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嚼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后勤部已经停止了军事支援,首先军粮就要出问题了,对于这些已经嚼惯了一二级军粮,就连马匹都吃惯三极军娄底的军队来说,这支援一停,还真是很不适应。
现在吉达面临着抉择,是脱离自治区自立还是服从命令至于那些副职,吉达还真就没有看在眼中,他手下这些蒙古大军根本就不像自治区那样,士兵都受过教育,又有训练营进行基础培训,对军令的要求极严,现在吉达完全可以将这二十万大军领走一大半。
但是一旦自立,或者是投入到蒙元那头去,能承受得护的怒火吗没有人比吉达更加了解护的战斗力,若是成为护的必杀目标,仅仅是派出两个师的骑兵来,他都受不起。
而现在拖拖也得到了消息,当既大喜过望,立刻派人将自己亲手所写的一封极有诚意的劝降信送了过去,同时命令部队不得擅动。
对于拖拖来说,无论是吉达自立也好,投降也罢,或者干脆就与自治区翻脸大战,对蒙元都有百利而无一害,最好是自己乱起来,最坏也不过是军服从军令退回两星城,倒是可以给拖拖一个喘息的机会,这军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搅得整个大草原片刻都不得安宁,偏偏战斗力又颇为强大,又有自治区做后盾,几乎是杀不尽扑不灭。
吉达的这支大军停了下来,就在这大草原上驻扎了下来,二十万大军当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息,而一些死忠于吉达的蒙古基层军官已经暗令手下心腹暗中盯死那些汉人副职军官了。
而军队当中的护军官掌握着几乎所有的火器部队,这些部队已经渐渐的聚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大一小两个分明的阵营,还有一些忠于自治区的蒙古人也加入到了这支小队伍里,这支队伍,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分成了两派,自治区一派人数较少,不过两万。
三天的时间,这两派都保持着克制,但是小摩擦不断,而且渐渐有了升级的迹象,吉达也明白,自己必须尽快的拿出章程来,因为那些汉人军官已经随时准备突围了,此时距离自治区最近的军队驻守地不过五百里而已,纵马狂奔,一天便能跑到,一旦那些汉人副官带着部队返回,那么等待吉达的,必然是护的大举扑杀,北方战区又有事干了。
计算着得失,最终吉达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为自治区支持他,若是离开了自治区的支持,自己什么都不是,就算是带兵投靠了大元朝,也未必能捞得到好果子吃,军干的那些事,可是把蒙元贵族得罪得死死的,都恨不得杀他而后快,军的行为,可算是把最后的退路也堵得死死的,虽然拖拖来信言之凿凿的要保他,可是保得住吗他自己还不数次入狱。
吉达哼了一声,将手上的劝降信一撒,然后放到油灯上烧成了灰烬,整了整身上的军装,大步走了出去。
正文 255 大调整
255大调整
走出了营帐的吉达大发了一通火,将那些一脸敌意亲信踹翻在地,然后只身走进了汉人那一营当中,抓着几名参谋长的手,一个劲的摇着头。
“唉,他们都是匆匆走上战场,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我们护的系统教育,这可是一大失策,无论如何,回到营地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才行”
“无妨,我们可以撤军了吗”两名参谋长对视了一眼,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现在就撤军”吉达痛快的说道,立刻就下达了军令,严令之下,这支军终于再一次踏上了归途,而这一路上,吉达的脸色也不是那么的好看,他不知道等着他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或者说是惩罚。
拖拖得到了军大举后撤,快速撤往自治区势力范围的消息之后,忍不住幽幽的一叹,他知道,自己又失去了一次一举平定草原混乱的机会,本来他对护内乱抱着很大的希望,对劝降的希望并不是太大,只要对方的指挥官不是那么蠢,自然知道,他们在草原上干的那些事,就算是投到了大元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拖拖甚至都没有派兵尾随寻机做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护必然已经出去,若是自己冒然派兵出去,只怕最后一个都回不来。
拖拖想得一点都没有错,两个师的骑兵部队已经在十天前从八星城和五星城开拔,消失在茫茫大草原上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随行的还有一百名游骑兵呢。
当吉达下令大军撤退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丘之上,草皮拱起,两名游骑兵兵抱着长管的高精度步兵站了起来,飞快的向后跑去,若是吉达敢下达反叛的命令的话,只怕他就要在第一时间被爆头了。
孙阳和军方都意识到了这支军因为扩张过于迅速,而思想教育工作却没有跟上,已经隐隐有失控的危险了,现在却也做出了补救措施,当这支大军刚刚到达两星城之间的驻地时,便接到了早已经等在这里的军领,所有的尉级以上军官,全部被抽调出来,分别进入八星城、长安城、渭南城还有临海四大城当中的军校当中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学习,而军队的指挥控制权由交给苏灿少将负责的训练营进行为期一年的整训。
理由也很充分,军虽然补充快,但是伤亡也大,必须要进行重新训练,准备全员装备火器,新武器,新战法,原本的做战方式已经不合适了。
吉达等人明知道这是在剥夺他们的指挥权,可是却也不得不服从,他们已经到了两星城之间,甚至整个北部战区所有的做战部队、后勤部队都将目光盯紧了他们,就算此时此刻他们想要反叛都来不及了,就算是跑都跑不掉,他们不可能在拥有着交通网的自治区范围内逃生,甚至连步兵都跑不过。
不过幸好,自治区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以莫须有的罪名擅杀武将的先例,虽然军在名义上并不属于自治区的名下,但是控制权却在他们的手上。
这支军官队伍被分成四批,分别前往各地军校军营报道,刚刚走过八星城,就在八星城下,一支一百余人的宪兵部队却等在这里,虽然只有一百余人,但是却在八星城下,就在八星城的西墙上的五门防御重炮的射程之内。
吉达抬头看了看城头之上,城头上,有士兵挺直了腰杆站在那里,背着步兵,重炮粗大的炮口指着这里,他知道,重炮的炮膛当中,已经装好了炮弹,随时都可以发射,甚至在重炮之后,不知还有多少火炮瞄向了这里,看看不远处的弹坑就知道,肯定都已经设定好了,只要他们敢违抗宪兵的命令,等待他们的,将是如雨般的炮击,对于护饱和式的炮火攻击,吉达是身有感触。
为首的宪兵少校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份由总参部签署,经于军事最高长官孙阳署名的报告递交给了吉达,吉达看着报告上的一串人名,更是一嘴的苦涩,报告上没有他的名字,但是却几乎将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心腹一网打尽,而他的心腹当中,有八成参与了对宋商的劫掠攻击,还有两成,被硬按上了这个罪名,吉达现在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