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还叫男人吗不能生育的男人,世界上又不止一个。可有几个男人会把老婆送给父亲,就为了传宗接代
“兄弟,对不起了。你也算是做过缺德事情了。俺报复你。也是你的报应到了,不要怪俺啊”
“姐,姐夫总出差吗”吃饭的时候,明知故问地秦寿生,问到了张欣地伤心事。
可能是年年种地年年荒的缘故,韩越对老婆的兴趣很小。甚至连带着对性的兴趣也小了许多。
为了解脱心中的阴影,他主动申请。当了药厂的业务代表。成天在外边出差。一年下来,在家里呆着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这样一来。张欣好像那些船员的老婆一样,守起活寡来了。特别是那个老公公,没事常过来转悠,表现出一副关心地样子,更让张欣难受。一想到这个老东西心里想的那种事情,她就觉得有些恶心。若张欣不是韩越的女人,面对着厂长的时候,要是有什么上进的想法,她倒未必不能让他得逞。可她是他的儿媳妇啊这种关系,注定了张欣死也不肯接受自己老公公的示爱。
“他不提他了,提提你吧,小弟,要不是你,姐这辈子就完了。姐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呢。要不,姐在药厂里帮你介绍个对象咋样那里可是又很多漂亮地小姑娘地。”
“有姐漂亮吗不然,我可不干。”
“姐都二十六了,老了。不能和那些成天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相比了。”很年轻地张欣,因为家庭的压力,心明显有些苍老了。
“那就说定了,姐,你可得帮我找一个比你漂亮的对象。不然的话,我可拿你顶账了。”
“去,小东西,净拿我开涮吃饱喝足的秦寿生,和张欣告别。他不想和张欣发生太多的接触,要给她留下一点神秘感。确实,他留给张欣太多的震撼:富有、勇敢、年轻、风趣在张欣看来,这个小自己几岁的青年,比她的男人强太多了。
“只恨生不逢时啊”张欣心中感慨。若是早几年遇上他,那个韩越的父亲就是国家主席,她也不会嫁给他的。
饭店的包间里,秦寿生和妈妈相对而坐,头也不抬地吃着东西。
娘俩儿见面,一般是不会在印天家里的。这么大岁数了,印天虽然不会计较老婆当年的事情,但毕竟老婆给人生了个儿子,他心里还是不会舒服的。因此,娘俩儿平时都是在外边会面的。
“啪”的一声,王彩凤一筷子砸到秦寿生的脑袋上。
“妈你干嘛打我”秦寿生非常委屈。
“臭小子,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吃饭的时候,要保持应有地仪态。不然的话,出席社交场合的时候。会被人笑话的。”对这个儿子,王彩凤寄托了太多的期望,花费了许多的心血栽培他,其实也没指望着他太出席,只想让他在上离社会站稳脚跟罢了。甚至可以说,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儿子找回失去多年的母爱,让他的内心深处不再怨恨她这个妈罢了。
“妈。我这是在你面前觉得自在吗在别人面前,我不会这样地。”
见儿子根本就没听进去,王彩凤也懒得管他了,郁闷地说:“你就得瑟吧,弄个大工程,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告诉你。那大学城的工程若是干砸了,不但你叔护不住你,你叔只怕也会受到连累的。”
秦寿生吓了一跳,急忙说:“妈,你放心好了。我早想好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工程干下来,我挣得已经够多了。绝不会偷工减料。做那些豆腐渣工程的。”
“知道就好。生子,妈教你一个永远立于不败的道理,那就是:不贪。永远不拿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妈也就放心了。”
“妈,你这是咋地了怎么突然想起教育我来了”
“生子,你没钱,妈心里不踏实。可你有钱了,妈心里更不踏实。这几年,你叔也扶持起了两个亿万富翁。只是没想到,他扶持起来地第三个亿万富翁,竟然是生子你。”
“妈,老远的事情呢。我这还没挣到一分师大的钱呢,怎么就成了亿万富翁呢”
“早晚的事情。你都中标了。难道还能改变不成给。这是妈帮你搞的两千万贷款的手续。不用看了,没有抵押。全靠妈和你叔的脸面做的抵押。告诉你,这是妈最后一次帮你搞这种贷款了。以后,干什么都靠你自个儿闯去。不然,以后妈没能耐地时候,你可就抓瞎了。”
两千万是用来做前期投入地,包括上交一千万的履约保证金和采购五十台大货车。至于承租用来施工的工程机械的费用,都需要等到开工的时候,从师范大学划拨的款项中填补。暂时而言,前期费用都有一建先承担,以后再算账。
一穷二白的秦寿生,现在做的,就是空手套白狼地事情。用一个空壳子的工程公司,承包了总价值超过十亿,工期超过三年的大学城的开发工程。看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听起来是不可思议,可他确实正在实行着这个惊天计划,而且成功的把握非常之大。因为他的助力也非常之大,大到很少有人愿意来破坏这项计划。
“妈,我现在才知道,这钱有时候真好挣。妈,等你老了,儿子一定给你建一套大别墅,和空中花园似的,让你住在仙境里面。”
没等乐得脸上开花地王彩凤说话,叮铃铃地电话声响了起来。
“姐,咋地了啊被锁外边了冻坏了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哎,你个小兔崽子,有了媳妇就不管娘了”儿子溜走了,留下当妈的坐在那里,又气又乐。
“算了,小翠都要生了,我还是别吃她地醋了。不然,她妈又要和我闹了。嗨,儿子做的孽,叫我当妈的跟着倒霉,老被亲家母揍,这都啥事啊”
王彩凤却是误会了,秦寿生嘴里的姐并不是张翠,也不是阮菲菲,而是他新结识的那个张欣。
自从发生了秦寿生大发神威,从“流氓”手中救出张欣,保住了她的清白后,两人就时常来往。由于张欣的老公韩越忙于工作,经常“三过家门而不入”,使得张欣很放心在家中招待秦寿生。每次来张欣家,秦寿生都会拿一束红得发紫的玫瑰花,或是带上一些新奇的小礼物,说着甜言蜜语,让她在惊喜不已的同时,也找到了一些初恋时的感觉。
每当看到张欣羞红的脸,秦寿生心中就有些哀叹,有些欣喜。哀叹的是自己从来没谈过恋爱,没想到却在这个自己要算计的女人身上找到了感觉;欣喜的是这个女人确实值得自己去爱,值得自己去珍惜。若不是她是别人地女人,秦寿生一定会疯狂地爱上这个心地善良的女人的。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相处。虽然没有进入到实质上的关系,但是两人知道,这一天不远了。从开始的试探性触摸,到带有玩笑性质的搂搂抱抱,再到最后一关前的接吻、抚摸,两人都做过了,也不差那一下简单地了。
对一个久旷的女人来说,和一个年轻英俊、勇武过人的救命恩人发生超出友谊的关系时。很容易找到理由的。一个报答的理由,就足以让她地心中毫无对丈夫的歉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