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值班经理早得到员工的通知,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只见战士们全部荷枪实弹,雷哮天更是一脸凶横。
那经理跑过去喏喏说道:“这位,这位同志,我是这里的值班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雷哮天查案1
雷哮天瞧瞧那大堂经理,也没为难他,说道:“你还是叫你们的老板张子刚出来吧,你没资格知道。”
那经理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军队的人,自己没事别往里面滲和,还是告诉老板得了,连忙又跑了上去四楼的经理办公室找张子刚。
张子刚昨晚亲眼见着三名手下的惨死,当时就被戴逸吓得不轻,后来命人把尸体处理好,也不敢报警反正那几个手下也是无亲无物的,死了也就死了。
若是报起警来,不但麻烦,而且那个季华先生也未必会放过自己,另外一个凶手就更不在话下了,张子刚还真怕惹上了他俩,到时候十个自己也是不够死的。
张子刚年纪毕竟不再年轻,经此一吓,竟然直接病了起来,也没回家,干脆就在夜总会的四楼办公室休息。
这不,他刚又做了个昨晚的恶梦,正起来喝水,房门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老板,军队来人了,指明了要见你”
张子刚心里一哆嗦,要是警察来了,他倒是不怕他跟公安局局长赖民辉是拜把子,和副局长韦仕仁关系也是不浅,他才不怕警察。
但现在来的是军队的人,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那些什么公安局局长的,完全是指望不上了。
张子刚说道:“他们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这个倒没有。”
张子刚跑到落地玻璃窗那儿,拉开窗帘往外一看,好家伙夜总会大门外站了好十多个荷枪实弹的战士
张子刚也知道现在要跑也是跑不了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见雷哮天。
雷哮天瞥了一眼面前正彷徨不已的张子刚,稍稍仰头道:“你就是张子刚”
“是,是的,我就是张子刚,不知道首长找我什么事”张子刚看了雷哮天一眼,又瞥见了戴逸,昨晚灯光昏暗,现在见了,他一下子还没认出戴逸。
雷哮天查案2
“昨天晚上你这里发生什么事说”
雷哮天说到最后一个字,已经是吼出来的。
张子刚被他一喝,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的种种,一时间反应过来了,再看向戴逸,脸色霎时惨白,情不自禁指着戴逸骇然说道:“你,你,是你”
想起那两个冲天飞起的人头,以及被踢得跟烂西瓜般的脑袋,张子刚不禁弯下腰吐了起来。
雷哮天见他无端端指着戴逸叫了两声“你”,又突然吐了起来,摸摸下巴,问旁边的邓新道:“他这是怎么了”
邓新皱皱眉道:“不知道,或许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戴逸却知道这张子刚肯定是认出自己了,不由得急了起来,若是这张子刚蓦然发难,说自己就是昨晚连杀三人的凶手,即使现在在场的是雷哮天,但也是一件麻烦事。
戴逸踏上一步扶着张子刚说道:“张老板是吧,你没事吧”一边说,一边暗暗化出左手的“龙爪”,指着张子刚的心脏位置,借着身子在他耳边细语说道:“你要说了出来,我一定杀光你全家”
他可不会说什么威胁的说话,只是情急之下,蹦出这样的一句。
张子刚倒没有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只要想想昨晚那三人的死法,就不会有人怀疑戴逸是否有胆子杀人。
张子刚身子不禁一阵打颤,口中说道:“我没事,我没事。”
雷哮天被他这样一阵呕吐,也没了刚才的气势,只得再问道:“昨天晚上你这里发生了一宗嗯,一宗案子,是关乎一个女孩的清白,你知不知道”
张子刚刚从戴逸的恐吓中回过神来,还没听清楚他话里的意思,问道:“什么,什么清白”
雷哮天见他唧唧歪歪的半天还没说出个大概,现在还居然问回自己,心头就火起了。
他雷哮天什么人啊可以说是在整个南方也能横着走的人物,能来到这里查一宗普通的强奸案,完全是因为那个是自己妹妹的好朋友
雷哮天查案3
“啪”的一声,雷哮天对着张子刚一巴掌就狠狠甩了过去,喝道:“现在我怀疑你跟昨天那案子有关,要请草,请毛邓新,把这家伙带回军营,好好地关他几天我就不信,他这身肥膘还能顶得了几天。”
邓新听到命令,二话不说就走向张子刚。
张子刚被他打了一巴掌,反而清醒了,看见邓新朝着自己走来,连忙大声说道:“不用回去了不用回去军营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于是,一口气就把昨晚的种种全说了出来,其中的命令手下去抓张倩,却变成了是韦不凡让自己这样做的,而后来的季华先生来访,他也没瞒着,但就是没说出季华跟戴逸交手之后的情形。
雷哮天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见张子刚不似是说谎,而且戴逸也证实了当时张子刚的确是在房外。
雷哮天走到雷蕾面前说道:“小妹,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你那个好朋友,应该就是被那姓韦的那小子欺负了要不哥现在就去把那丫的抓去军营”
雷蕾听着张子刚说的种种,想起张倩所受的苦,不禁失声痛哭,咬着下唇说道:“亏这姓韦的还是我们学校学生会副主席哥,帮我把他抓起来,我要找回张倩,让她可以亲眼看见这人渣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子刚等到雷哮天他们走出夜总会,立马就跑到一个角落掏出电话,通知韦仕仁。
韦仕仁听见雷哮天正带着一大帮战士去抓拿自己的儿子,大吃一惊,这个兔崽子就不能消停一下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恶习,昨晚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韦不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