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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其其格仰起她娇美的面庞,瞪大她那黑葡萄似的眼睛,勇敢地说道:“文哥,亲我。”

文奎的脚踝处一阵剧痛

本领反应,一伸手,抓住一条软绵绵、冰冷、湿润的小青蛇

也算是老天有眼,这一把抓下去,恰巧抓到小青蛇的七寸处。其其格看见文奎的异常反应,不解地问道:“文哥,你怎么了”

“蛇蛇”

小青蛇被文奎拿捏在手里,举高,一使劲,蛇头自七寸处被掐断。

蛇,已是一条死蛇。其其格不由脸色剧变

那是一条竹叶青蛇。这种蛇有剧毒,但凡被咬上,很快就会毒发攻心而死。

其其格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战了,问道:“有没有咬了你”

文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说道:“脚,我的脚踝处。”

“你别动,忍着点。”

其其格猛然拔出匕首,迅速用匕首割开文奎所指之处。那地方虽说只有几个小小的牙印,但绝对是可以要文奎的性命的。

一阵剧痛之后,鲜血汩汩地从文奎的脚踝处流出。随后,其其格又割断一节麻绳,把文奎的脚腕处捆死,不让血液回流。

没多久,文奎的脚踝以下便失去了知觉。

更让文奎感动的是,此时的其其格,竟然趴下身子,用嘴去吮吸脚踝处的血液。

“其其格”

“你别动”

其其格处理蛇伤的经验很丰富。干完这些,她拿出一个小锦囊,向文奎的伤口处倒药粉。把药粉敷在伤口上,她又用布条捆住伤口,不让药粉掉落。

干完这一些,其其格长吁一口气,说道:“文哥,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运气了。如果没有蛇毒流进你的心脏,你就能安全。反之,怕是神仙都救不了你。这种竹叶青蛇,业内人士称为三步倒。也就是说,只要走出三步,你就没了。”

说到这,其其格的眼睛红了,嗫嚅道:“如果你死了,我就割腕自杀我们一起藏身狼腹,也是一种不错的死法。”

“傻丫头,看你说哪去了吉人自有天相。我死不了,你也不会死”

看得出来,这个高贵的蒙古族姑娘对自己是动了真情。她愿意为文奎去死,冒着生命危险去为他吮吸有毒的血液。平生遇到这样的女孩,还有什么遗憾的

可是,其其格有遗憾

“文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哭吗”

“傻丫头,看你越说越傻了你才十六岁,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我还没活够呢”

“说真的,和你死在一起,我会觉得自己很幸福。今晚,不管我们是死于蛇毒,还是野狼,我都不会害怕。我的遗憾是十几年了,我一直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阿布不会说,额吉也不会说。只是孟和悄悄告诉过我,说我是孟恩从蒙古大草原捡来的。”

“傻丫头,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狼群,一起活着出去。”

“文哥,你还没亲我,亲我一下好吗”

“好。”

文奎把其其格揽在怀里,像抱个孩子似的,她那结实硕大的胸器顶住自己的胸脯,嘴唇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文奎刚才流了大量的鲜血,脚踝以下的血液几乎被其其格吮吸殆尽。

天上有几粒寒星,似乎是在偷窥原始森林里发生的奇特而惊艳的爱情故事。其其格浑身都在颤抖,那是一种无比幸福的颤栗

文奎觉得自己浑身也在颤栗。正如其其格所说,今晚若是双双死在这密林深处,估计一定会葬身狼腹。

野狼谷。无数闪着幽光的野狼的眼睛,似乎也在注视着他们。不过,这群野狼不是偷窥,而是怀着无穷无尽的杀意。满地都是野狼的尸体,它们要报复

其其格和文奎亲吻着,仿佛已经忘记了野狼的存在,也忘记了自己是身处高大的树巅之上。数人合抱的大树,枝杆粗壮,树叶茂密。天上还有寒星照耀,无形中勾勒出一幅无比浪漫的图画。

野狼的后方,突然响起猛烈的爆炸声,还有“砰砰砰”的枪声。这时,文奎意识到自己的援兵到了,而怀里的其其格却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第一三八章 其其格的表白

野狼谷枪声、爆炸声响作一团。文奎怀里的其其格陷入了昏迷。

文奎很清楚,这一定是蛇毒惹得祸。

几分钟以后,史勇带来的人已经冲到跟前。

史勇问:“大当家的,你没事吧”

文奎没理会史勇,而是向着人群吼道:“孙小山呢”

“在”

夹在人堆里的孙小山听到文奎的声音,连忙拔开人群,凑到跟前。除了李敢,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文奎的怀里会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快点,她中了蛇毒了。”

谁知孙小山一听说是蛇毒,彻底懵逼。他们出发得太过匆忙,并没有考虑到毒蛇的因素,刀伤的药倒是带来了,解蛇毒的药没有

“少爷,没有药啊。”

眼见那孙小山哭丧着脸,文奎倒是冷静下来。刚才其其格是因为救他,吮吸了他脚踝处的鲜血。虽然那些血液都吐掉了,但毒素可能会从口腔沁入她的体内。按照常理,这种间接性的中毒,毒性并不会强。

“有没有人带水”

孙小山连忙递过来一个水壶,文奎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叫人用树枝撬开其其格的嘴,然后用其其格给文奎敷创口的药灌给她喝下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其其格睁开了眼睛,看见周围一下子围了几十个陌生人,竟然猛然从文奎的怀里警觉地弹了起来。

文奎一把拉住其其格,笑道:“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是他们把狼群赶跑了。刚才你晕过去啦。”

其其格的喉咙里还是阵阵沁凉,疑惑地问道:“你刚才给我吃解毒药了”

“正是。我也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吃。为了救你,我只有这一招了。”

“算你聪明”其其格如释重负地说道:“这是我们蒙古人的特制药,既可以外敷,也可以内服,对付蛇毒有奇效。文哥,你算是歪打正着了。”

文奎的脚踝处还是被麻绳捆死,脚都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完全失去了知觉。在众多兄弟火把的照耀下,其其格连忙解开麻绳,嗔怪道:“你这人真笨麻绳怎么不解开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你的脚踝就会坏死的。”

麻绳一解开,大量鲜血往脚踝处流,文奎的右脚也渐渐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