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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凌空瞠目看着小丫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娄聃岳一听差点没晕倒,这个小丫头居然比他还大。

秦漠阳也是一怔,想起在先极秘境中的一本书上看过,知道这个年纪对于朱雀化身的小丫头来说,的确还只是幼龄。但灵兽化为人身,其形随心而定。若小丫头在心理成长为少女,身形也便为少女之态。这个时间或几十年,或几百年。

“就算你是本宗护法,但你姐姐什么时候也成护法了”秦漠阳拉过小丫头问道。

“云门宗那几个人问我们来历,我说和姐姐都是先极宗护法。她没有反对,自然是承认了。”

秦漠阳、娄聃岳、凌空三人都朝凝竹望去,见她招了招手,对小丫头说:“过来。”然后便没了下文。就算之前没认可,此番也算是应下了。

娄聃岳抚了抚胡须,喃喃地道:“不得了,不得了。”暗想本宗有了这两位做护法,以后谁还敢以势压我们

凌空倒没有特别反应,仍然看着菩提珠出神。

秦漠阳心念一动,问道:“凌空,你师父是哪位高僧”

凌空抬头看了秦漠阳一眼,道:“宗主猜到了,便是不空大师。”

秦漠阳笑了笑,说:“我把菩提珠交给了你,便由你发落。你想什么时候还给他,便什么时候去,不用再来告诉我。”

凌空长吁口气,起身向秦漠阳一恭:“多谢宗主。”

第3卷 狼欲封魔 第20章 吾意何方

漠阳将自己领悟的“境通”心法传授给了凌空,包括中那奇异的变化,没有丝毫保留。

这种传法方式颇为奇妙。幸好凌空的“境通”之修也算有了小成,要不然秦漠阳那一小半靠悟,一大半靠机缘“捡”来的境界,还真不容向凌空说个明白。至于凌空自己能不能悟到,那就不是秦漠阳的能决定的了。

各玄门中留传下来的见诸文字的功法,都是比较低级的。就连昆仑派的雷霆九式和玄元真诀也不例外。只不过比起其它门派来,真元的运用更为巧妙而已。虽然一些高人能将这些功法发挥出极大的威力,但那只是因为驭使者自身的修为高。

真正的高级的功法,都是不着文字的。那些东西用文字也说不清楚,传功的方法也就是秦漠阳和凌空的这种。

先极宗的先天简则是个例外。先祖们有感于后辈弟子不肖,将高级功法录了下来,也算是煞费苦心。但那些文字实在太难懂了,差不多可以算作“天书”,近千年来无一人可以从中悟得上乘境界的功法。

传功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后事的事情秦漠阳就交给凌空自己去处理了。至于他是悟境之后归还菩提珠,还是当晚就会跑到少林寺,也全由他了。

秦漠阳的切身体会告诉他,修行之路。悟性和缘法同样重要。对于凌空来说,未见得秦漠阳走得通得路就最适合。

从凌空地屋子出来,秦漠阳又到东跨院问小丫头要不要改名。当初见小鸟斗巨蛇,十分勇猛,他就随口起了个将军的名字,那时可不知道小鸟会变成小丫头。

小丫头对这事可没什么主见,把问题丢给了凝竹和秦漠阳。不过她表示,将军这个名号很威风。挺不错的。

秦漠阳没有什么好名字给小丫头,便望向凝竹。

凝竹道:“就叫若梅吧。”

小丫头拍手道:“好啊,从今天起,我就是先极宗护法:将军若梅”

“将军若梅”秦漠阳愣了一下,随即感到好笑。轩辕雪松加上他的女儿和干女儿,松竹梅可就全了。这一家子瞒有意思的。不过小丫头一身火气。和那梅花可是十二分的不搭调。一说起梅花,秦漠阳脑子里便出现了隆冬之际,解毒不久的梁晓雅在梅树下的情景。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了。”向两人打了招呼,秦漠阳便离了先极别院。

几天不见秦漠阳,梁晓雅很是心急,但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均无回音。

好在秦漠阳突然消失也不是头一回了,梁晓雅尽管担心。生活节奏却没有乱。于是时不时地听蓝月埋怨秦漠阳、宣扬见了他要给他好看又成了梁晓雅生活中地一部分。

正如梁晓雅所料,秦漠阳一消失。蓝月便不再加租房。而这些天里,姜延和出现在她们身边的频率直线上升。除了在宿舍,差不多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但临近期末考试,教室资源极为紧张。这一天她们都没有占到座位,索性便不去了,在校园里溜达起来。她们平时就很用功,考前的时间就不那么紧张了。

在湖边走了一会,夕阳将没的时候,蓝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看了一眼。欣喜地说道:“是他”然后就把电话给了梁晓雅。

梁晓雅接通电话,“喂”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电话里传来秦漠阳地声音:“晓雅啊,你们在一起,那可太好了。现在在哪呢”

“我们在湖边。”

“哦,我去找你们。”

梁晓雅嗯了一声,听到那边挂了线,将手机还给了蓝月。

姜延和就在旁边看着二人接电话,这时说:“看来我应该走了。”

蓝月看了他一眼,说:“谢谢。”

姜延和耸了耸肩:“不客气。我这人一向很识时务。”说完便转身走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不多时秦漠阳就出现了,还和姜延和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好像他一直藏匿在这附近一样。

“几天不见,你们都转了性了,居然不上自习了”他走近了说道。

蓝月说:“我们是好学生,当然用不着临时抱佛脚了。”

“原来是这样啊”秦漠阳笑着说。

“其实是没有地方了。”梁晓雅说。

“还是晓雅最好。”秦漠阳说着拉住了梁晓雅的手。梁晓雅羞红了脸,却没有抽回。

“走吧。”蓝月转过了身,“我们去上自习,给你这个差生补补课。”

“不是没地方了么”秦漠阳觉得蓝月有些反常。

“回家。”蓝月抛出了两个字,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

“她怎么了”秦漠阳小声问梁晓雅。

梁晓雅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说:“快走吧。”

虽然只是个临时租住的房间,但正如蓝月说的那样,一进来秦漠阳就有一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很奇妙。

三人像往常那样,在一张桌子上温习各自的功课。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秦漠阳觉得蓝月很不正常,和过去那个蓝月差别很大。见到自己时没有像以往几次那样,又是要挟又是恐吓。但并不仅仅是这些,其余有什么不同,一时却说不上,只是隐隐觉得和上次大雨中去学校接她时所遇的事情有关。

梁晓雅似乎也和以前有些不同,但差别更小,秦漠阳就更摸着不头脑了。

他虽有“心境通”的本事,却没法去窥得别人地心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两个女孩和自己一样,的心思不在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