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的关系,那样会让好强的妈妈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的,会让妈妈崩溃的。
“掐死她,灭了她的口”心中的恶念刚一生出,便消失了。莫说这样做不值得,单凭这个女人的精明,她就不会给秦寿生这样的机会地。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秦寿生也不想这样做。
方红梅家地房子很大,装修却很简单,并没有别人家里那种到处修饰的场景,只是简单地刮上大白,配置着一些家具,显得空间很大,感觉非常宽敞。
换好衣服、卸了妆的方红梅,淡然素雅,没了平素咄咄逼人的气势,倒是多了些女人的气质,让人看着也顺眼了许多。
走到秦寿生面前,方红梅一个耳光扇过去,恨恨地说:“这是对你上次做的禽兽事情的惩罚。”
“你知道我什么”仿佛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秦寿生直直盯着方红梅,眼中的光芒让她感到一丝危险。
“我能知道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知道的”方红梅冷笑着说,“你羞辱了我,我自然要回报给你。你一个臭学生,莫名其妙成了富翁,放在别人眼里,觉得奇怪也就罢了,没人会特意去打听的。我稍微一查,知道你是贷款做的买卖,上银行去找找关系,一打听,原来是王彩凤的关系。我再一联想,你和王彩凤长得还真像,可她的侄子没你这么大的。这就简单了,找几个和她一起下乡的人一打听,好啊原来,我们的王局长在乡下还有一段辛酸史,留下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啊”方红梅很放肆地笑着,“平素高傲无比,正儿八经的王局长,竟然有个私生子你说,我要是说出去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会不会羞愤得自杀”
“你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秦寿生像野兽一样,拎着方红梅,把她撂在沙发上,恶狠狠地说,“不要以为我不敢做”
“杀啊你杀了我啊”方红梅毫不犹豫地说,“杀了我,你以为就能保住这个秘密吗还是你能杀光所有的知情人小东西,乖乖地听话,姑奶奶心情好了,你妈妈自然就没事,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秦寿生颓然坐在沙发上,心中再没有一丝斗志。面对这样的女人,他实在没法子对付。这时,他心中有些后悔,应该带着相机来,给方红梅拍几张裸照,就可以威胁她了。
“你是不是又想用对付王倩的方法对付我”见秦寿生眼神不对,方红梅冷笑着说,“王倩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你对付她也就对付了。想这样对付我,要看你有几个脑袋了。”
“操。你这个臭娘们。说,你到底想怎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告诉你,惹急了,狗能跳墙,老子也能杀人”
“把衣服脱了。都脱光。”
见秦寿生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方红梅心中的得意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地。
“脱一件也不许留下,留下一件。我就把你妈地事情说出去。你要是脱光了,老实听我摆布,那件事情就算了。不用怀疑,我方红梅是什么人我的骄傲。容不得我说哪怕是半句的谎言。”
“操,脱就脱,上次你也不是没见过。你要是没满足,今晚老子义务满足你,想要多少次十次还是八次啊你这个臭娘们,你敢拿鞭子抽我”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让你妈也跟着一起死”
发现秦寿生有发飙的迹象,方红梅立刻用王彩凤来威胁他。马上把他给制得服服帖帖的。
这是秦寿生第二次被人拿鞭子抽了。第一次是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现在则换成了一个显然是更年期提前地女人。只是,这次鞭子地力度不但大。感觉也更加羞辱。毕竟他是光着腚站在那里被人抽的。
“臭娘们,你等着,早晚老子要你一百遍,一千遍,啊疼死了”
一顿鞭子抽过去,把秦寿生地抽得通红,方红梅心中的怒气也消失了不少,拿出一瓶酒精,哗啦一下倒到秦寿生的上,疼得他发出狼一样的嚎叫声“嗷呜”
“躺下”
秦寿生屈辱地躺在地上,忍受着不时传来地钻心疼痛,心中早已把方红梅骂死了一万次,一亿次。
方红梅慢条斯理地脱光衣服,开始撩拨着秦寿生那萎靡不振的小弟弟。
可怜秦寿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哪里还能有心思雄起不管方红梅如何拨拉,它都是软软的,根本不好用。
“今天叫你知道一下被女人的滋味,叫你知道无力反抗时,心中的那种羞耻感是多么的强烈。即使你是男人,即使你用老子占便宜的心理安慰自己,我也要让你知道,女人同样可以男人。”
方红梅说完,樱口一张,就把秦寿生的小弟弟给含在嘴里。
这样的震撼是无与伦比地。方红梅只轻轻吮吸几下,那东西便成了一根擎天柱,顶得她直咳嗽。
“老子一向是以强上女人为乐趣,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当方红梅用下身吞入秦寿生地下体时,他心中的憋屈是难以形容地。或许有人可以用你这是占了便宜还卖乖来骂秦寿生,可这一刻,他真感觉到了屈辱,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竟然被这个女人用这样简单的威胁就吓住了。
“老子要变强,要变成没有人可以威胁到的人”
感受着下体的快感,心中憋屈的秦寿生,发出了无力的呐喊。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火热的方红梅,承受着秦寿生凶猛的撞击,用大声的呻吟,热情的回应着。从来就没吃过亏的她,在那次莫名被秦寿生强暴后,心理的心结一直没有打开,总想着找回来。这次,狠狠地羞辱了秦寿生一次后,即使秦寿生又把她压倒在地,回报给她又一次强迫的,她也只当做这是享受,享受着在她那个年岁已老的男人身上许久没有享受到的快乐。何况,这还是那个王彩凤的儿子。把他捏在手里,也算是胜了那王彩凤一筹了。
“小东西,记住了,以后我想的时候,你都要到这里来。你要是敢不来,后果如何,你自己心中清楚。”
秦寿生颓然倒在女人身上,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报复心是那样的强烈,报复了他不说,竟然还想让他当她的性奴。
“不要太过分了,不然,老子宁可鱼死网破,也不受你的羞辱。”秦寿生哑着嗓子,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