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你”戴逸狠狠盯着他说。
那人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抽回手,准备走人。
戴逸一把扯住他肩膀,手下发力,捏得那人咧嘴叫痛,“刚才搔扰那位女同学的是不是你”
那人大声说:“你不要乱来,我是光洲大学团支部书记兼学生会副主席韦不凡。”
戴逸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新生,被他那串长长的职位吓了一跳,放开了手。
韦不凡活动了几下肩膀,对着戴逸说:“你无凭无据,不要含血喷人。我念在你是本校学生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走吧。”说完,自己倒是先怕了,匆匆忙忙下了楼。
浆糊走了过来说:“你认识那家伙”
“他说自己叫韦不凡。”
浆糊“嗖”的又使出了“吸涕大法”,“我知道呀我们学校里有谁不认识他的”
只时候,张子得也走了过来,“不凡哥咋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想着跟他约会呢。”
“约会个毛,刚才让我背黑锅的肯定就是他。”戴逸想起韦不凡那张帅帅的脸,恨不得追出去先打上一顿再说。
“原来是这家伙干的呀,那就不奇怪了。这家伙听说好色得很那,仗着自己的身份、外型,跟校内女生乱搞男女关系。”
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浆糊瞄了四周一眼,压着声音说:“据小道消息透露,去年还把一个大二的学姐搞大了肚子,害得那学姐休学回家了呢。”
戴逸皱皱眉头:“这样的人也可以做学生会副主席”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据小道消息透露,他跟这市的最大黑帮三头鹰很有些关系呢。”浆糊一面得意,鼻孔内的“黄龙”也得到了滋长。
张子得也神神秘秘地压着声音说:“你哪来的这么多小道消息”
浆糊更得意了,“哥得到的不是小道消息,是小道消息得到了哥”
接下来几天,戴逸不是跑课堂就是睡大觉,日子还是算得上正常。
星期六的下午,浆糊兴匆匆地找到了戴逸,满面兴奋,说:“快快跟我来”
戴逸不明所以,“到底什么事了”
“还记得那个美女不”
“哪个美女”戴逸说,“你也知道我特受美女欢迎,总是围着我转,还真一下子记不清楚你指的是哪个。”
“切,你就装吧你。就是那天你摸了人家屁股那个啊。”
戴逸这下子来劲了,“她吗嗯,这个我倒可以抽点时间见见她。是她要找我吗”
浆糊一手把他扯住就往外跑,嘴里嚷着:“传说中的找抽型是特指你吧再不快点,张德子和牛眼怕都可以轮上几回了。”
两人一路狂奔,来到学校礼堂外的空旷广场。
只见那里已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戴逸呆如木鸡,问浆糊:“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派钱还是美女露天淋浴”
他刚说话,已经有人走了过来,发给他一张宣传单,说:“这位同学,我看你骨骼精奇,确实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不如加入我们的陈氏太极拳社,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重担可能就落在你的身上”
浆糊像赶苍蝇般挥挥手:“去去去,找个墙角蹲着画圈儿去。”带着戴逸左穿右插,硬是从人堆中杀出一条血路。
有人踢场子
戴逸紧跟在他后面,说:“我们现在是去哪儿,你倒是说个明白啊。”
“今天是社团活动日,我们学校内的社团都纷纷出动了,没看见都在拉人吗”
浆糊一手甩出两道“黄龙”,赶跑前面一个挡路的家伙,回头跟戴逸说:“刚才我和张德子、牛眼路过,看见那天的美女正在振威自由搏击散打社那儿呢。”
得,原来哥我已经退化至边缘群众了,戴逸一边想一边委屈地说道:“你们出去溜达也不叫上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小子一天到晚就躺在床上睡大觉”
戴逸不说话了,这可没办法啊。
两天前,那把电脑合成声音又说了些什么现正处于产品摩合期,请寄主保持一天12小时睡眠时间,直至七天后摩合期结束。
这不是鬼话么次品啊杯具啊
“想光宗耀祖,脱贫致富吗请加入我们社会投资策略理论社吧”
“同学,同学,先别走,有没有兴趣可以天天近距离观赏美女有兴趣得来我们光洲大学厨艺社,天天有美女陪啊。”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四方兄弟姐妹,今日我光洲大学街舞风雷社在此设下场地,广开大门,有志同道合者,请勿失良机。加入我们,共创辉煌”
还有其他的什么“关注女性发展实践会”、“恒学会”、“宗教哲学研究会”、“元火漫画协会”等等,都在热火朝天忙着拉人进社团。
终于,二人来到了一个诺大的空地外围,找着了张子得和牛眼。
只见人圈中的诺大空地上,摆了几大张厚厚的帆布垫,正有两个人在搏斗比试。
戴逸问道:“那两个家伙在表演吗”
“表什么演,成威合气道研究协会的人在踢场子呢。”牛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旁边那人说。
靠,还有这样的事啊戴逸也兴奋起来了,连忙赶紧看向场内。
谁输了谁脱光衣服
经过改造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很快,戴逸就看出些道道来了。
那个剪了个寸头、看起来有点单薄的青年,主要是破坏对手重心,以关节技及摔技为主。有时候则将对手的攻击引至一边,甚至吸收化为自己的力量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