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其中五十人在门内五十人在门外,段珩回去组织安西军队前来攻击,因为安西军的军营靠近城墙,距离主将府较远,而本来段珩等人是来打听李嗣业的消息的,没想到却看到阿力射和殷秀实跟哥舒翰在一起从内厅出来。
段珩可和他的老子不一样,是一个挑通眼眉的主,马上就定了要反出潼关,但现在手上力量不够,段珩就退出去召集部队去了。
远处隐隐的可听见调动兵力的声音,左车知道不能再等了,大喝道:“一边分三十人上墙,带上弓弩射他们,到后面把长武器找来,先用弓弩招呼,一定要夺回大门。
站在院中的哥舒翰亲兵马上就行动起来,十几人跑进后面去取长兵器,剩下的拿出军弩就开始上弦,本来这个主将衙门就是起到防御作用的,围墙上面可以并排走三人,还有城垛,墙高四米,完全就是一座小城,哥舒翰亲兵爬上去几十人就开始朝堵在门口的陌刀兵放箭,院中的左车等人也开始对准近在咫尺的陌刀兵放箭。
段珩大声催促着部队前进,安西军每名战士都愤怒满胸。要报仇,为大都护报仇,然后回安西去,每个人心中都这样想,但是毕竟这是反了大唐了,原来面对任何外敌时都从容不迫的安西士兵在这时都有点惶急的意思。
哥舒翰指挥的潼关守军加上陈玄礼等人手中的力量也在向这边集中,双方的力量对比安西军人数少但是兵精,哥舒翰手下人数多又占有大义名分,在古代造反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本来军队出于义愤反了,但是战斗力可以说却是直线下降,因为他们没有主心骨了。
这一场潼关突如其来的兵变就在左车带着手下七十名亲兵扑向桑贾尼带领的五十陌刀兵时开始了
第二十一章 反出潼关 回安西上
李佐国坐在安西大都护府中前衙处理公务,整个秋收已经结束,安西迎来了第五个大丰收,所有的民政基本上告一个段落,冬季是李佐国最爱的用兵时间,平时这个时候就准备向周边的小国或者部族下手了,但是这次显然不会再有这样的动作了,李嗣业带兵入长安参与平定安禄山之乱了,李佐国本来一直想代替父亲出马的,但是在李嗣业的坚持下李佐国留在了安西。
李佐国放下手中的一本账册,揉揉眼睛,抬眼往门外望去,门口李佐国的亲兵站的笔直,纹丝不动仿佛雕像,李佐国这几天都有点心神不宁,李佐国一直以为是儿子太调皮了,这几天晚上李佐国都陪着儿子睡,儿子李仲扬两岁了,正是好奇加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李佐国不喜欢儿子在内宅妇人中厮混,这一段时间都和儿子在一起进行亲子互动,李佐国要补偿自己经常出征对儿子的疏忽。
想起了儿子李佐国不由脸上带了笑,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仆人,李佐国一看服色知道这是家里的仆人,应该是门房伙计,那仆人见到李佐国就远远的在门口磕头,然后面带喜色说道:“镇守大喜,夫人今日身体偶有不适,让府中医师检查,结果证实是有两月的身孕了。”
李佐国大喜,难怪这几天阿丽儿有点不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原来是有身子了,李佐国开心啊,阿丽儿一直因为没有孩子而不高兴,觉得没有为李佐国生下一男半女而内疚,提议了几次要李佐国在自己陪嫁的女子中挑选妾室,李佐国一直不同意,这下有了,李佐国可以想像得到阿丽儿是怎样的开心了。
公务不处理了,李佐国直接回到后院,这时整个都护府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正妻怀孕这是了不得的喜事,阖府上下都喜气洋洋,见李佐国过来很多丫鬟仆人老远的就向李佐国道喜,李佐国也笑眯眯的回礼,找到了阿丽儿时她正在床上斜躺着,一脸慈和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李佐国笑嘻嘻的挥手叫房中的丫鬟退下,走到床边坐下,揽住阿丽儿的肩头说道:“现在你不会闷闷不乐了你也有我的骨肉了,要注意身体,知道么”
阿丽儿将头靠进李佐国怀里,满足的叹口气:“阿丽儿好高兴啊,终于有了大郎的孩子了,希望这孩子以后也会是一个和他爷爷和父亲一样的大英雄。”
李佐国笑道:“这还没生你就知道是男孩啊我还说是一个跟我的阿丽儿一样美丽的女孩呢。”
阿丽儿嘟起嘴嗔道:“我知道是一个男孩,绝不会是女孩,我难道还比不上云娘姐姐吗”
最后一句话暴露了阿丽儿的小心思,李佐国哈哈大笑,抱住阿丽儿说道:“只要是你生的我的孩子,是男是女我都喜欢,我们还年轻,以后男的生三个女的也生三个不就行了。”
阿丽儿憧憬的道:“那好啊,姆妈说能够为自己的爱人生孩子是最幸福的事,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李佐国抱着阿丽儿,不觉突然想起了父亲,不知道父亲现在怎样了阿丽儿小楼外面的庭院已经是一片深秋的景象了,院中的两颗大树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向天狰狞的斜指,等到来年春天又会发出新叶,生命就这样轮回,李佐国此时心中充满了平安喜乐。
连续一百多里的奔驰使坐下的战马已经气喘吁吁,要不是战马体质好,这种不惜马力的狂奔就会直接让这匹万贯难买的好马废掉,马上的骑士一点也没有体恤马力的意思,还在使劲的抽打战马,战马喘着粗气奋力扬蹄奔驰,但是速度已经再也提不上去了,这匹战马不远处跟随着另外的六匹战马,同样品质的六匹大宛马也在喘粗气,不过要比第一匹马好得多,因为第一匹战马马背上有两个人影。
第一匹战马上正是郑春云,李嗣业的尸体在郑春云身后已经冷完了,郑春云的心也像李嗣业的尸体一般全部冷了,郑春云不知道怎么向李佐国交代,一向清秀的脸上只剩下了扭曲,郑春云打定主意只要将李嗣业尸体送到李虎手中,然后自己就自刎,自己实在没脸去见李佐国,长安高大的城墙已经远远能见,郑春云是不打算再进长安的,一催战马,这个小小的马队绕着长安前行。
李虎此时正坐在长安西面的一个庄户中,这是李虎第一次进长安时就购下的庄园,也是李虎手中一个藏酒的庄子,李虎皱眉说道:“怎么搞的突然发出了血羽,现在正是撤出长安的关键时候,有什么大事需要发血羽的内容只有一个,让我们在这里等一天,郑春云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