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样的。随便你了,结婚后,我再也不回希望市了,你要把我的相片发出去,随便”
“呵呵。我这人是不是太坏了”男人自嘲地笑笑,“连以温婉著称的晓霞都发怒了。其实,我对第五家的恨意早就消失了。之所以让你这样,是为了你好。你想想,是做一个被第五家遥控地傀儡好呢,还是自己立山头当老大好呢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选择吧。”
“你这个魔鬼诱惑人犯罪的魔鬼”女人大骂着男人,声音中却多了些动心的意思。自立,原本是每个有独立人格的个体的梦想,只不过在条件不允许的时候,大多数的人都成了他人的附庸罢了。到了现代社会。更是将人们地独立人格限制到极致了。虽然有些人以为自己很独立,并以此沾沾自得,却不知道,真正的自由,是能够随心所以,而不是纸醉金迷。女人很清楚这一点。她可以得到纸醉金迷的生活,却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地事情,这就是差距。
“我结婚,会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用以向人们显示第五家的实力,同时,也在老爷子去世前,将他的一些老关系都聚到一起,进行权力交接,免得老人去了,我老公公成了摆设。这样的强势,你能比得上吗”沈晓霞的眼睛中有着一丝的狂热,显然在第五家和秦寿生之间。看出了高低大小。论底蕴。秦寿生再厉害,也没有那些老红军的底蕴深厚。人家有了头疼脑热的,中央地头头脑脑们,乐意不乐意的,都要去看;人家要是死了,是要进八宝山的,遗像接受的是的鞠躬致敬,而不像普通人那样,悄无声息,只有几个亲人悲痛,其他人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走过场。
“会邀请我吗”秦寿生地声音中充满了调侃。他不认为第五家会邀请他。毕竟。他和第五家地恩怨众人皆知。
“为什么不呢”沈晓霞反问道。“先不说我们之间地合作关系。难道你以为第五家是小肚鸡肠地人吗我地老婆婆可是记着你。第一个要给你发请帖呢。”
“第五家本来就是小肚鸡肠地人。”秦寿生嘟囔一句。无谓地说。“既然是要向我示威。那我一定要去看看了。免得被老太婆嘲笑。说我胆子太小。连京城都不敢去。”
“去最好了。”沈晓霞推开在她身上压着地男人。恼怒地说。“不觉得自己胖了吗压死人了告诉你。去京城小心点。别得瑟。那里地人。哪个都是勾勾门门地。说不定都通着天呢。得罪了他们。不值得。”
“你啊”秦寿生叹息着说。“你当真以为京城就是龙潭虎穴吗以为我去了就回不来了吗大家都是人。谁能把谁怎么样呢第五家在京城地地位。你不清楚。我可清楚一个老得要死了地老人。一个副部级地干部。可怜着呢晓霞。不要把第五家当成依靠。那样会让你很失望地。”
“反正和第五家相比。你就是个暴发户”沈晓霞坚持自己地看法。同时也为她拒绝秦寿生地要求打气。“你认识几个人。第五家认识多少高官显贵。以前不和你一样。是因为不愿意和你一样。不然地话。你早没命了”
秦寿生笑笑,也不和沈晓霞计较。第五家厉不厉害,从他们对秦寿生的无可奈何就能看出来了。第一次,他们败给了希望市zf,第二次,被欧阳鹏给涮了,不知道下一次,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付秦寿生。不过,不管他们如何算计,都不可能获得胜利。即使不提刘若竹的爸爸,就是欧阳鹏。都不会允许别人动他的。
想到了刘若竹,秦寿生心中多了一丝柔情。因为是人工受精,刘若竹怀的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让秦寿生大喜过望。最近,但凡有时间。他都会去陪伴着那个将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唯恐她哪里不舒服,让孩子也跟着受罪。
刘若竹现在的住处是一栋别墅,一栋非常精美、宽大的别墅,据闻,用自己的装修公司,装修费用竟然还不下一千万。如此精美地住处,住着心绪自然就平稳,胎位自然就好了。连她的妈妈。过来照顾女儿的省长夫人,对这个独门独院,好有上千平的别墅赞不绝口。特别是门前几百平米的绿地。里边的花草和蔬菜,更让老太太迷恋起来,不愿回家看着老头子地老脸了。
“妈,小家伙又踢我了”刘若竹腆着大肚子,费劲地走着,郁闷地说,“等出来了,我非打他们的屁股不可”自从肚子有些大后,刘若竹便辞去了希望市妇联主席一职。顶名是回到省城去了,其实是在家里隐居,避开世人的视线。她可不想自己生孩子的事情被人知道,那会让她爸爸受不了的。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舍得。”看着女人,刘夫人慈祥地说,“我怀着你的时候,也被你踢过,没想到,一转眼。你这个死丫头也要当娘了。”
“妈”刘若竹拽着妈妈,撒娇说,“别走了,陪陪我吧,我好害怕”
“死丫头生孩子的时候想到妈了,你自个胡作非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妈呢”刘夫人借机责骂女儿,“你和一个小混混搞到一起,知道多丢妈的人吗妈现在都不敢出门。就怕别人笑话我。”
“什么小混混。是企业家。”刘若竹不服地说,“他年轻有为。相貌堂堂,小小年纪,就成了国内有数地亿万富翁,找了这样的男人,还不知足吗那你想让我找谁,找国家主席吗我想,他不要我。再说了,有几个人知道我和他的事情都是在瞎猜”
“什么企业家,亿万富翁”老太太生气地说,“他是个小色狼你看他有几个女人仗着自己有钱,犯重婚罪,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哼你这个妇联主席,见到这种事情,不但不制止,反而自己也贴上去了,丢不丢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刘若竹嘟囔着,“你不是说,他和爸爸年轻时很像吗我从小就崇拜爸爸,找个和他一样地男人,不挺好的吗”
“我说不过你”刘夫人气得回身就走,“气死我了我现在就回家,不受你的气了。”
“丈母娘,谁惹你生气了,女婿给你出气”秦寿生突然从哪里钻出来,扶着刘夫人,殷勤地说,“您可别生气,有啥事情不满意的,说出来,女婿帮您办。”
“我看着你就来气”刘夫人狠狠地瞪了把女儿骗去的小混蛋一眼,恨恨地上楼去了,那和年龄不相符的瘦弱身形,和一年前的刘若竹是那么的相像。
“你又气我妈了”刘若竹掐了秦寿生一下,却没有太生气。
“我这是加深自己在丈母娘心中的好感。”秦寿生笑着说,“恨得越深,爱得越深,丈母娘越恨我,代表她越喜欢我这个女婿,到时候,自然就不会阻拦咱俩走在一起了。”
“我们俩永远不会走在一起地。”刘若竹撅着嘴巴,明显是受到了怀孕的影响,“我妈连我离婚都不承认,还能认你你就老实点,当和我在一块儿是占便宜就行了。”
“我对你的爱有多深,你看孩子像谁就知道有多真了。”秦寿生胡扯着闲话,安抚女人,“这两天要出趟门,到京城参加婚礼,顺便看看球队的比赛,有些得瑟的球员,需要我来收拾收拾他们了。”
“参加婚礼”刘若竹愣了一下,也没当回事,她也举行过婚礼,知道那种无聊和煎熬,非常不感兴趣,反倒对球队的事情很感兴趣,“怎么球队的成绩不好”
“人啊,没有知足的时候,我再威胁他们,敢打假球。老子就削死他们,一样有人不知死活。”秦寿生愤怒地说,“原来还排名第一,现在好了,连输两场莫名其妙的比赛,成第三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夺冠了,都要降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