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能打孩子呢快放手,不然报警了”
看着那些在那里散发同情心的路人,秦寿生又一柳条子下去,大声说:“把钱包拿出来”
小孩乖乖地把刚偷的钱包拿出来,递给秦寿生,眼睛中露出狡猾的神情,想跑,又不敢跑。
“你们看见了,这是他偷的钱包,你们光同情他,为什么没人同情被偷钱包的人呢”
“那也不能打孩子啊”有人说,“你可以把他送到派出所,送到遣送站,何必打这么小的孩子呢”
“他”秦寿生无奈地说,“就这小孩,我送他去过五次派出所,六次遣送站,没几天他就跑回来了。你说,我不揍他,还能怎么办就看着他把大伙的钱都偷了,装着不知道”
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秦寿生做的对,有的说做的不对,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懒得理会那些人的想法,秦寿生看着那个小孩,冷冷地说:“滚”
黄毛一脚把小孩踹到在地,破口大骂:“小混蛋,再来这里,打断你的腿”
小孩摸摸,一点也不害怕大人的威胁,笑嘻嘻地趴在地上,也不着急跑。
“哎,你们怎么还打人呢谁给你们的权利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时髦、相貌清秀的女子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敢随便打人,有没有王法了,讲不律了。那么小的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真是一群禽兽”
“呸”秦寿生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粗俗地说,“彪子、疯子、傻子。”
“你说谁呢”青年女子火冒三丈,“你再说一遍”
“你说,你要是不彪,怎么会同情小偷呢你看我打他,你同情,被他偷光了钱,连车票都买不了的人,你为什么不同情呢;你说,你要是不疯,怎么会为一个趴在地上看你穿啥内裤的小子抱不平呢;你说,你要是不傻,怎么会帮一个正掏你钱包的小混蛋说理呢”
说到这里,秦寿生一个箭步上去,一柳条子抽出去,那个把手伸进激动得有些发狂的女子钱包离的小孩脸上就多了一条血印,因为力气用得太大,柳条子抽在女子的上,把女子抽得尖叫一声。
发现那个自己同情的小东西一点也没有人性,不但偷看自己的内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掏自己的钱包,青年女子心中愤怒万分,抬起脚,忍了忍,没有踹那个趴在地上,看着一脸苦相,其实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的小混蛋身上。
“你这个人渣,连孩子也打他就是错了,你也该送到派出所去,你,你还敢打我”摸摸,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女子恼羞成怒,“我到派出所反应情况,看他们管不管你,我就不信了,都文明社会了,竟然还有你这种恶霸”
扭着性感的,女子踩着高跟鞋,当当地走了,小坤包在手里拎着,不住飞舞,显然心情非常不好。
不久,站前派出所高所长阴着脸来了。把秦寿生叫到屋里,高所长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批评:“喝大了还是脑袋让驴给踢了闲着没事,你得罪记者干嘛你就是得罪了记者,也别得罪党报的记者啊”
“啥我啥时得罪记者了”秦寿生被骂的晕了头,不知道发生啥事了。
“刚才,有一个女记者来到所里反应情况,说你这里竟然私设公堂,虐待未成年儿童,要我处理你,为民除害。你说你闹得啥事,竟然被记者给盯上了。”
“就那个妞,还是个记者”秦寿生不敢置信地说,“就那傻呵呵的样子,同情心泛滥,要不是我帮着她,她都能被那小东西给骗得卖到贫困山区,给找不到老婆的山里人当老婆。”
“呵呵呵呵”被秦寿生说笑了的高所长,笑骂他,“臭小子,说得怪有趣的。不过,那丫头还真没啥处世经验,竟然威胁说要在党报上披露这件事情。要不是我看她拿出了见习记者的证件,我都要把她给拘起来。”
显然,高所长根本就没把女记者的威胁当回事,来这里,不过是卖好给秦寿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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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张翠要结婚了
“老哥,你说这些小东西也太麻烦了,我是日防夜防,左防右防,可防不胜防啊”
高所长叹息一声:“我也想解决这件事情,可有心无力啊你说,我抓了他们,可他们年龄小,又不能处理他们,只能送到遣送站。 可把他们送上火车,没走几站,这些小东西就跑回来了。时间长了,我也烦了。也是,他们不是无父无母,就是被家里人虐待,根本不愿呆在家里。何况,见到了城市的繁华,他们根本就不想呆在偏僻的山沟里了。这些儿童,真让我苦恼啊”
难怪高所长上火。要是换了成年人犯罪,他还能处罚他们,可这些十岁不到的小家伙犯罪,他除了郁闷,还真没办法。
“老哥,你说,我帮这些小东西找活干,让他们自力更生怎么样”
“什么”高所长眼一瞪,“生子,你想就不要想想用童工,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老哥,你咋这样想呢”秦寿生委屈地说,“俺再穷,也不至于穷到用童工吧。俺这样做,只是想帮帮他们,让他们不要总被人利用,一辈子走上犯罪的道路。”
“生子,老哥知道你想帮他们,可是,有时候,善良也是一种罪过啊你帮人,未必就能被人赞同啊”
拍拍秦寿生的肩膀,高所长意兴索然地走了,留下秦寿生在那里发呆。
对自己,秦寿生有着很清楚的认识:自私,有些卑鄙,最近也学得有些无耻了。可他再卑鄙无耻,也不会像车站这里的某些人那样,利用那些七八岁的流浪儿童,掏包、抢包,扒门撬窗的,甚至有些人把孩子的肢体拧断,利用他们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心,而要来的钱都进了他们的腰包。
“啪”,有人弹秦寿生的脑门,弹得他直吸冷气。
恼怒地抬起头,可一看见凶手,秦寿生就老实了,嘿嘿笑着,搂住那个人的腰肢:“姐,你来了。”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不会是想谁家的小媳妇吧”张翠拧着秦寿生的腰眼,不善地说。
“想葛玲呢。不不不,想姐你呢。”秦寿生嬉皮笑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