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那底牌便是碧春阁花魁,笛安,听说那笛安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姿妙曼,舞姿也美得不行,只是平日里都戴着一个面纱,若影若现的绝美面容更是勾得无数男子前赴后继想一睹真容。此番霍锦玉前去,便也是为一睹真容而去的。
策马飞驰了约有一个多时辰,就到了江城,进了城后,向当地人询问了碧春阁的位置后,在那人暧昧的目光下,骑马悠悠地带了护卫往那碧春阁去了。
一身黑色镶金长袍的黑衣公子面如冠玉,棱角分明,英俊潇洒,身后跟着十位骑了马的铁甲侍卫,无比的威风,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硬是吸引了不少闺阁女子的目光,甚至有女子大胆的将手帕向霍锦玉扔去。
在走过几条大街后,霍锦玉在碧春阁门口停下,那老鸨见了有衣着华贵的公子来了,连忙命小厮将他们的马好生牵到后院马棚里栓好,并给了上好的马草和井水。
老鸨领着人进了碧春阁,碧春阁修的比翠香楼还豪华了几分,显然是用那花魁的名声敛了不少钱财。
碧春阁一楼十分宽阔,一楼正中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周围放置了不少桌子椅子,一楼二楼为复式结构,二楼是开放式的包房,包房有十几个,看起來宽阔舒适,不过包房里人较少,空着的包房较多。
“给本公子安排个僻静点的包房。”霍锦玉塞了两张大面额的银票到老鸨手里,老鸨立刻喜笑颜开,领着霍锦玉和一队侍卫上了二楼,领进了最大的一间包房。
霍锦玉走到那靠里的栏杆前的巨大软榻上坐下,侍卫站在霍锦玉身后两边,老鸨莫名的在包房里感觉到一股凉气。
老鸨见霍锦玉老神在在地坐定了,赶忙为自家姑娘拉客道:“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作陪呢咱们碧春阁姑娘多着呢,有美丽动人的,有小鸟依人的,有冷若冰霜的,有可爱魅惑的”要是能有姑娘被这位多金的公子选上,想必来钱也是大笔的。
还没等老鸨如数家珍的数完,霍锦玉就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作陪就不必了,本公子今日是冲着花魁姑娘来的,你只需给本公子准备上好的茶酒就行,也别怠慢了我的这帮兄弟,他们随本公子一路奔波已是疲惫,给他们也备点酒水罢。本公子不会亏待了你们碧春阁的。”又是一张银票,老鸨欢喜的接下了银票收入怀中,出门亲自为霍锦玉等人准备茶酒去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主人吃花酒的时候给下人也准备酒水的。
茶水上来了,是顶好的碧螺春,听说霍锦玉一行人旅途劳累,老鸨还贴心的叫后厨准备了卤牛肉和上好的女儿红,于是在表演还没开始前,霍锦玉就先行和侍卫们吃起了东西。
过了两个时辰,已是接近傍晚,一楼渐渐的来了不少客人,都是些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公子哥们在桌前坐下,不一会便有姑娘陪到那些公子身旁坐下,公子们开始大声交谈起来。不一会整个一楼都坐满了公子哥,还有不少人站在外围的。
整个碧春阁都热闹了起来。
适逢老鸨进屋换水,霍锦玉便问起:“老鸨,你们碧春阁平日里都是这么热闹的吗”
老鸨仔细的换了水,然后回答道:“平日里虽也热闹,但是却不似今日这般人声鼎沸,公子大约是不知道吧,今日是我们碧春阁花魁开苞的日子,大家都想得到这第一夜,于是早早地就来了。”
霍锦玉听完又道:“原来你们这花魁还是个雏儿。这开苞之夜是要怎的才能夺得呢”
那老鸨听了霍锦玉的话,眉开眼笑道:“这位公子若是想要这头一夜,只需得有银子就行的,哪位恩客银子出的多,这头一夜呐,就归哪位恩客的”以老鸨从业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花魁的初夜,十有八九便是这神秘公子的了,换了水,解了疑。老鸨有默默地退下了。她还得赶去后台提点提点花魁今晚的事宜呢。
霍锦玉啜着茶,看着正中的舞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碧春阁三楼,花魁房间。
“安儿算我求你了,跟我走吧再待下去今晚你就要失身了”一个清脆的女声急切的响起。
一个面容清秀却身着劲装的女子用右手拽着另一盛装女子的长袖,叨叨的说着话。
盛装女子叹了口气,扯回自己的衣袖道:“妹妹别闹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同你走的,我们能走去哪,怕是还未出了这江城,就被抓回来了,你可知这江城谁人不识我,更何况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我们两个弱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花影姑娘,我早就认命了。”盛装女子捧着老鸨交给她的春宫册子仔细的瞧着,连个余光都没有给那个她眼里正在胡闹的劲装女子。
劲装女子的左手似乎是受了伤,软趴趴的垂在身侧,她的右手紧紧的捏起了拳头。
“你知道我有易容术的,天下之大,我们只要出了江城,哪里不能去你怎的非要在这烟花柳巷之地呆着难道你要等那帮恶心的男人们来玷污你吗”劲装女子似是气急,竟口不择言道。
“花影姑娘你若是见不得烟花柳巷的红尘女子,尽管离开便是大可不必在这羞辱我”笛安似是被刺痛了心,语气也冷了下来,开始撵人道。
劲装女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若不做出点什么,花魁笛安今夜便要失了身子,从此真的沦为了红尘女子,这怎的不叫她心痛,她只得喃喃道:“对不起,安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帮助你,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们自有去处的求你了。”
花魁笛安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的苦苦哀求,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册子,今夜,她注定是要跌落枝头,成为只要有钱便人尽可夫的烟花女子。她暗自叹息,无论她怎么哀求老鸨,也只能拖到今年今日了,她已经十八了,这个年纪还没开苞,她已是让江城所有的烟花女子羡慕的存在了。
劲装女子还在叨叨个不停,花魁笛安已经有些后悔几个月前救下她了,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来。“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安儿在吗”老鸨粗哑的声音传了进来,劲装女子只得闭了口,憋屈的躲进了屏风后。
老鸨便推门进来了。
第24章 青楼奇遇二
那老鸨推门进来道“安儿,可有准备好了,客人们都到齐了。”
“回妈妈的话,都准备好了,衣裙也都换好了,脂粉都画好了。”笛安柔柔地答道。
“妈妈给你的小册子都看了吗”那老鸨不放心的继续问道,那公子看起來是个显赫的,要是今夜伺候好了,给这个苦命的姑娘纳了妾,也算是寻得个好的归宿了。也免得让别的男人给染指了去。
“回妈妈的话,都已经看完了,也都好生记下了。”笛安乖乖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