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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7(1 / 2)

这孩子是个文静的家伙。”

不,她一点也不文静,很狂热。这一点,张小雨确信无疑。

安安静静的尾戒,冰蓝之心。

偶尔会有蓝光波动一下,和萝莉笔记挂坠相互呼应。

“蒂亚大人,你也有秘宝吗”

“有啊,你不是看到过很多次吗。”

“大镰”

“嗯。”

第五章 白天的鹅

更新时间2011115 9:39:46字数:2080

裹着一身华丽的绒毛。

伪善的在水里鸣叫。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冷眼旁观。

指指点点。

其实,它是残念的鸭子

自恋。

事不关己。

高高在上。

自以为什么都知道。

把脖子埋在水里,红掌拨清波。

一只雏鸭傲慢的在水池里黑毛浮绿水。

池底,倒映着天使石雕的垂影,随着鸭子脖子的扭动,平静的水面晃晃悠悠,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吾是鸭子中的王子,可为男,可为女。可为攻,可为受。吾名雏鸭。”

雏鸭引颈沙哑的嘶鸣,然后被池水呛到了。“咳咳咳现世的水,没有味道。”

歇弥尔。

外表是一只黑鸭子。

虽然它一度认为自己是白鹅。

它认为自己很优秀,鸭立鹅群。形态上的差异,鸭毛与鹅毛程度上的差异。“听闻现世最出名的鸭子唤作唐老鸭,吾很想结识它。有机会的话,想要听一听它那嘶哑的叫声。”

雏鸭认为自己的叫声嘹亮。没有缺陷。

鸭子当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其实,我们都是白天鹅

白天鹅。

白天出现的鹅。

简略,白天鹅。

雏鸭是这么理解的。

“哟,你好。黑鸭子。”

有人向它招手。

那人趴在水池边沿。茶色的头发,一双清澈的眼眸。

“哦,你看的到吾”

“就像你可以看到我那样。”

“猎人”

“猎杀你的人。”

“你为什么要杀吾”

“因为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双手按着池沿,那人跳了上来,蹲在那里。一手捧着漫画,一手放在水里搅动。

旁若无人。

除他,无人。

它是怪物,不是人。雏鸭。

黑色的鸭子在水池里游动,鸭眼傲慢的瞄着那个蹲在那里的猎人。

“你不能杀吾。现世,没人能杀吾。像你这样白痴的家伙,什么都不是,小白一只。”

封唯用手指弹了一下水面,“啵”的一声,一线水流斜飞而去。“继续,继续说下去,黑鸭子,嗯。你可以说我是小白。”

你呢,小黑

像黑狗一样黑

像黑炭一样黑。

雏鸭道:“吾是王子。”

“哈罗,王子。”

封唯向黑鸭子晃了晃左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让我想想看,封唯的臀部做上下运动,一起一伏的。想起来了,“洗干净你的脖子。”

等着我来抹。

从你脖颈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时间,a,05:32:46。

一人,一雏鸭。

鸭子在水池里游了很多圈,它甚至把自己的脖子整根沉没在水下面,两只鸭脚在水面上拨啊拨的,拨动空气。

顺便一说,水池里有观赏鱼。

应该可以作为鸭子的食物吧,如果它想以它们为食。

封唯也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他的眼睛基本上停留在漫画上,比起那只黑漆漆的鸭子,歇弥尔,18x漫画有趣多了。可以让他产生情欲。幻想,意淫,一个人的想法比他她的行为真实多了。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封唯问道。

虽然不怎么想知道。

“吾雌雄同体。”

雏鸭如是说。

“哦,这样啊。”封唯来了兴趣,“我可以帮你,你的身体结构是怎样的上半部分为公下半部分为女,还是说左半部分为雄右半部分为雌。不管怎样,我可以帮你把身体分为两半。感觉你是一只很无聊的鸭子。我让你的雄性半身还有雌性半身分开,你们去谈一场恋爱如何。”

时间,还是会给你们的。一分钟,怎样要不然再加十五秒好了。

对你们的宽容,怪物。

空绝,已经张开。

面积很小。不过是覆盖住了水池而已。

“人类,你知道什么是人性吗”

“人性”

人在前,性在后。

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性。

“呃,对你来说就是鸭性”

封唯觉得这个词语很特别。

“在吾看来,作为人,你一定被人类讨厌了。”

“哈,一只妄而已。难为你了,把我从人类那里分了出来,让我作为一个个体,一个人。”

“你不觉得吾很了不起吗”

“你似乎很了不起,大概很伟大。”

又关我什么事。

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封唯收起漫画,站了起来,佝偻着腰,俯视着黑鸭子。不管怎么看,它真的很自恋,搞不好,它会淹死在水池里的。

去买一块镜子算了。

何必在水池里盯着自己的影子。

“害我那么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你该怎么向我道歉”

“砰”

一枚无色的子弹射穿了雏鸭的脑袋,在它乌黑油亮的脑壳上留下一个洞。

它的血,是蓝色的。

非黑非红,蓝色的。

黑鸭子盯着封唯,“嘎”叫了一声,鸭鸣,声音还是那么嘶哑。没有磁性。不是很动听。

一分为二,雏鸭脖子以上的部位从身体上分离出去了。没有脖子、脑袋的身体。只有脖子、脑袋的鸭脖子。水煮鸭

水是冷的。

它的血很脏,像油渍一样在水面上散开,蓝色的油渍。

“可惜了一池清水。”

封唯若有所思道。

“母鸭的脖子,公鸭的身体”

还是,公鸭的脖子,母鸭的身体呢。

思考中,封唯。新的问题,虽然没有意义。油腻腻的,就像是从黑鸭子断颈处、脑壳里流出的蓝血那样油腻。

很稠,化不开。

鸭子的脚掌还在波动水面,弄出一块不大不小的水域,没有被它油渍斑斑的蓝血覆盖住,自恋的鸭脖子对着那一方净水孤芳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