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秦寿生恼怒地发现:医院里只有刘大憨自己在那里呼呼大睡,原本的陪伴者董震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个显然是医院陪护的女人无聊地坐在那里,不住地打瞌睡。
看见秦寿生,女人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那个大个子呢”
“那个老板吗”女人显然是南方过来的,说话的口音很重,听得秦寿生直皱眉头,“他说要去参加同学婚礼,会晚一点过来。”
“婚礼马军那王八蛋要结婚了奶奶地,走鳖运的小子,玩女人地好手,竟然能被体育局纪委书记的女儿看中,真”
想到李文君头几天跟着自己回来。秦寿生心中冷笑:“你要参加马军的婚礼。直说就行了,至于对老子撒谎吗实习还没开学。实习个屁”
马军的婚礼非常热闹,不但体育局的领导来了,市纪委地领导也来了几个凑热闹,很是给体育局纪委书记李峰长脸。
坐在一桌身高最低一米九以上的长人中间,董震喝得满脸通红,但心情特舒畅,不时地举杯高喊:“干”
“董震,你这是因祸得福啊”几个昔日的篮球队的同学都眼红董震地际遇,不时出言,表示自己的嫉妒和愤懑,“当年,那小子打了你一棍子,咱们还想着报复呢。没想到,他竟然成了你的老板。,你说你小子除了打篮球,就会打架,毕业不到两年,竟然房子、车子都有了,真让人嫉妒。”
“靠,俺就一个司机,平时要伺候老板,伺候几个老板娘,伺候老板的家人,那要伤多大的自尊啊哪像你们这些犊子,都有分进市委的,虽然基本上都是保卫科的料,可也比俺强多了吧。”
“少来我在房产局下边地处安全科,算是你说的好工作吧,来,咱俩换换,我连老婆都给你了。,一年好几十万的挣,房子老板也给,你还得了便宜骂老板信不信老子告诉你老板去”
“瞎说,别让俺老板听见了,真把老子给开了”
董震心虚地四处查看,害怕被坐在不远处的李文君听见。谁知道这妞和老板到底断没断,一旦两人藕断丝连,他说老板的坏话被传过去,只怕就要挨老板的修理了。
一想到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被逼着在医院里给刘大憨端屎倒尿的,董震心里就发颤,觉得这个老板太毒了,净用伤害你自尊地招数来对付你。要是知道了董震背后说他坏话,不知道会用啥原本舒服,但经过他改进,就成了灭绝人寰地酷刑来惩罚董震了。
“我说董震啊,你也算最先混出来了,啥时帮帮兄弟们,把大伙都弄到你老板的公司去得了。”
“靠,去了干啥抢老子地饭碗兄弟,在私营企业干,可不是在政府机关里可以晃悠。你们不信,去看看老子成天忙活成啥样子。这个不敢得罪,那个不敢责骂,就怕说错了话,得罪了老板娘的哪个亲戚,被吹了枕头风。你们就偷着乐吧。”
“,当初,那小子被咱撵得到处跑。转眼就成了有钱人,真让人气愤有机会。老子去收拾他,逼着他掏点钱出来。”
“张飞翔,你拉倒吧知道他现在都和什么人来往吗市长人家天天联系的,是市长级别的干部。就你,还想讹他不想活了知道吗,头几天他回家。可是把市委书记的闺女带回家去了。操看那女地去的时候一脸的晦气,回来时候神采飞扬的样子,估计是被操了好几天,爽得不能再爽了。这不,头几天才回来。市委书记的闺女。你能捞着操吗”
“,这么快就发财,肯定不是正道来的。马军地老丈人不是纪委的吗跟他说说,让纪委地人收拾收拾他,看他还得瑟”
“傻逼呵呵的马军老丈人是体育局的纪委书记,能管到他身上再说了,那小子怎么贪了,你知道啊”
“靠,不是有董震在吗他是那小子的司机。那小子啥事他不知道操就怕他得了好处,不肯揭发就是了。”
“张飞翔,你他活腻歪了是不信不信我把你的话告诉我老板,他马上找人平了你”董震郁闷地说,“你们他妈地闲得啊世界上有钱人多了去了,你们怎么不去嫉妒那个拿方便面和帽子换俄罗斯飞机的那个人呢喝酒喝酒,没喝够的话,晚上俺请客。”
张飞翔郁闷地喝着酒,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讨厌秦寿生。并不是像马军、孙立那样为了男女事情。也不是他和秦寿生有什么交集,而是因为他是红星厂原副厂长赵建设的外甥。
赵建设的破厂子太差。张飞翔也没想过去,董震分到去了,他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呢。没想到,董震反而因祸得福,成了他们体育班里混得最好地一个。车子配了,房子老板答应给解决,简直让张飞翔发狂。特别是董震的老板,那个该死的小家伙,还是他舅舅赵建设的仇人,更让他痛恨不已。
感觉到腰里传呼的震动,董震拿起一看,脸色一变,惊呼:“坏了,老板找我了。,俺可是没请假就溜出来了,这要是再扣俺工资,可就不是一万两万了。”
董震怪叫着溜走,直接把晚上准备吃大户,让他请大伙洗浴一条龙的同学给撂在那里,一个个问候着他的女性亲属。
张飞翔站起来,端着酒杯,向孤独地坐在那里的李文君走去。听说这个小丫头是那个小混蛋地女人,虽然黄了,可逗逗她,也算是出出心中的闷气。要是能把她搞了,就更好了。
“小丫头,来,和哥哥喝一杯。”
看见醉得一塌糊涂的张飞翔,李文君皱皱眉头,委婉地说:“我不会喝酒。”
因为马军的关系,李文君和体育生都熟,但挺烦这个仗着是本地人,非常得瑟的张飞翔。烦归烦,但李文君没必要得罪他,只好用这种方法来拒绝他。
“怎么,瞧不起我是不你喝不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给我一个喝的理由。”发现张飞翔得瑟大了,李文君也不客气了,冷冷地说,“我要是不喝,你想怎样”
“你一个小丫头,还想和我闹不成信不信我让你在市里呆不成”
李文君郁闷地摇摇头,站起来走了。她本来就不想参加马军的婚礼,只不过是闷得慌,才想过来凑凑热闹罢了,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晦气事,更觉得郁闷。
“你给我站住”
张飞翔也不站起来,顺手拉住李文君,“啪”被她回手就打了一个耳光。
“你敢打我”借着酒意,张飞翔顺手一推,李文君直接飞到旁边的桌子上了,摔得凄惨无比,浑身上下,除了油,还是油,脸上有不少菜肴挂着。
整个大厅里寂静无声,所有地人都看着这里地西洋景,不知道这是闹得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