微微的透出来,程玉想,既然是惊喜,那就应该不用等她来给自己开门了,干脆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下一环顾,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过看到榻上策卧了一个人,脸朝里,背后乌黑柔顺的头发散落再被子外面,应该是貂禅在等待自己呢惊喜到底是什么呢看来只有到床上去探求了。

程玉轻轻的走了过去,貂禅没有动,看来是在装睡,因为实在是太假了,哪有人睡觉连呼吸都没有的。等到了床边,程玉除了头发还可以看到貂禅裸露在外面的粉背,在幽暗微红的烛光下,还真是说不出的诱惑。

程玉已经可以想象,此时的对方一定是什么都没有穿。他不由的血脉贲张,随手将外衣解下,还好古装比较容易脱,连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他已经到了塌边。

伸手将貂禅身上的薄被掀开,一附完美无缺的娇躯呈现在程玉的面前,灯光下,整个人都是粉红色的。程玉再也不想耽误时间,转身半靠在榻上,一只色手开始了他的工作,顺双峰滑下,将对方的上身搬向自己,准备给貂禅一个缠绵的长吻。

突然,程玉如遭雷击,动作嘎然而止。虽然面前同样是一张娇柔美丽的面孔,但这个人却不是貂禅,而是竟然是甄宓。

程玉发现脸前的人是谁以后,也顾不上去欣赏对方那种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暮的将甄宓的身躯放正,然后两手也离开了对方的身体。他现在需要静一静,想一想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略一冷静,他已经可以很容易的理清头绪,欲火也逐渐被怒气压了下去。伸手拉过边上的外衣,批在身上就出了房门,只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甄宓。

他刚到书房坐下,准备平复一下心情再将貂禅叫来,貂禅却已经听到家人过去回报说主人怒气冲冲的由房间里出来,忙和无瑕赶过来问安。

程玉虽然一肚子的火,但对貂禅还是不忍心发作的,于是勉强的说:“我正要找你呢,想不到你先过来了。我想问一下你屋子里的人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是大人在幽州得到的战利品吗是徐庶大人送来的。我想和无瑕妹妹聊天,就让她今晚陪大人了,如果大人想要我陪您的话,只要说一声就好,何必动气呢。您就别生气了,要不我们三个今晚都陪您。”

显然貂禅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徐庶也是一个让程玉没有办法生气的人,竟然把自己的意思曲解成这样,真不知道他的头脑都长到什么地方去了。

貂禅也看出了似乎这件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妥,于是关切的询问程玉到底有什么事情,一边的无瑕知道当日的原委,也没有和程玉打招呼,就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貂禅听。

貂禅还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只要是胜利者就可以接收对方的一切,妻子女儿,甚至你喜欢的话,就是他母亲也可以,就如同当年和她自己一样,是不会有人有什么反对意见的。

不过她虽然可以理解刘氏为保全性命,将儿媳献出来的行为,不过在心里对她还是十分不齿的,以她自己的性格,就算打死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劝解程玉说:“大人,虽然刘氏的行为很让人愤恨,但那只是她自己的事情,与甄宓无关,大人又何必迁怒于她呢”

程玉的心里知道,自己决不是生理或者其他什么方面的排斥,不过是自己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而产生的心理排斥而已,要自己去适应这里的道德观念,总是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貂禅见程玉的脸色转晴,还以为是自己的说服有了效果,毕竟还有那么一个诱人的实物摆在那里吗,干脆趁热打铁的说:“其实甄小姐和我们一样都是苦命的人,大人您就当是可怜她好了。”

她这一句话突然间不知道触动了程玉的哪片逆鳞,突然间有点压不住火:“你当我是什么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去可怜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