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的巨大光幕横冲而去
满天泥尘飞扬,如同在大海之中投进了一块从宇宙飞来的陨石,层层魂力咆哮着以炎天纵为中心散开周围的树木杂草被这股魂力浪涛拔地而起,齐齐向后卷去,一个巨大的宽阔的圆形泥台就这样出现在这森山野林之中
柳月涵想不到炎天纵被情咒折磨百年修为却还如此高深,顿时慌了心神,心知此次大战已经是到了避不可避的地步,当下爆吼一声将全身魂力全数放出,蓝光滚滚,由内向外,犹如大海涨潮一般,波涛汹涌澎湃的炎天纵涌去困兽之斗
尊者级别的战斗,一切招数都成了累赘,魂力的比拼才是制胜之道
魂力滚滚,炎天纵与柳月涵两者的气息相撞发出震天的大响,大地猛然一震,地上的泥土被震得抛起数丈有余,那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凛然之气,就在这一刻,充斥了满天地之间
视线模糊,一片混沌,而就在此时,柳月涵却从炎天纵背后的地底钻出,对着炎天纵的后背就是全力一掌
“嗡”
炎天纵猛然回头,身上却毫无一点伤势,拥有灵识的断魂剑忠心护主,生生挡了这致命一击
咔嚓断魂剑的剑身出现了一丝裂痕,炎天纵连忙将其放回剑鞘,剑鞘是剑身的守护之地,若是在外,恐怕断魂剑再无修补重生的可能
只一瞬间,柳月涵心知事败,立马向后飞掠而去,几个闪身,逃之夭夭
天崩地裂的尊者一战,终于告一段落,自爆炸的中心开始计算,方圆数千丈之内,满目疮痍,均是狼藉,只余一片虚无
“逃了么”抚摸着剑鞘,炎天纵傲然站立着,看着柳月涵消失的方向眼中淡漠无比,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你败了。”低沉的声音响起,毁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炎天纵身边。
炎天纵目不斜视,目光悠长而冷漠:“是,我败了,又一次败在他手上”
若不是断魂剑为他裆下致命一击,毁也会出手化解柳月涵那一掌,但抛去这些,他今日却是必死无疑,已然惨败
“看来娘子说得很对,让我来看着你。”毁面露笑容,那笑容中也有了一丝揶揄。
炎天纵面色一僵:“小孙女说什么”
“原话么”毁笑容更深,俊美绝伦的脸庞此时看上去邪魅到了极点。
肯定的点点头,炎天纵目露希夷,却又带着隐隐不安。
“呵呵,我想想娘子是这样说的老祖那个老顽童去了这么久,我担心他恐有闪失,柳月涵奸猾无比,老祖却又总是玩世不恭,若是不小心着了柳月涵的道那就悔之晚矣,”毁云淡风轻的看着炎天纵,笑得好不清闲。
“老、老顽童”炎天纵下巴差点脱臼,瞪着毁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暴跳而起,结结巴巴的呼道:“我这么年轻英俊,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孙女那是什么眼神,居然说我是老顽童若我是老顽童,那你岂不是万年老顽童,小孙女居然将你当做相公,却给了我一个老,字,有没有搞错”
“呵呵,走吧,柳月涵的事,以后再议。”毁不理上蹿下跳的炎天纵,嘴角含笑,一派怡然风姿,足尖一点身体便飘然飞身而起,夜空之下如若谪仙。
“哼,耍威风。”炎天纵不满的低声嘟哝着,但身体却紧跟而上,看着悠然的毁,心下暗自苦笑,这样的境界,他要何时才能攀升到啊
几日匆匆而过,风云渐起。
鸿图回本家后,立马将气息微弱的孙儿鸿永昌命人护送到了炎家,然后飞信传音请曾祖出神度相见,禀明有要事相告。
这日,鸿家地下密室中,鸿图与曾祖鸿鹰齐聚暗室,气氛阴沉到了极致。
鸿鹰来回不停的踱着步,满身的风尘仆仆,一脸的沉重怒恨之色,停下来,缓缓坐下,鸿鹰突然猛拍石台:“实在可恨,可恨之极”
鸿图一脸惨然之色,悲凉的道:“此事也是孙儿愚钝,一个个子孙死去,我却浑然不觉蹊跷,最后居然在炎有情那个小辈的提点之下,才明白我鸿家子嗣凋零的原因。”
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开口:“只是谁又能想到柳月涵那般的恶毒,居然从两代前就开始绸缪此等恶计我鸿家与柳月涵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却不想柳月涵阴毒至此,为了一个独大,就将我鸿家子嗣一个个全数毒死,想来就连我能到君主修为对柳家来说也是个意外,不然这次不会就留永昌这样体质羸弱,又不能修炼魂力的孙儿给鸿家”
鸿鹰听鸿图此言更是恼怒非常,牙齿都险些被咬断,心里千回百转,想了个透彻。
自己晋升入神度,不论年龄还是体质寿命都是重新计算,旁人都是娇妻美妾子嗣成群,但他却在不久后被查出已然不能生育,心灰意冷之下他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儿子之上。可儿子却久无所出到了中年才终得一子,往后几代更是不管子嗣多寡最终都只能活下一人,而这一人也都是所有子嗣中天资最差者
这一直是他的心病,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上天,才受到了这样的天罚,可他却万万想不到,这不是天罚而是人为而这个人就离他如此之近,甚至相交甚久
好歹毒,好生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