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而希望市经济虽然发达,但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很难有暴利项目出现。他感兴趣的,是沈路这样说的意思,是在提醒他,沈家和秦寿生有不共戴天之仇。
沈路一五一十,将沈家被秦寿生设计给套进去了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了欧阳鹏心情越来越沉重。最后,他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知道是谁使得郝书记改变了主意,放弃了你家”
“不知道。”沈路沮丧地说,“都是猜想,没有证据。大家都说,是省委的郝书记帮忙,才让印天反败为胜的。可郝书记不说,没人知道。”
“小沈,你就在希望市发展吧。”欧阳鹏打起精神。给了沈路一个大枣,“希望市既然能出一个秦董事长,必然还能出现一个沈董事长。只要你想干,我都支持你,你有没有信
“有”沈路大喜,急忙站起来,激动地说,“欧阳市长,我等的就是这一天了。我们的沈氏房地产。可是做好了进军希望市房地产市场的准备了。要是市长愿意,沈家就是您的马前卒,任您驱使”
欧阳鹏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年轻的话所打动。毕竟,他地身后,还有父亲和爷爷。他和秦寿生一样年轻,但却没有秦寿生那样大的权力,不值得欧阳鹏对他如何看重,只有和他的爷爷,那位当家人谈话。他才能确定如何借助沈氏来对付秦寿生。当然,培养沈路,已经是他的基调了。只要沈路被扶持起来,秦寿生背叛的事情,外人就会很快忘记的。而沈路报复秦寿生,就不关他欧阳鹏的事情了。
想想昨天来的那个人,欧阳鹏冷冷一笑。那人是通过欧阳凡搭上了他的关系地。其实,那个人的目的不纯,他想利用欧阳鹏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欧阳鹏也没觉得有被利用的屈辱。大家相互利用吗,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被父亲训斥一顿,欧阳鹏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种致命,不是说后果,而是他的心态。若是一直用对待秦寿生地心态对待工作的话,他的前途也就是一个市长了。因此,他第一时间放弃了自己打击秦寿生的想法,而是开始利用起他的仇人来了。\\\\对秦寿生过往经历的调查。已经成了欧阳鹏第一要做的事情。
秦寿生带着方舒。和几个说得过去地朋友。在朝阳海湾吃干烧海鱼。在人前。两人一副恩爱地样子。看不出人后他对方舒地冷淡来。
最近。长生足球队地成绩不错。结果。秦寿生地心情也不错。便请了谢媛、小静、韩风几个。一起来这新开地风味酒楼吃饭。算是支援了沈家地复兴大业。
几个人都算是足球圈里地人了。方舒和谢媛更是两任美女总经理。因此。谈地都是关于足球地事情。
“市里来信了。希望咱们能把事关夺冠地最后一场比赛移到希望市举行。”韩风小心地说。“我不知道你地意思。没答应。”
“想得挺美地。”秦寿生冷笑着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告诉他们。赛程和场地都定下了。不能修改。若是答应了他们。那海防市支持了我们一年地球迷。又该如何老韩。传出消息。进场地球迷。每人可以凭票领到一件球衣。至于号码和队员地名字。他们可以到专卖店去印刷。”
“那可要好几万件”韩风有些惋惜。不过。想到正品球衣根本就卖不出去。估计这是秦寿生在处理仓库地存货。也就释然了。“行。这样一来。保证爆满估计这希望市过去地客车是不够了。看看和铁路部门联系。发一趟专列吧。”
“随便,你们定吧。”秦寿生笑着说,“反正冠军一定要拿到手,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们俩。”
谢媛瞪着秦寿生,显然想到了秦寿生威胁她“你要是今年再让冠军丢了,老子就把你肚子搞大”地话来,恨恨地说:“放心,只要打平就夺冠,而且后边还有一轮德比战,我们正好回来庆祝,气死某些对我们不忿地人哈哈,老娘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笑了两声,想到原本得得瑟瑟的那个国凡俱乐部地女老总早化成灰了,她也没心情笑了。
方舒一直冷着脸,只在那里吃鱼,根本就不说什么话。见谢媛和小静对秦寿生撒娇的贱样,她地心里很是不爽。不过,想到秦寿生有六七个女人,她就是吃醋也吃不完,也就懒得生气了。现在,只要秦寿生不逼着她离婚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秦寿生一直没提离婚的事情,让方舒在庆幸的同时,也觉得古怪。一个星期,她这个合法妻子都轮不到和他做一次爱,一个月,她最多能被他滋润两次。虽然她知道,别的女人也就这么多了。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她有证,别的女人没证。
有时,方舒在心中骂自己傻,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被第五明珠蛊惑,跟了秦寿生。和欧阳鹏在一起,虽然不如意,但至少他只有一个女人。虽然他伤害了她的自尊,可他毕竟只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小混蛋,他有无数的女人供他奸淫,根本就没工夫搭理她。她甚至在想,秦寿生每个月睡她几次,说不定是怕她出去找男人才安慰她的。不然,以他对她地冷淡,肯定不会搭理她的。
海防市足球场中坐满了观众。可以说是座无虚席。来自希望市和海防市的球迷,泾渭分明,但气氛友好,一起为即将夺冠的长生足球队加油。其间,球迷们谈到去年没有夺冠的场景,感慨万分,连带着对欧阳鹏谩骂起来。主席台上,郝树林、印天等市委、市zf领导坐在那里,一个个神情微笑。显然心态都不错。而坐在郝树林身边的刘长顺,虽然同样是面带微笑,可心中就未必高兴了。毕竟,希望市的足球队竟然跑到了海防市来进行夺冠之战,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是让他心里不舒坦。
郝树林和印天可就没刘长顺这样的想法了。作为平级领导,他们其实非常嫉妒欧阳鹏这些希望市的领导干部地。就好像两个邻居,一家很有钱。另一家小康,小康的那家虽然不说什么,但心中的嫉妒和自卑是肯定存在的一样,海防市的领导们,很有这种情节的。因此,球队迁移到海防市,就夺了冠军,他们非常高兴,觉得也算是打了希望市领导的脸了。海防市zf已经做出决定。要重奖长生足球队。给他们提供一块土地,建立训练基地。希望长生足球队能够把海防市的足球氛围给提起来。
海防市体育局长张路遥陪着秦寿生、刘德信,坐在领导们后边。他满面红光。不是和秦寿生说着什么。而刘德信则是一脸的愁容,满心希望长生队这场比赛能输了,反正还有一个主场德比,回去拿冠军,也比在这里拿冠军强。他可没想到,回去赢了国凡队,只怕欧阳鹏地脸更不好看。反正,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刘德信都没好日子过。赢了,欧阳鹏会把火气撒到他身上,输了,屎盆子也会扣到他身上。他只能怨自己命不好,遇到了秦寿生和欧阳鹏两个混蛋
国人向来有胜利便是一往无前,败了就是一败涂地的传统。眼见要拿冠军了,长生队上下是士气高昂,上半场就打了对方一个三比零,明显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打得对方的教练一脸的无奈,打得对方的球员唧唧歪歪的。
“恭喜恭喜,秦董终于得偿所愿了。”张路遥站起来,和秦寿生握手,“我要提前祝贺秦董,球队夺取了甲级联赛冠军,可喜可贺啊”
“同喜同喜。”秦寿生大笑着说,“军功章也有海防市上上下下的一大半,若没有海防市领导的大力支持,这个冠军,肯定还是拿不到。”他说的声音很大,下边地海防市的头头脑脑们都听见了,一个个露出会意的微笑,搞得刘德信坐在那里,一脸的晦气。虽然知道秦寿生这话不是冲着他说的,可他毕竟是希望市的一个领导干部。不过,看到坐在郝树林和印天身边的常务副市长刘长顺都不在意,他也懒得说什么了。
“当然了,希望市的领导也很支持足球地。”秦寿生故意说给刘长顺听,“我们的刘市长特意赶来观看这场比赛,让我这个俱乐部老板非常感动。要是没有刘市长的支持,这冠军可能早就是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