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然后找到了他唯一能够联系上的孙立,让他帮忙,找到沈路,希望通过沈路的劝说,能让沈通辽帮忙,才能筹集到报复秦寿生的资金。
经过两个多月的筹划,刘叔准备妥当,正式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家破人亡,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也就这样了。儿子没了,孙子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叔开着的车里,有三吨炸药。这是他花费了高昂的代价,利用地下渠道搞出来的。若是一旦被发现了,倒霉的不只是他,还会有一大批人倒霉的。
只要把车开到秦家庄园,把拉锁一拉,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了。孩子和孙子的仇恨就都了结了。
刘叔嘴角露出一丝的狞笑,想象着秦寿生和他的老婆孩子都飞上天地场景,觉得这样做。什么都值了。
前边路上突然拥挤起来,数百辆汽车排成一条长龙。停在那里,显然前方应该是发生了事故。
刘叔也停下车。把车门锁上,也往前边走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虽然抱着必死的信念,可是,在没有报仇前。他不想自己也进去了,或者是被打死了。那样地话,他会死不瞑目的。
走出上百米,刘叔才看见前边发生了什么,数十名荷枪实弹地士兵站在那里,挨个搜查过往的汽车。
刘叔转过身。强行让自己冷静,飞快地往回走。
紧走慢走。刘叔还是没有走到自己地车边。等他在疑惑中走到车流地尾端时。他才惊悚地发现:车没了。
刘叔倒吸一口冷气。向四周一看。愕然发现。十数名一脸冷酷地男子早已经将他包围了。
“孙立你个小犊子你不得好死”刘叔干了一辈子地非法勾当。帮沈方山解决了很多地商业上地敌人。那份精明可不一般。一见自己被人提前发现了。就知道是被谁给出卖了。沈家地人是万万不会出卖他地。只有孙立这个外人。只有他。才可能出卖秦寿生。
“都闪开”刘叔突然扯开了衣服。露出里边绑满了炸药地胸膛。“哪个敢上来老子和你们同归于尽”
“啪”地一声。一颗从远处飞来地子弹打爆了刘叔地脑袋。失去了意识地身体僵立了一会儿。便轰然倒地。
“妈地。还有后手”警察们抹抹汗水。犹有余悸。这要是狙击手稍微动手慢点。只怕大家都得跟着这个老家伙殉葬了。这炸药一爆炸。周围上百米地人都得被炸死。要是那三吨炸药都被引爆了。方圆数里地生灵都得完蛋。
三吨炸药爆炸未遂的案件惊动了全国,希望市警方昼夜不休,在一位“匿名举报”地内线的指引下,将沈通辽夫妇抓捕归案,同时,卖炸药的石矿职工,以及那位倒霉的藏匿炸药的石矿老板,都被一齐抓捕。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呆在监狱里的沈路,一直在等着消息,等着刘叔以一人之力,将秦家全家都炸死的消息,可是,一个消息传来,让他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你爸进来了。”平时和颜悦色,帮着沈路传递消息的那位狱警一脸的阴霾,“沈路,你爸因为犯了谋杀未遂,预谋爆炸等罪行,被抓起来路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爸爸要是进来了,沈路就彻底完了。外边没人,他就是想在里边过上好日子都难。
“和爆炸案子有关。”狱警的心情非常差,应该是害怕沈通辽把他的事情给交代出去,被连累了。
“炸了吗”沈路的心中充满着期待,“想着要是炸死了秦寿生的话,就是再多呆几年,也值了。”
“炸个屁”狱警骂了两句,沮丧地说,“别做梦了听说,你妈被放了出去,你写个条,我送给你妈,让她想办法找到你爸,别把大伙都给连累进去了。”
“哎”沈路急忙拿起笔,写了个纸条。他在监狱里的好日子,都指望着这位管教了。要是他出事了,再找新的靠山,那可是麻烦。
“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秦寿生回答阮菲菲的疑问,“沈家的人个个养尊处优,杀了他们,对他们反而是一种慈悲。把他们送进监狱,让他们尝尝失去自由,享受一下劳动的乐趣,被一个个原本他们不理会的杂碎们欺凌,羞辱,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我想,十几年的牢狱生涯,足以让我平息心中的愤怒了。”
“没有可是”秦寿生脸色一沉,“菲菲,想想孩子,想想那装着炸药的车。想想炸药要是在庄园里爆炸了,你我现在在哪里”
“我还是心软。”阮菲菲叹息一声,问了一句他很关注的话题,“你打算如何处理孙立”
“他很识时务。”秦寿生冷冷的一笑,“在幸福生活和同我作对到底之间。他选择了前者。我不是不讲理地人。既然他老实了,我自然会给他留一条生路。”说到这里。他叹息着,“就当给孩子祈福吧。希望他能好起来。”
“你知道就好”阮菲菲抹着眼泪,显然是想到了被眼前这个父亲连累的孩子,“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别得罪人了。行吗”
“我是身不由己。”秦寿生一脸地漠然,“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对别人如何如何,我只是自保而已。菲菲,你的男人不是个胆大妄为地人。我所做的,都是在保护自己的亲人和幸福罢了。”
“我想出国。”阮菲菲低声说,“听说国外的医学水平高一些。我想去治治孩子的病。”
“去吧。”秦寿生点点头,“我让人安排,多住一段时间。国外地环境好。对孩子的身体有利。”他心中最愧疚的,除了方舒的意外。就是对不起孩子了。这个时候,阮菲菲和方舒两个孩子的任何要求。他都无条件的答应。
欧阳鹏带着帽子,鼻梁上架着大大地墨镜。匆匆走在京城的人流中。在京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根本不用如此地谨慎。可是,一朝被蛇咬,年年怕青草。看着哪个人,欧阳鹏都觉得这人是想偷拍他的狗仔队。因此,在去会那个他心目中真正地老婆时,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虽然,这个女人住地地方才是他心目中的家,而和饶颖文住地房子,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家,但是,在法律上,饶颖文是他的老婆,在重视德行的官场,在已经没了退路,必须依靠自己拼搏的时候,欧阳鹏时刻都小心着,免得被人给算计了。
用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来形容此刻的欧阳鹏,一点也不为过。
一个女人突然拦住了欧阳鹏的去路。他愣了一下,继而皱起眉头:“是你”