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美拉来说有特殊意义的“圣山”旧址进行非法探查。而政府内部队员的另一方则是将长久以来教廷对于国内政治的控制力和影响能力过大表示出了不满,并且指出“圣山”旧址仅仅因为教廷的要求便被列入国家机密对于国家安全有着极其不合理的影响,而且这次的时间根本上就是由教廷本身的历史遗留问题所导致,和阿美拉和东方国两国的军方没有任何之间关系。
“圣女”被教廷以十分不友好的姿态召回,虽然本身已经拥有了超人的实力,可也不得不受到来自于教廷的制约和管制。陈悟雷和詹金斯等六人回到联合突袭队的营地以后又被叫走进行情况汇报。这种情况汇报,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因为到目前为止,和死啊那四人战斗经验最充足的和对塞纳斯人的了解最充分的人还是只有他们。面对这种在其中无法安排谍报人员的敌人,实战经验便成了最为宝贵的情报。
可是这次情况汇报似乎有一点不对劲,不是因为他们所汇报的内容或者对象有什么不对劲,而是他们在一进入为汇报情况而专门腾出的房间内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奇怪的被人窥伺的感觉,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这种感觉肯定寓意着什么事情,而且是一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的一种预感。
“你们怎么了”负责问询的东方共和国军官见六人都有些坐立不安,问道。
“不,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周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可是他们依然感觉不对劲,那种预感不断地骚扰着他们的内心,让他们始终无法专注于自己所要报告的情况,有时候甚至还听不进去问询的军官问他们的问题,这使得整个询问与汇报的过程变得无比漫长,终于,负责问询的阿美拉军官有些受不了了:“好了,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而且今天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你们,如果你们无法集中精神来回答我们的问题,那我们的记录和问询也无法好好进行。”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你们”东方共和国的问询军官说,“你们一进来以后便神不守舍的。”
“也不是什么,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陈悟雷解释道,“这种感觉也不是第一次处出现了,上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有情况”话还没有说完立刻夺门而出。
其他五人也一同冲出屋外,一同询问他们六人的军官和记录员也带着资料冲出房间。在所有人离开房间后的一瞬间,营地中的一栋三层小楼化成了一道冲天的火柱和满天的碎石碎砖,以及一团被火光照亮以后显得无比狰狞的蘑菇云。而几乎也在同一时间,那一间他们刚刚离开的房间所在的小楼也发生了大爆炸,气浪和冲击波让房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摇晃,靠近门口的几人更是被吹飞起来又摔倒在地上。
“在那边”刘凌云和代号五指着远处天空的一个方向,“刚才那里有一道光束射了过来,应该是塞纳斯人”
整个营地中的警报声大声地嗡鸣起来,没有入睡的突袭队员拿出各自的武器冲出休息的地方对着天空中刘凌云和代号五指着的方向射击,可是即使他们每人都用完了几个弹夹的子弹,他们也没有击中任何东西,更别说有所斩获了。
营地里的探照灯也被启动向天空中的各个方向照射过去,不消几分钟,照向刘凌云和代号五所指着的方向的探照灯便捕获了几个在夜空中快速离去的黑影,可是由于目标是在低空飞行,并且速度非常地快,这些探照灯很快又失去了目标。
“该死的”连续用尽了三个弹夹的弹药却还是没有击落任何目标的马文翔大骂道。
被摧毁的两栋建筑物分别是阿美拉和东方国联合突袭队所有指挥人员的住所和联合突袭队营地里面唯一的资料存放大楼,同时资料存放大楼一层也有一间房间被用作询问陈悟雷和詹金斯等有对塞纳斯人作战经验的战斗人员的专门房间。被摧毁的时候,联合突袭队的几乎所有指挥人员都在休息,这一次的袭击让这些指挥人员所在的指挥层损失惨重,政治联合退席对的上层指挥人员恐怕不会剩下多少。有许多突袭队员仍然在尝试在废墟中寻找生还者,可那连一块完整的砖头都几乎找不到的狼藉之中找到活人的希望已经是小得足够明显了。
资料存放楼的情况也不会号多少,针对这栋楼的攻击打在了整栋楼的中间部位,碎砖块好别的碎块被抛出了几十米远的距离,虽然整个建筑的基地仍在,可是主体早已经消失不见,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那些存放在楼里面的重要资料。
“这些狗娘养的”詹金斯沮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我们连这么样的斩首行动竟然连稍微的预警都做不到实力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在阿美拉境内,一个隶属于教廷的秘密地下宫殿大厅里面,所有的教廷高层人员围坐成一圈,以异常严肃甚至有些愤怒的态度对站在他们中央的已经被解除了武装的“圣女”进行着审问。现在的“圣女”除了那把标志性的金色大剑以外,全身的盔甲也没有了,在她身上穿着的只是一套淡雅的白色连衣长裙,她的双手被一副特别的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法阵纹路的特殊材料制成的手铐铐着,双脚的脚踝上也套着一个类似的镣铐。“圣女”的神色虽然有些憔悴,可是依然镇定自若地盯着坐在审判席上的教廷名以上的最高领袖:教皇。
“克莱德蒂亚,身为圣女的你,应该知道你在前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都已经严重地违反了教规中最为严厉的条款,你想解释点什么吗”坐在教皇右侧的一位大主教说道。
“我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圣女”回答道,“只是,信奉和平之神的我们,在整个世界都趋向于和平的时候却参与挑起了我国和东方国之间的战争,并且在塞纳斯人入侵以后,我们之中还有高层人员不顾自身的身份与责任,同作为我们世界入侵者的塞纳斯人有所串谋,而你们却对这种行为采取了纵容的态度。我即使身为圣女,对于教廷许多的重要机密也无权知晓,这一点我本可以理解。可是自从我了解了人造神格,阿克福德攻打以前的圣山,还有信仰之力的秘密让我对教廷本身存在的正义性和合理性产生了怀疑,我甚至可以质疑这个法庭的合法性。”
“住口,克莱德,现在你是受到审问的一方,你没有权利对教廷以前的所作所为提出质询。”坐在教皇右边的大主教怒斥道,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却隐隐流露出一种黄鲁昂,这一点让“圣女”更加相信了自己早些时候做出的判断,只可惜她全身的力量现在都被那手铐和脚镣给限制住了,否则她一定会冲上去威逼那个大主教说出他知道的所有真相。
“这么说,你的确是知道了很多东西,克莱德。包括你应该知道的和不应该知道的。”坐在教皇左边的从气质上看来特别威严的那名大主教说,“你的质询都是基于你所知道的那些东西么你对我们教廷内部的历来只有在这间房间内除你以外的人才有权力和资格知道的东西了解了多少你有没有将这些讯息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