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是不是你趁着年少轻狂的时候,对人家做了些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啊”
“”仇恨不语,只是随意捡起了手边的杂草,放在手心里捏出汁液,并迅速的将这些液体擦到了陆璐的眼睛里面。
“啊眼睛我的眼睛”陆璐痛得在地上不断打滚,“你居然暗算我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不想被一个没有节操的女人讲作卑鄙。”
“决定了吗”木玄用手边的木棍拨弄了一下火堆,飘起了点点火星,柔和的火光照耀在他冰冷的目光之上,荡起了透明色的水光,从方才一开始,他便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纳兰容康的话,没有半句插嘴,安静得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半天一声不响。
仇恨看了木玄一眼,“你没有意见么”
“呵。”木玄轻笑一声,无可奈何道,“现在还有的选择吗你杀了冷家擒拿纳兰容康的两个杀手,而且你的行踪也差不多快要暴露了,冷家绝对会封死所有的退路,夜魔森林肯定已经被他们全面封死了,在抓到纳兰容康之前,对你的追杀也绝对不会停止,我们如今只有夜魔国这一条路可行了,冷家的地盘太过危险了。”
“确实已经没有退路了。”仇恨眉头紧皱,抬起右手握住了后腰上的地隐蛟龙盘,深吸了一口气,坚硬的手指握得稳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说完,直接走向了纳兰容康,搂住了她的腰肢,随手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柔的身体似乎没有重量一般,仇恨心头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做过多的想法,便将她带走。
“蝰蛇不,应该是木玄了。”仇恨扭头看了一眼木玄,改口说道,“此次行动,劳烦你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目标是让我见到纳兰紫苑,等我和她见面过后详细商谈,待计划拟定完毕过后,我们再行动。”
“纳兰紫苑公主,她长时间以来皆是深居简出,想要接近她可不容易。”木玄眉头皱起,扭着眉毛思索了起来,“而且皇室之中高手如云,只是单纯想要靠近便已属不易,想要直接创造一个直接见面的机会,恐怕难上加难。”
“如果利用纳兰容康要挟的话,对方或许会有反应,但如此一来,我们原本要建立的合作的形象便付之一炬,恐怕到时候反而会对计划造成影响。”
“笨蛋”陆璐双手一摊,无奈的叹着气,对木玄表示及其的失望,“阳关大道你不去,你偏偏要走羊肠小道,纳兰容康是一个很好的筹码这一点没错,不过他还另有作用,倒是你和我一起来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听到其他人议论的事吗,这么好一个机会摆在你我的面前,不抓住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何事”仇恨扬眉问道,“你们来的途中发现了什么吗”
“在一天过后,有一名身份异常尊贵的人要到这个霞远镇来,我们可以借助她的身份来达到接近二公主的目的。”陆璐说道。
“是谁”
“夜之歌姬,缪玉珂。”陆璐用手指在空中胡乱的画着什么,白皙玉指上漂浮着的淡淡黑气,快速在空中画出了“缪玉珂”三个字,“而在她的行程当中,雾溪谷是一条必经之路,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雾溪谷被轰山炮夷成平地的事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了出去,所以她必定会来到雾溪谷外的官道上,到时候我们只要守株待兔拿下她,借助她的身份便可以回到夜魔国的境内,以她和二公主互为闺蜜的身份,我们的目的不难达成。”
“缪玉珂,谁”仇恨在脑中努力的思索着这个名字,奈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名堂,反观肩膀上的纳兰容康,在看到了天空中浮现的三个大字过后,却发出了激烈的挣扎,僵硬的身子拼命的在仇恨的肩膀上面扭动着,被点了哑穴的嘴,也在不停的呜呜着什么。
看到纳兰容康的动作,必是和缪玉珂有所联系,仇恨解开了她的哑穴,让她能够发出声来,“她是谁,你认识她”
“当当然啦我我怎么可能不认得这个变态”纳兰容康满面红晕的喘气道,秀眉紧蹙,像是遇到了相当大的麻烦事情一样,眼中闪烁着焦虑的憔悴。
“变态”仇恨一愣,下意识问了一句,一旁的陆璐也贴在了仇恨的另一个肩膀上,一脸听到了八卦后的急切模样,
“当然了她是个最淫x荡的痴女”
73幽逑的退让
“痴女什么玩意儿”
“啊拉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一次啊亲爱的”
“不用了,我懂了。”仇恨无情的推开了陆璐的脸,扭头对着纳兰容康问道,“看你的态度,你似乎对这个缪玉珂很是熟悉,这么说来,她和纳兰紫苑的关系当真这么亲密”
一提到缪玉珂三个字,纳兰容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浑身颤抖起来,连声音也变得充满了害怕的颤音。
“她和姐姐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从很小的时候,她们就经常在一起,如胶似漆一般,而在缪玉珂成为了夜之歌姬过后,双方来往虽然少了不少,但每过一段时间,缪玉珂必定会回到皇宫一趟,与姐姐见面,双方的关系的确异常的亲密。”
“那就得了我本来还想到他出求证,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没问题了。”陆璐用力地点点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一直强调她是一个变态”
“我可以不翻译第二句话吗”
“笨呐关于敌人的情报握得越多,对后面的计划越为有力,我可不是因为有趣才问出口的哟因为我是军师,必须要料敌先机嘛。”
“容康,你为什么这么怕她,难道她除了歌姬这个身份之外,还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面目”仇恨面色僵硬地问道,“将你知道的所有关于缪玉珂的情报都说出来。”
纳兰容康眼中含泪,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红彤彤的双眼像是兔子一样。
“她她喜欢骚扰我每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接近我姐姐在一旁的时候,她还会收敛一点,其他的时候,她的态度委实太过热情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她了。”
“这么说她长得很丑丑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才让你如此厌恶”
“也不是啦只是缪姐姐她太粘人了,和我一起的时候,她好像连羞耻心都丢掉了一样,甚至做过我的跟踪狂,还偷过我的内衣让我每一次见到她都害怕不已,老师虽然多次将她驱逐出去,但每一次她都还是能够死皮赖脸的回来,直到吴老师不得不在殿门前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任何形似缪玉珂的物体与狗不得入内过后,她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