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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就听错了,这个都是保不准的,这边风大别把孩子吹到了,还是先进村吧。”听张岩这么一说,大嫂回头看了看叼奶嘴的小宝贝,紧忙往村子里面赶,生怕小孩进了风。

几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说,走进了村口,张岩注意到村口被杠子封上了,有几个大汉蹲在杠子后面抽烟,眼神在自己这边转了好几圈,其中一个癞头大汉就站起身,冲自己问道:“哪来的,怎么看着面生啊”

还没等张岩说话,蒋门神就眼睛一瞪,直愣愣的说道:“咋的癞头四,面生就不行进咱们村了”

癞头大汉被蒋门神噎了一下,竟是不敢回嘴,悻悻坐下了,其他人也是假装没看见。蒋门神把眼睛一瞪,吼道:“把杠子拿开,我要进去。”

这下,那几个大汉吃不住劲了,其中一个红脸汉子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蒋门神:“蒋门神,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想犯浑也得掂量一下,咱们打不过你是不假,可是你也不会一直在家吧。”

蒋门神大怒:“你敢威胁老子,老子先开了你。”说完一把抓住红脸汉子,只一轮就把这个百十来斤的汉子轮到墙角处,重重撞到了墙上,其他几个汉字那里安奈的住,一发冲了过来,围住蒋门神就是一顿乱拳。

张岩见了就想上去帮忙,却见蒋门神也不着急,连包袱还是好好的放在背上,只空出一只手对敌,就心中一动站在一边咪着眼睛看热闹。没看多久,张岩就乐了,这个蒋门神功夫真不错啊。

别看蒋门神身高体壮,可是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笨重,只有他打人的份,别人想要打他,连她的身子都够不到,就算是打上了一拳半脚的,也是伤不到那里,而要是谁挨了蒋门神一拳,那就惨了,至少要断几根骨头,惨叫着飞跌出去。

正在张岩看的入神的时候,就听对面村道上有人高声叫骂:“还有没有王法。”抬头一看,十几条大汉牵着狼狗,远远地奔了过来,看着这么多条狗,张岩的神情有点怪,不是惊慌反倒是有点惊喜的意思。

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二章 内情

合着前一段严打无证野狗的工作做得不彻底啊,怎么马家窝棚还有这么一只成建制的野狗部队啊,等回去叫赵二虎带上几个人,把这些无证野狗一窝端了,冬天吃狗肉,也是挺美的。

转眼间十几条大汉就跑到张岩等人面前,带队的汉子身材不高,眼睛一大一小,见了蒋门神先打了个突突,身子又缩了一截,含糊的笑着:“蒋大哥,您回来了。”

蒋门神本来想把包放下,叫张岩等人先走,见了这个汉子索性连包都没放,低声哼了一下:“都是我朋友,进咱们村找亲戚,让人拦住了,你说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大小眼一笑:“那是他们不懂事,蒋大哥您随便,到家之后到村长这边来一趟,村长有事情还要找你呢。”说完就把手一摆,十几人马上让出一条大路,蒋门神也不客气,大步的走了过去,等到蒋门神走远了,一个愣头青才不服气地说道:“狗哥,干嘛跟他这么客气啊,咱们人这么多,还有狗,怕他个啥”

大小眼眼睛一瞪:“你知道个屁,蒋门神是那么好惹的吗,你还没出来混的时候,蒋门神就打遍秋风县了,知道马老三吗”

“知道,县城卖白粉的那个马回回,拳脚挺厉害的。”

“以前马家有三兄弟的,可是跟蒋门神斗了一下之后,就剩下马老三一个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跟蒋门神离不开关系。就这么一个牛人。你还想把他留下来,我跟你说今天这事要是对付不清楚,咱这十几号人都要折在这里。”

走进村子之后,张岩就看到不少黑布白布,家家院子里面都放着棺材,张岩头皮发咋算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具棺材了。难道真的死了那么多人不过很快的张岩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没有听到哭声,真要是死了这么多人,肯定到处都是哭声,不可能这么安静。

“大兄弟,怎么到处都是棺材啊,我看着害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正在张岩想的出身的时候,大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张岩的衣袖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大嫂要不你问一下吧”张岩心说我自己都不认识这些人,还是你过去说话比较方便些,大嫂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边上一家的门:“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才从外面回来,这到底是咋的了,没家都有一个棺材呢”

“哎呦”随着这声叫唤。一个头裹纱布的妇人走了出来,见张岩面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手上地抹布一丢,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哎呀政府啊,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啊,我那苦命的孩子啊。被他们这么一打就打死了,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哭着哭着就爬过来抓张岩的脚,张岩急忙闪开,还是张岩身后的大嫂看着不对劲,把她拦了下来“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你这是做啥子咧。”

三嫂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王庆家的,半天才说道:“那个卖牛肉的王庆家地”

“是呀。三嫂你这是做啥啊”

三嫂脸红了,把地上的抹布捡起来:“你不知道,这是村长的安排,说是再过几天叫省报的大记者下来,把这些刊登上去,到时候给我们发钱,一个人一百块。要不然谁没事摆个棺材在家里。晦气死了。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我看你长的周正,还以为你是省报的记者呢。要不进来喝口水吧。”

张岩心中一动。就笑道:“三嫂,那咱们村到底死人没有啊”

“没死人,跟外面说是死了十几个,给他们加压力,村长说了当官的最怕死人,死个八的就麻爪,到时候要条件也好要地高些。”

“三嫂,那受伤的呢”

“有两个大腿都断了,听说是让车撞的,别的都行没啥大伤。”

“啊,这样啊。”听到这里张岩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一半,只要不死人,事情就好办的多,只是这个村长实在可恶,想出来的招数可谓阴险之至,要是真地等到省报刊登出来,那时候局面就被动了。

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这种局面,张岩又跟三嫂寒暄了一下,最后问了一下路。其实张岩在马家窝棚还真有亲戚,按照辈分算张岩的叔伯这一辈的,不过也是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叔叔,所以等到张岩找到亲戚的时候,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勉强跟张六叔拉上了关系,不过山里人就是实在,这边刚一拉上关系,张六叔就吩咐:“孩子他妈,赶快把芦花鸡杀了,给大兄弟下酒。“

张岩也不好推辞,嘴里也是淡出了鸟,就掏出了一百块钱塞给六叔:“六叔,这是一点意思,就当给孩子的压岁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